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和江若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她白手起家到身价过亿,
背后全是我十年如一日的陪伴。我按她喜好定制婚纱、备好钻戒,就等着给她一场浪漫求婚,
可她却不屑撇嘴:“早没感觉了,还是小奶狗有活力。”我心凉透了提分手,
她却觉得我在耍小脾气,还跟闺蜜打赌说我一周内必跪着求复合。
结果几个月过去我半点动静没有,她终于慌了,打电话说要反过来求婚。可接电话的不是我,
是个清冷御姐:“他在忙,别打扰。”电话里还传来我俩的嬉笑声,江若雪彻底乱了阵脚。
手机屏幕上,江若雪的名字像一根烧红的针,突兀地跳动着。我瞥了一眼,
任由它在桌面上震动,发出“嗡嗡”的声响。指尖夹着的香烟升起一缕缕青烟,
模糊了我眼前的景象。十年来,这个名字曾是我世界的全部。从她决定创业那天起,
我就成了她最坚实的后盾。她熬夜赶方案,我陪着她一杯接一杯地灌咖啡;她资金链断裂,
我二话不说,卖掉父母留给我的老房子,把几百万现金送到她面前,
只说了一句“不够再想办法”;她应酬喝到胃出血,是我背着她冲进急诊室,守了三天三夜。
十年,三千六百多个日夜,我看着她从一个一无所有的小姑娘,
变成了今天名动京城的“江总”。她的公司上市那天,庆功宴上衣香鬓影,她站在聚光灯下,
光芒万丈。而我,站在角落里,像一个见不得光的影子。所有人都以为我是她的司机、助理,
或者干脆就是个吃软饭的。没人知道,她公司的核心技术专利,
是我通宵达旦写出来的;她几次关键的商业谈判,是我在背后帮她做的全盘分析。
我不在乎这些。我只在乎她。我以为,我们的终点会是婚姻的殿堂。于是,
我动用了最后一点积蓄,请了意大利最顶尖的设计师,为她量身定做了一件独一无二的婚纱。
那件婚纱耗时半年,每一寸蕾丝都绣着我对未来的期许。我又去南非,
托关系买下了一颗完美的粉钻,准备在她生日那天,给她一个惊喜。
可就在我把一切都准备妥当,幻想着她惊喜表情的时候,我无意中听到了她和闺蜜的对话。
“婚纱?钻戒?陈宇那家伙真是不嫌俗气。”江若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轻佻和不耐烦,
“十年了,早就没感觉了。你看我新招的那个助理,啧,那腹肌,那活力,
看着就让人心情好。”她闺蜜笑得花枝乱颤:“那你家陈宇怎么办?他可为你付出了十年啊。
”“付出?”江若雪嗤笑一声,那声音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心里,“那叫投资。
现在公司上市了,也该他拿分红滚蛋了。给他几千万,够他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也算仁至义尽。”“他要是不同意呢?”“不同意?他敢吗?他的一切都是我给的,离了我,
他就是个废物。耍耍小脾气罢了,晾他几天,自己就回来了。”那一刻,我站在门外,
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无法呼吸。一股酸涩涌上喉咙,
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原来我十年的陪伴,在她眼里,只是一场可以随时清算的投资。
原来我视若珍宝的感情,在她看来,还不如年轻助理的几块腹肌。我没有冲进去质问,
也没有歇斯底里地争吵。我只是默默地转过身,一步步走下楼。每一步,
都像踩在碎裂的心上。回到我们共同的“家”,我开始收拾东西。我的东西很少,
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临走前,我将那枚耗尽我心血的粉钻戒指摘下,放在了玄关的鞋柜上。
旁边,是我新买的车钥匙。她曾抱怨过,说她现在的身份,开那辆旧款的奔驰出门很没面子。
这辆顶配的保时捷,是我准备在求婚时,一并送给她的礼物。现在,都不需要了。
我给她发了最后一条信息:“江若雪,我们分手吧。”然后,拉黑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
我搬出了那栋豪华的江景别墅,租了一间老城区的小公寓。没有了围绕她旋转的生活,
世界突然变得空旷而安静。起初的几天,我像个游魂,整日整夜地失眠。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她那句“早没感觉了”。愤怒、不甘、屈辱,
像无数条毒蛇啃噬着我的五脏六腑。凭什么?我不甘心!可静下来之后,更多的却是解脱。
我不再需要二十四小时待命,不再需要揣摩她的喜好,
不再需要为了她的事业牺牲自己的一切。我开始找回自己。我捡起了许久不曾碰过的代码,
发现自己当年的技术积累并没有完全荒废。一个偶然的机会,
我帮一个朋友解决了一个棘手的网络安全问题,对方惊喜之余,
将我引荐给了一个真正的大佬——盛明悦。第一次见到盛明悦,
是在一家私密性极好的茶馆里。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长发干练地束在脑后,
眼神清冷锐利,像一把出鞘的宝剑。她递给我一份文件,上面是一家初创科技公司的困境。
“三天,”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解决它,这家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归你。”我看着文件,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型。这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但也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看着她虚伪的脸,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型。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我接下了。接下来的三个月,我几乎是住在公司里。我组建了新的团队,
没日没夜地优化算法,重构系统。盛明悦给了我最大的支持,无论是资金还是人脉,
只要我开口,她总能第一时间解决。她不像江若雪,从不干涉我的专业领域。她只看结果。
偶尔她会深夜过来,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给我送来一杯热咖啡,或是一份还冒着热气的宵夜。
我们之间没有太多言语,却有一种奇异的默契。在她清冷的目光下,我感到的是尊重,
是信任。终于,在第三个月的最后一天,我们研发的新系统成功上线,一举攻克了行业壁垒,
拿下了天价订单。公司的估值一夜之间翻了十倍。庆功宴上,同事们把我高高抛起。
我看到了站在人群外的盛明悦,她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意,清冷的眼眸里,
仿佛有星光闪烁。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是陌生号码,但我知道是谁。
我走到安静的走廊,接起电话。“陈宇!你什么意思?分手?你跟我玩失踪?
”江若雪的声音尖锐而暴躁,充满了质问。我猜,她终于发现,我不是在耍小脾气。
她赌输了。“我以为我们说得很清楚了。”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清楚什么?
你把话说清楚!是不是因为那个小助理?我把他开了!马上就开了!你回来好不好?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几乎要笑出声。她还是这样,
永远以自我为中心,以为所有问题都可以用她的方式来解决。“和你无关。”我说。
“怎么会和我无关!陈宇,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说那些话,
我就是……就是压力太大了,口不择言。你回来吧,我们重新开始。你不是想求婚吗?
我答应你!不,我来跟你求婚,好不好?”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听起来可怜极了。
换做三个月前,我可能会心软。但现在,我只觉得讽刺。“不必了,江总。”我一字一顿,
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你的求婚,太廉价。”正当我准备挂断电话时,
一只微凉的手从我身后伸过来,拿走了我的手机。是盛明悦。她走到我身边,
身上带着淡淡的木质香气。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然后把手机放到自己耳边,
用那清冷又带着一丝慵懒的语气,对着电话那头说:“他在忙,别打扰。”说完,
她没有立刻挂断,而是偏过头,凑到我耳边,用不大不小,却足以让电话那头听清的音量,
轻声问我:“宵夜想吃小馄饨还是牛肉面?”我愣了一下,随即配合地笑起来:“都行,
你做的我都喜欢。”我们的笑声通过听筒清晰地传了过去。
我甚至能想象出江若雪此刻的表情。她脸上的血色会瞬间褪尽,
握着手机的手会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那个永远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江总,此刻,
阵脚大乱。盛明悦没有再给对方任何说话的机会,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随手将我的手机关机,放回我口袋。“走吧,”她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
“庆祝我们第一个胜利。”公寓里,盛明悦亲手下了一碗牛肉面。
热气腾腾的面条上卧着几片卤得恰到好处的牛肉,撒上翠绿的葱花和香菜,香气扑鼻。
她将碗推到我面前,自己则倒了一杯红酒,斜靠在沙发上,姿态慵懒地看着我。
“不庆祝一下?”她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杯中暗红色的液体漾出惑人的光泽。
我埋头吃了一大口面,劲道的面条裹着浓郁的汤汁滑入喉咙,温暖了整个胃。
这是我三个月来,吃得最安稳的一顿饭。“谢谢。”我抬起头,由衷地说道。
不仅仅是为这碗面,更是为刚才那个电话。她挑了挑眉:“谢我什么?帮你挡掉麻烦,
还是……帮你出气?”“都有。”我没有否认。看到江若雪失态,
我心里确实有一股隐秘的**。十年压抑的情绪,在那一刻找到了一个宣泄口。“那就好。
”盛明悦抿了一口酒,眼神落在窗外的夜景上,“我不喜欢我的合伙人被私事影响情绪。
”她的语气公事公办,仿佛刚才那个暧昧的举动只是为了提高工作效率。我笑了笑,
继续吃面。和盛明悦这样的人相处,很轻松。你不需要猜测她话里的深意,
她永远直接、高效。接下来的日子,我和盛明悦一起,全身心投入到公司的发展中。
我们拿下了更多的项目,公司的名字“启明科技”开始在业内崭露头角。
我不再是那个躲在江若雪光环下的影子,而是作为“启明科技”的首席技术官陈宇,
站在了台前。我开始频繁地参加各种行业峰会、论坛。每一次,
我都能感受到无数道目光落在我身上,有惊艳,有好奇,也有探究。而江若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