出国五年,我的前任周景深找了一个又一个像我的替身。朋友们都说,我是他心口的朱砂痣,
窗前的白月光。只要我回头,江城就没有其他女人的位置。直到三个月前,
周景深忽然高调公开恋情,甚至带着对方回家见了父母。那个女孩,明艳张扬,
却偏偏和我没有半分相像。所有人都猜测,我这个「白月光」要坐不住了,
回国上演「夺回旧爱」的戏码。连闺蜜都试探着问:「静静,你这次回来,
真是为了抢周景深?」「抢?」我摩挲着无名指上的素戒,轻笑一声,「薇薇,
我是来结婚的。」1飞机落地,舱门打开,我重新踏上了江城土地,阔别五年。
手机在掌心震动,是林薇安发来的消息,带着她一贯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口吻。「妈呀!
你真回来了?周景深那个杀千刀的,居然带着他的新欢苏晚晴在「夜色」给你办接风宴!
速来!看好戏!」周景深。五年没有再接触这个名字,既熟悉又陌生。我,温静,出国五年,
如今回来了。而周景深,我曾经的恋人,据说在我走后,
找的每一个女人都或多或少带着我的影子。朋友们开玩笑说,我是他心口的朱砂痣,
窗前的白月光,只要我回头,江城就没有其他女人的位置。直到三个月前,
他高调公开了和苏晚晴的恋情。苏晚晴,一个新锐画家,和我温静没有半分相像。
她热烈、张扬,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而我是沉静的水。可偏偏,她是周景深第一个公开承认,
甚至带回家见长辈的女朋友。于是,流言蜚语瞬间变了风向。所有人都在猜测,
是我这个「白月光」坐不住了,终于要回国上演「夺回旧爱」的戏码。
连林薇安都试探着问:「静静,你这次回来,真是为了抢周景深?」
我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城市夜景,霓虹闪烁。「抢?」我嗤笑一声,
声音在空旷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薇薇,你告诉他们,我温静回来,是来结婚的。」
「至于新郎是不是他周景深……」我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锋芒,「让他们猜。」
2「夜色」酒吧的VIP包厢,音乐震耳欲聋,烟雾缭绕。我推开门的那一刻,
喧闹声有瞬间的凝滞。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射过来,惊讶、探究、幸灾乐祸。
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在我身上。周景深就坐在最中间的沙发上,
手臂随意地搭在一个穿着红色吊带裙的女人肩上。那女人,就是苏晚晴。
她正笑着和旁边的人说话,眼角眉梢尽是得意,看到我,笑容更深了,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周景深的目光也落在我身上,深邃,复杂,带着一种我读不懂的情绪。五年不见,
他轮廓更硬朗了,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也添了几分陌生的冷厉。他指间夹着烟,
这是我以前最讨厌他的一点,现在看来,他早已娴熟。「哟,这不是我们温大**吗?」
苏晚晴率先开口,声音甜得发腻,却字字带刺,「真是稀客呀!景深,
还不快给温**让个座?人家可是专程为你回来的呢!」周景深没动,只是看着我,
声音低沉:「温静,你回来了。」我扯了扯嘴角,无视了苏晚晴,径直走到一个空位坐下,
将手中的包随意一放:「怎么,江城是你周景深的?我回不得?」林薇安立刻凑到我身边,
给我倒了杯酒:「静静,别理他们,喝酒!」苏晚晴被我的无视激怒了,脸色变了几变,
随即又堆起假笑。「温**,听说你在国外混得风生水起,怎么突然想通了要回来?
该不会是听说我和景深好事将近,坐不住了吧?」我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
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荡漾。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她。「苏**多虑了。
我回来是因为我的未婚夫公司总部迁回了江城,我们准备在这里举行婚礼。」「未婚夫?」
苏晚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笑了起来。「景深,你听见了吗?
温**都有未婚夫了!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能入得了温**的眼?该不会是为了面子,
随便编出来的吧?」周景深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神锐利地盯住我。「温静,
你说真的?」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带来一丝灼热感。「当然是真的。
」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缩,「到时候,一定给二位发请柬。」「呵。」周景深冷笑一声,
掐灭了手中的烟,「那你可要抓紧了,我和晚晴的婚礼,定在下个月。」我的心猛地一缩,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下个月,原来他们真的要结婚了。
苏晚晴立刻依偎进周景深怀里,娇声道:「是呀,温**,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来哦!
给我当伴娘怎么样?毕竟,你可是景深心里‘最重要’的朋友呢!」这话里的恶意,
几乎要溢出来。我放下酒杯,玻璃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脸上终于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心的,却冰冷无比的笑容。
「伴娘就不必了。」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包厢里的音乐,「我怕我站在你旁边,
别人会分不清,到底谁才是那个可笑的替身。」话音落下,整个包厢鸦雀无声。
苏晚晴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猛地站起来:「温静!你什么意思?」周景深也站了起来,
脸色阴沉得可怕:「温静,道歉!」我看着他那副维护苏晚晴的样子,
心底最后一丝暖意也彻底熄灭,只剩下无尽的荒凉和愤怒。「道歉?」我笑了,
眼泪差点笑出来,「周景深,你让我给一个处处模仿我,
却连我一根头发丝都不如的赝品道歉?你问问她,她身上哪一点,
不是按照你记忆里我的样子刻出来的?就连她画画用的颜料牌子,都和我以前用的一样吧?
苏晚晴,当影子当得这么投入,你不累吗?」「你胡说八道!」苏晚晴尖叫着,
抓起桌上的酒杯就朝我泼过来。我早有防备,侧身躲开,酒水泼在了我身后的沙发上,
留下一片深色的污渍。「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我冷冷地看着她,「至于婚礼,
你们爱结不结。但我警告你,苏晚晴,别再试图招惹我。我温静的东西,就算我不要了,
也轮不到你来捡漏!尤其是……」我的目光转向周景深,一字一顿,「男、人。」说完,
我拿起包,转身就走,不再看身后那一片狼藉和周景深铁青的脸色。林薇安赶紧跟了出来,
拉着我的胳膊,激动得两眼放光。「妈呀!静静!你太帅了!五年不见,你战斗力爆表啊!
你没看周景深那脸黑的!还有苏晚晴,都快气疯了!」**在电梯冰凉的墙壁上,
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刚才的强势和锋利不过是我的保护色。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带着一种钝痛。「帅什么……」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薇薇,帮我个忙。」「什么?」
「把我回国的消息,还有我要结婚的消息,散出去。越大越好。」我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
「特别是,要让我那位‘未婚夫’知道,他的新娘,已经回来了。」3我所谓的「未婚夫」,
叫顾承泽。我和他的关系,与其说是未婚夫妻,不如说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
顾家是江城新崛起的商业巨头,急需扎根站稳。而我家,虽然不如从前,但底蕴犹在,
特别是在一些人脉资源上,对顾家很有吸引力。顾承泽需要一个背景清白的妻子,
我需要借助顾家的势力,拿回一些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同时,彻底斩断与周景深的过去。
这是一场利益联姻,我们都心知肚明。回国第三天,顾承泽约我在一家高级餐厅见面。
他到的时候,我刚点完菜。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气质冷峻,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而深沉。他和周景深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
周景深是外放的、带着侵略性的野性,而顾承泽是内敛的、一切尽在掌握的沉稳,
甚至可以说是冷漠。「温**,久等了。」他在我对面坐下,声音平淡无波。「顾先生,
好久不见。」我同样客气疏离。我们像谈判双方一样,交换着必要的信息。
他告诉我顾氏集团总部迁移的进展,我告诉他我父亲旧部人脉的整合情况。气氛公事公办。
「听说,你昨晚和周景深碰面了?」顾承泽切着盘子里的牛排,状似无意地问。
我拿着叉子的手一顿,抬眼看他:「顾先生消息很灵通。」他抬眸,
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温**,我们的协议里,不包括节外生枝。
我不希望我的未婚妻,在婚礼前还和前任纠缠不清,影响顾家的声誉。」他的话像一根冰刺,
扎进我心里。不是因为嫉妒,而是提醒我,在这场交易里,我必须扮演好我的角色。
「顾先生放心。」我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我和周景深,早就结束了。
昨晚只是偶遇,而且,很不愉快。我不会做任何有损我们合作的事情。」「最好如此。」
他淡淡地说,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婚礼定在下个月十八号,你没意见吧?」下个月十八号,
和周景深同一天。我指尖微微发颤,但脸上依旧维持着平静:「没意见。很合适。」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而刺耳的声音响起。「哟,这不是温静吗?真是巧啊!」我抬头,
看到苏晚晴挽着周景深的手臂,站在我们桌旁。苏晚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挑衅,
而周景深的目光,则死死地盯在我对面的顾承泽身上,眼神阴鸷得吓人。4冤家路窄。
这个词我今天算是深刻体会到了。周景深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温静,这位是?」
顾承泽优雅地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手,然后才不紧不慢地站起身,向我伸出手,
语气自然而亲昵:「静静,不介绍一下?」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他是要借这个机会,
彻底坐实我们的关系,同时,给周景深一个下马威。我将手放进他的掌心,他轻轻握住,
力道适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我顺势站起身,靠在他身边,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
「景深,晚晴,好巧。这位是我的未婚夫,顾承泽。承泽,这位是周景深先生,
和他的未婚妻苏晚晴**。」「未婚夫?」周景深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他显然调查过顾承泽,知道他的身份和背景。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愤怒,还有一丝被背叛的痛楚?苏晚晴也愣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我真的有个「未婚夫」,而且看起来条件如此优越,丝毫不输给周景深。
她脸上的得意僵住了,转而变成了一种嫉妒和不安。顾承泽微微颔首,语气疏离而礼貌。
「久仰,周先生,苏**。我和静静正在商量婚礼的细节,就不打扰二位用餐了。」他说着,
揽住我的腰,动作自然却又带着强势的意味,「我们走吧,静静,电影快开场了。」
他甚至没有给周景深再次开口的机会,便带着我转身离开。
我能感受到身后那两道灼热的目光,几乎要将我的背影烧穿。周景深的愤怒,苏晚晴的嫉恨,
像实质一样钉在我身上。直到走出餐厅,坐进顾承泽的车里,我才松了口气,
发现自己手心全是冷汗。顾承泽发动车子,语气依旧平淡:「戏演得不错。」**在椅背上,
疲惫地闭上眼。「彼此彼此。」他侧头看了我一眼,忽然说:「温静,你确定要嫁给我?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睁开眼,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江城的夜晚,繁华依旧,
却早已物是人非。「我不反悔。」我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顾承泽,我们各取所需。
你帮我拿回温家的一切,我帮你站稳江城。至于感情……」我顿了顿,自嘲地笑了笑,
「那太奢侈了。」顾承泽没有再说话,车厢里陷入一片沉默。只有引擎的轰鸣声,提醒着我,
我正在一条无法回头的路上,疾驰而去。5我和顾承泽即将结婚的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江城的上流圈子炸开了锅。风向瞬间转变。之前嘲笑我「白月光变饭黏子」的人,
此刻纷纷闭嘴,转而开始巴结奉承。林薇安每天兴奋地给我汇报各种八卦,
说周景深最近脾气暴躁得吓人,在公司里没人敢惹。而苏晚晴则像疯了一样,
四处打听顾承泽的底细,还想方设法地想约我见面。我一律不理。专心准备婚礼,
同时着手整理父亲留下的旧账,有顾承泽的帮助,很多事情变得顺利起来。然而,
树欲静而风不止。这天,我受邀参加一个慈善拍卖晚宴。这种场合,
是社交和彰显身份的地方,我和顾承泽作为未婚夫妻,自然要一同出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