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千金顾清姿的父亲，将一张五千万的支票甩在我脸上。上一世，我撕了它，

换来十年卑微，和她冰冷的眼神。最终，为了保护她，死在了一场肮脏的商业火并里。

这一世，我收下了支票，平静地看着她错愕的脸。然后告诉她爸：「叔叔，我觉得有点少。」

###第一章“江彻，这里是五千万，离开我女儿。

”顾振雄的食指和中指夹着那张薄薄的支票，像丢垃圾一样，扔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支票在光滑的玻璃表面滑行了一小段距离，停在我手边。上面的数字，一串零，

刺得我眼睛发疼。我眼角的余光里，顾清姿站在她父亲身后，双手环胸，下巴微微扬起。

她穿着一身高定连衣裙，妆容精致，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瓷娃娃。那眼神，

和我临死前看到的一模一样。厌恶，疏离，像在看一个纠缠不休的麻烦。上一世，

就是这眼神，让我热血上头。我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猛地站起来，抓起那张支票撕得粉碎。

我冲着顾振雄咆哮：“别用你的臭钱侮辱我！我和清姿是真心相爱的！”“真心？

”顾振雄冷笑一声，那笑声里的轻蔑，十年后我都能清晰回忆起来，“你的真心值几个钱？

”而顾清姿，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在我撕碎支票后，她眼里的厌恶，又浓了几分。

那之后，是长达十年的追逐。我为了证明自己，拼了命地创业，跌跌撞撞，一身伤疤。

我以为只要我站得够高，就能配得上她。可我每一次狼狈地出现在她面前，换来的，

都只是她愈发冰冷的眼神和一句：“江彻，你能不能别再来烦我了？”直到最后，

在一间废弃的仓库里，我为了护住她，被竞争对手冰冷的刀锋捅穿腹部。血液流失的冰冷感，

和她眼神的冰冷，融为一体。我看到她被手下护着离开，连一个回眸都没有。那十年，

像一个笑话。重来一次，我不想再当那个笑话了。我的视线从那张支票，

缓缓移到顾清姿的脸上。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眉头蹙起：“江彻，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我爸的话你没听懂吗？”我没有回答她，而是伸出手，将那张支票拿了起来。

指尖传来纸张特有的、略带冰凉的触感。我的动作很慢，很平静。顾清姿愣住了。

她大概以为我会像上一世一样暴怒，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样跳起来。就连顾振雄，

也眯起了眼睛，身体微微前倾，似乎在审视我这个出人意料的反应。“江彻，

你……”顾清姿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失望，

“你还真打算要这笔钱？”我终于将目光从支票上挪开，看向顾振雄。我笑了笑，很轻。

“叔叔。”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很久没说过话一样。“五千万，买断我十年青春，

买断我一颗真心，再买断……我未来不再打扰顾清姿的承诺。”我顿了顿，

将支票在指间轻轻弹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听起来，是笔不错的买卖。

”顾清姿的脸色瞬间白了。她大概没想到，

那个对她言听计从、把她的喜怒哀乐当成圣旨的江彻，会说出这样的话。她的嘴唇翕动着，

似乎想骂我“原来你也是为了钱”，但又因为是我主动接受，而显得那样的苍白无力。

顾振雄眼中的审视，变成了几分了然的嘲讽。看吧，我就说，没有钱搞不定的事。

他往沙发后一靠，重新掌握了主动权：“算你识相。拿了钱，就滚出这个城市，

永远别再出现在清姿面前。”我没有动。我只是看着他，

继续用那种平静到诡异的语调说：“只是，叔叔。”“我这条命，好像不止值这个价。

”空气，仿佛凝固了。顾振雄脸上的嘲讽僵住了。顾清姿错愕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

我将身体缓缓靠向沙发背，学着顾振雄的样子，让自己显得放松而傲慢。

我将那张五千万的支票，重新推回茶几中央。“上一世……哦不，前半生，我为她挡过刀，

出过头，差点坐牢。大学四年，她的所有开销，哪一笔不是我**赚来的？毕业后，

她一声不想工作，我就拼了命地赚钱养着她。她那个**版的包，

是我在工地上搬了三个月砖换来的。”我的声音很平，没有一丝波澜，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但每一个字，都让顾清姿的脸色更白一分。这些事，她知道，但她从没放在心上。

“我不是在跟你算账。”我看着她，眼神里再也没有了过去的痴迷和爱恋，

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疲惫。“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十年，我的真心，我的命，加在一起。

”我转头，重新对上顾振雄震惊的目光。“五千万，不够。”“我嫌少。”我清晰地看到，

顾振雄的太阳穴，青筋在跳动。他以为他是在施舍，却没想到，被施舍的人，

开始跟他讨价还价。这是一种冒犯，对他权威的极致冒犯。“江彻！你别给脸不要脸！

”顾清姿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变形，“你以为你是谁？

我爸给你钱是看得起你！你还敢嫌少？”“闭嘴！”我一声低喝，打断了她。

那瞬间爆发出的寒意，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从未见过我这个样子。那个永远温和，

永远对她笑，永远把“对不起”挂在嘴边的江彻，消失了。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的顾振雄。“一个亿。”“给我一个亿，

我不仅从你女儿的世界里消失，我还会彻底烂在这个城市里，再也碍不着你们的眼。

”“你敢耍我？！”顾振雄猛地一拍桌子，茶杯跳起，茶水溅了出来。“没有。”我摇摇头，

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悲悯，“我只是突然想通了。既然真心这么不值钱，那我为什么不选钱呢？

”“一个亿，换你们顾家大**后半生的清净，和顾总您的一份心安。”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这笔买卖，您，亏吗？”###第二章顾振雄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像要喷出火来。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显然被我的狂妄气得不轻。一个他眼中的穷小子，

一条女儿身边的哈巴狗，居然敢在他面前讨价还价，并且把价格翻了一倍。

这是他纵横商场几十年来，从未遇到过的荒唐事。“江彻，你这是在敲诈！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我摇了摇头，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自嘲，“这是分手费。

清姿她金枝玉叶，分手费贵一点，才配得上她的身价，不是吗？

”我把“金枝玉叶”四个字咬得很重。顾清姿的身体晃了一下，扶住了沙发的扶手，

才没有倒下。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陌生、愤怒，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她привык(习惯)了那个将她捧在手心的我，

却无法接受这个用金钱来衡量他们过去的我。这让她觉得，自己也被标上了价格。

“好……好……好！”顾振雄连说三个“好”字，怒极反笑。他重新坐回沙发，

从昂贵的西装内袋里，掏出了一本支票簿和一支万宝龙的钢笔。笔尖划过纸张，

发出沙沙的声响。在这个死寂的客厅里，这声音被无限放大，像一把钝刀，

切割着我和顾家最后的联系。他签好字，撕下支票，没有再扔，而是递给了我。“一个亿。

我希望你记住今天说的话。”他的声音冰冷，带着威胁，“如果你再敢纠缠清姿，

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这个城市消失。”我接过支票。上面的一长串零，比刚才那张，

多了一个。我没有看顾清姿，我知道她现在肯定是一副想杀人的表情。我小心翼翼地，

将支票对折，再对折，放进了我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口袋里。动作郑重得，

像是在收藏一件稀世珍宝。“合作愉快，顾总。”我转身，没有丝毫留恋，走向门口。

“江彻！”顾清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哭腔和歇斯底里。“你就这么爱钱吗？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在你眼里就只值一个亿吗？！”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是啊。

”我轻声说。“原来它这么值钱，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说完，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她崩溃的哭喊。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抬手挡了一下。

口袋里的那张支票，沉甸甸的，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着我的皮肤。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抽痛，那是上一世留下的旧伤，在提醒我这一切有多真实。我扶着墙，

干呕了几下，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有酸水涌上喉咙。我不想再当舔狗了。

可亲手将那段记忆明码标价地卖掉，那种感觉，像是在亲手活埋过去的自己。心脏的位置，

空洞洞的，风一吹，刮得生疼。但我知道，我没有退路了。我打了一辆出租车，

没有回我和顾清姿曾经的“家”——那个我用所有积蓄付了首付，

房产证上却只写了她一个人名字的地方。我去了银行。当穿着职业套装的银行经理，

看到我拿出的那张一个亿的支票时，脸上的职业微笑瞬间凝固，

随即转化成极致的恭敬和热情。她立刻将我请进了VIP室，亲手为我端上最好的茶。

“江先生，这笔资金您是打算直接存入，还是有其他的理财规划？”她小心翼翼地问。

“帮我开一个证券账户。”我平静地说，“所有的钱，全部转进去。”上一世，

我为了追赶顾清姿的脚步，一头扎进商业的血海，虽然最后输得一败涂地，

但也积累了十年血淋淋的经验和教训。更重要的是，我清楚地记得，未来一个月，

金融市场将会发生什么。有一只名为“启示录”的虚拟货币，在经历了长达半年的沉寂后，

会因为一位世界级富豪的一句“戏言”，在一周之内，暴涨三百倍。上一世，

我所有的朋友都说那是泡沫，是骗局。我错过了。这一次，我不会了。我将一个亿，

毫不犹豫地，全部投入了进去。做完这一切，我走出了银行。

看着手机上那个刺眼的持仓数字，我深吸了一口气。这不是堵伯。这是我对过去十年，

所有不甘和屈辱的，第一声宣战。接下来，我需要一个地方住。我找了一家五星级酒店，

开了一间最普通的套房，打算先住一个月。当我洗完澡，裹着浴袍，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着脚下城市的车水马龙时，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包裹了我。就在昨天，

我还是那个住在破旧出租屋，为了几百块全勤奖，冒着大雨上班的社畜。而现在，

我口袋里有了一个亿的赌注。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划开接听，没有说话。

“江彻，是我。”是顾清姿。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显然是哭了很久。“你在哪儿？

”她问。“有事？”我的声音很冷。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是她带着一丝委屈和不解的质问：“你为什么不回家？你把我的微信和电话都拉黑了？

你什么意思？”我几乎能想象出她此刻蹙着眉，咬着嘴唇的样子。她习惯了我的百依百顺，

习惯了无论她怎么无理取闹，我都会第一时间出现，哄着她，求着她。我的“失联”，

让她感到了恐慌。“我们已经分手了，顾**。”我提醒她，“钱货两清。我回哪个家？

”“江彻！”她又尖叫起来，“你一定要这样说话吗？你拿了钱，

就真的一点感情都不念了吗？！”“感情？”我笑了。“顾**，你的感情，

你父亲已经替你支付过了。一个亿，很公道。”“你**！”“随便你怎么说。

”我的耐心快要耗尽了。“我告诉你江彻，你别后悔！你以为拿了一个亿你就了不起了吗？

你这种人，就算有钱，也永远是个上不了台面的暴发户！你等着，我会让你看到，

你今天的选择错得有多离谱！”她说完，恶狠狠地挂了电话。我拿下手机，

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通话结束。后悔？我最后悔的，是上一世，没有在今天就做出这个选择。

顾清姿，你很快就会知道。我拿走的，不止是一个亿。我拿走的，是你们顾家，未来的一切。

###第三章接下来的三天，我过得异常平静。我没有出门，就待在酒店房间里。

每天做的，就是看着电脑屏幕上，那条几乎呈水平线的K线图，然后点餐，吃饭，睡觉。

像一个等待审判的囚徒。顾清姿没有再打电话来。我猜，

她大概是和她的新目标——林氏集团的公子，林浩，打得火热。上一世，在我撕了支票之后，

顾振凶为了彻底断了我的念想，很快就安排了顾清姿和林浩的相亲。林浩家世显赫，

长相英俊，对顾清姿展开了猛烈的追求。而顾清姿，半推半就，

享受着被两个男人追逐的感觉。她用林浩来**我，

又用我的卑微来衬托她在林浩面前的矜贵。玩得一手好把戏。第四天早上，

我被一连串的手机震动吵醒。不是电话，是交易软件的推送消息。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心脏狂跳，一把抓过手机。屏幕上，一条鲜红的K线，像一把利剑，冲破了云霄。涨了！

“启示录”的价格，在一夜之间，翻了五倍。评论区已经炸了锅。“**！什么情况？

睡了一觉，别墅靠海了？”“马斯克发推了！说‘启示录’是人类的未来！

这老小子又在操纵市场！”“三百倍！三百倍！我的预言要实现了吗？”我的呼吸变得急促，

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三百倍。这才只是开始。我没有急着抛售，而是关掉手机，

走进浴室，用冷水狠狠泼了一把脸。镜子里，我的眼睛布满血丝，但亮得惊人。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我的人生，彻底不同了。我点了一份酒店最贵的早餐，吃得前所未有的香甜。

下午，我去了一家顶级的奢侈品商场。我需要一身新的“战袍”。

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走进去，立刻就感受到了导购们审视的、带着一丝轻蔑的目光。

一个年轻的女导购，大概是新人，还带着几分热情，迎了上来。“先生，您好，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我需要一身西装，一套休闲装，还有鞋子，皮带，手表。

”我平静地说道。“好的先生，我们这边有很多新款，

请问您的预算是……”她的话还没说完，一个看起来像是经理的女人走了过来，

不着痕迹地将她挤到一边。“小莉，你去招待那位太太。”经理对着新人吩咐了一句，

然后才皮笑肉不笑地转向我，“先生，我们这里的西装，都是意大利手工定制的，

价格比较高。”她的言下之意很明显：你买不起，别在这儿浪费时间。我没有生气。

这种白眼，上一世我受得还少吗？我只是指了指橱窗里那套最好看的深蓝色西装：“那套，

还有旁边那套灰色的，以及你们店里所有的衬衫，每个颜色来一件。尺码你看着办。

”经理愣住了。新人小莉也张大了嘴巴。“还有，”我走到手表柜台，

指着那块百达翡丽的星空系列，“这个，包起来。”那块表，我上一世在杂志上看过无数次，

标价八百八十八万。是我奋斗十年，都遥不可及的梦。“先生……”经理的额头开始冒汗，

“您、您确定吗？”“有问题？”我淡淡地问。“没、没有！当然没有！

”她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我马上给您安排！小莉，快去给江先生量尺寸！

”在她手忙脚乱地准备时，商场的门口传来一阵说笑声。我下意识地回头。是顾清姿和林浩。

顾清姿挽着林浩的胳膊，笑得花枝乱颤。林浩则一脸宠溺地看着她，

手上提着好几个奢侈品的袋子。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他们的目光，

也很快落在了我身上。顾清姿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林浩则挑了挑眉，带着几分玩味和不屑，

揽着顾清姿走了过来。“哟，这不是江彻吗？”林浩的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周围的导购都听见，“怎么？想通了，准备买身好点的衣服，再去傍个富婆？

”他身边的几个跟班都哄笑起来。顾清姿的脸色有些难看，她拽了拽林浩的衣袖，

低声道：“别说了。”她不是在维护我。她只是觉得，我和她出现在同一个场合，

被林浩这样羞辱，丢的是她的脸。我没有理会林浩的挑衅。我的目光，落在顾清姿的脸上。

“你怎么在这？”她被我看得不自在，语气有些冲。“你能来，我不能来？”我反问。

“你……”她被我噎了一下，随即冷笑，“是啊，拿了一个亿，是该好好消费一下。怎么，

就买这些？我还以为你要把整个商场买下来呢。”她的语气里，充满了酸味。她无法接受，

我用从她父亲那里拿来的钱，过得如此潇洒。这仿佛是在嘲讽她过去的“有眼无珠”。

林浩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俩，像在看一出好戏。他忽然指着我刚刚选中的那块百达翡丽，

对经理说：“这块表，我要了。包起来，送给清姿当礼物。

”经理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为难：“林少，这个……这位先生已经先看中了。”“他？

”林浩嗤笑一声，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付钱了吗？没付钱就不算他的。我出双倍！

”他这是在用钱，**裸地羞辱我。他要让顾清姿看清楚，我这个所谓的“暴发户”，

在他这种真正的豪门公子面前，是多么不堪一击。顾清姿的脸上，

果然露出了几分得意的神色。她没有阻止林浩。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很可笑。“林少是吧？

”我开口了。“怎么？想求我让给你？”林浩扬了扬下巴。“不。”我摇了摇头，

然后对一脸为难的经理说，“不用那么麻烦。”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黑色的银行卡。

“这家店，我买了。”###第四章我的话音落下，整个专卖店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手中的那张黑色卡片上。那只是我在开户时，

银行经理极力推荐办理的一张普通的VIP储蓄卡，但在此时此刻，

它仿佛拥有了无穷的魔力。经理的嘴巴张成了“O”型，半天没合上。新人导购小莉，

更是用手捂住了嘴，眼睛里全是不可思议。林浩脸上的得意和玩味，瞬间凝固。他的表情，

从错愕，到荒谬，再到恼羞成怒，精彩得像一出川剧变脸。“你说什么？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你买下这家店？你知道这家店值多少钱吗？

你知道它背后是哪个集团吗？你疯了吧！”他说的没错。

这家店是国际顶级奢侈品集团“LVMH”旗下的直营店，别说买下，就是拿到**权，

都难如登天。我当然买不下。我只是在诈他。上一世，我知道，林浩这个人，极度好面子，

而且色厉内荏。他最喜欢用钱砸人，也最怕在钱上输给别人。我看着他，

不紧不慢地说道：“疯没疯，不是你说了算。我只问你，这块表，你还要不要？”我的平静，

和他的暴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你……”林浩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一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当然想要。这已经不是一块表的问题了，这是面子问题。

他如果在此时退缩，明天整个圈子都会传遍，他林大少，

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穷小子，用钱给砸趴下了。“好！很好！”林浩怒极反笑，

“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怎么把这家店买下来！你要是买不下来，我他妈让你爬着出去！

”他这是被逼到了墙角，开始耍狠了。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我转头看向早已吓傻的经理：“给你们亚太区的总裁打电话。就说，有人想收购你们的店。

”“先生……这……这不合规矩……”经理的声音都在发抖。“打。”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出了事，我负责。”经理犹豫了几秒，

最终还是哆哆嗦嗦地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她走到角落，压低声音，

对着电话那头汇报着什么。顾清姿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她拽着林浩的衣袖，

低声说：“林浩，要不……算了吧？别跟他一般见识。”她怕了。她怕事情闹大，

最后丢脸的是林浩，也是她自己。她宁愿我还是那个卑微的舔狗，也不愿看到我像现在这样，

光芒万丈，甚至压过了她精心挑选的豪门男友。“算了？怎么能算了！

”林浩一把甩开她的手，恶狠狠地瞪着我，“今天，我非要撕下他这张**的脸！”很快，

经理打完了电话，脸色古怪地走了回来。“怎么样？你们总裁是不是说他是神经病？

”林浩迫不及待地问。经理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林浩，

才小心翼翼地说道：“我们……我们总裁说，他马上就到。”什么？这下，连我都愣了一下。

我只是想吓唬一下林浩，逼他知难而退，然后我再顺势找个台阶下，没想到，

竟然真的把总裁给引来了？难道……是重生的蝴蝶效应？林浩也傻眼了。

他显然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冷笑道：“来了正好！我倒要问问，

你们LVMH，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钱都敢收！”他笃定，我是在虚张声势。而我，

此刻心里也有些打鼓。但我不能露怯。我依旧平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大约二十分钟后，一个穿着考究、五十岁左右的法国男人，在几个黑衣保镖的簇拥下，

行色匆匆地走了进来。他一进门，强大的气场就让整个店铺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

“总裁先生！”店铺经理立刻迎了上去。“皮埃尔先生！”林浩也换上了一副笑脸，

主动伸出手，“我是林氏集团的林浩，我父亲是林建国。”他想用他父亲的名头，

来给对方施压。然而，那个叫皮埃尔的法国男人，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连手都没有握，

便径直朝我走了过来。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江先生！”他用一口流利的中文，恭敬地说道。“很抱歉，让您久等了。”全场，

鸦雀无声。针落可闻。林浩伸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了。顾清姿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店铺经理和导购们，更是惊得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就连我自己，也彻底懵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我什么时候，认识了LVMH的亚太区总裁？我大脑飞速运转。

难道是……那笔钱？我那个证券账户，是开在这家银行的瑞士总部，一个亿的资金注入，

或许触发了某种顶级的VIP机制？而这个皮埃尔，也是这个银行的客户，通过某种渠道，

得知了我的信息？这是唯一的解释！在我愣神的功夫，皮埃尔已经直起身，

微笑着看着我：“江先生，关于您想收购这家店的意向，我很感兴趣。不过，

这是集团的战略资产，恐怕不能直接出售。但是，如果您愿意，我可以代表集团，

赠予您这家店的终身超级VIP身份，以及……LVMH集团0.01%的干股，

作为我们结交朋友的诚意。”0.01%的干股！LVMH集团市值数千亿欧元！

这0.01%，价值连城！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账户里那即将暴涨到三百亿的资金。

他们，在提前投资！“皮埃尔先生，太客气了。”我深吸一口气，学着那些商业大佬的样子，

露出一丝微笑，“我只是和朋友开了个玩笑。”“您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

”皮埃尔立刻会意，他转过身，看向早已面如死灰的林浩。他脸上的微笑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冷。“林先生是吧？我听说，您刚刚对我的贵客，很不尊重？

”林浩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爹林建国，在皮埃尔面前，都只是个小角色。

他算个屁！“从今天起，LVMH集团旗下所有品牌，

将永久拒绝向林氏集团及林浩先生本人，提供任何产品和服务。”皮埃尔的声音，

像法官在宣判死刑。“并且，我会重新评估，LVMH与林氏集团目前所有的商业合作。

”林浩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完了。他知道，他彻底完了。得罪LVMH，

他爹会打断他的腿！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顾清姿，早已瘫软在地，面无血色，

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娇花。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尽的悔恨。她终于意识到，

她错过的，到底是什么。###第五章皮埃尔的宣判，像一记重锤，

彻底砸碎了林浩所有的骄傲和尊严。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求饶的话，

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

和顾清姿压抑的、细微的啜泣声。那些之前还用鄙夷目光看我的导购，此刻全都低着头，

连大气都不敢喘。而那个最初接待我的新人小莉，正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目光，偷偷地看着我。

我没有去看林浩的惨状，也没有理会瘫软在地的顾清姿。我的目光，

重新落回那块静静躺在丝绒托盘里的百达翡丽。“这块表，现在我可以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