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吧,林婉比你更适合照顾现在的我。”瞎眼男友指着领口的“唇印”,
一脸决绝地赶我走。我刚想成全他,肚子里的宝宝却炸毛了:【妈!老登在演戏!
那是丙烯颜料!】【那个绿茶是重生的,她想骗走我爸的AI专利和千亿家产!
】【你要是走了,咱娘俩以后就要睡天桥,坏女人住别墅打我爸!】听到心声后,
我一把踹翻行李箱,反手锁上门。看着瑟瑟发抖的绿茶和一脸懵逼的男友,
我冷笑一声:“想分手?除非我丧偶!”既然能听见心声,那这辈子的剧本,我说了算!
左手比特币,右手AI专利,治好老公的眼,打肿绿茶的脸!1“分手吧,房子归你,
债务我背。”一听这话,我火气就上来了,还没来及开口,
肚子里突然传来一声恨铁不成钢的暴躁奶叫:【妈!别信这个大冤种!那根本不是口红,
是五块钱一管的丙烯颜料!他在演戏骗你呢!】我举起衬衫的手僵在了半空。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道奶声奶气却语速极快的小男音再次在脑海里炸响,
信息量大到惊人:【妈你清醒一点!江淮这个老登觉得自己瞎了又背了一千万的债,
怕拖累你下半辈子,才配合林婉那个**演这出戏!】【那个林婉是重生的!
重生的你懂不懂?!】【她知道我爸的眼角膜下个月就能匹配成功,
更知道我爸脑子里的那个AI模型未来价值千亿!她这时候逼你分手,就是为了无缝接盘!
】【你要是现在真走了,咱娘俩以后就得去天桥底下喝西北风,
那个坏女人却住着我爸的海景别墅、开着跑车数钱!这能忍?叔可忍婶都不能忍啊!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重生?千亿教父?丙烯颜料?我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肚子,
又看了一眼对面那个一脸“决绝”的男人。那只抓着裤腿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显然是在极力压抑着情绪。【看看看!我爸在那哭呢!
】肚子里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带着一种吃瓜群众的兴奋劲儿。【他在心里喊你的名字呢!
哎哟喂,心率都飙到一百四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跑完马拉松。他都要心碎成饺子馅了,
嘴还这么硬。妈,你可千万别被他的苦肉计给忽悠了,这时候你得支棱起来啊!
】我深吸一口气,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好啊,江淮,跟我玩这套是吧?我猛地转身,
几大步走回沙发旁,一**坐在他身边,把那件衬衫重新抓起来。“慢着,我反悔了。
”江淮愣了一下,身体僵硬:“沈宁,话都说出口了,别闹了。我现在这样,
给不了你……”“闭嘴!”我直接打断他,“分手可以,但这事儿得说清楚。
你说这衬衫上有口红印,那是谁的?林婉的?”江淮咬着牙点头:“是。”“哦,林婉的。
”我冷笑一声,伸出手直接掐住他的脸,强迫他把头转向我,“那你告诉我,林婉多高?
一米六吧?你多高?一米八五。她要想把口红印蹭在你后领口正中间,她是会轻功吗?
还是你当时跪在地上让她蹭的?”江淮明显慌了,
他在黑暗中眼神闪烁:“可能是……拥抱的时候……”“拥抱?”我得理不饶人,
手指在他胸口戳啊戳,“怎么抱的?她跳起来挂你脖子上抱的?江淮,
你撒谎能不能打个草稿?你当你瞎了我也瞎了吗?”江淮被我怼得哑口无言,脸憋得通红。
他急了,开始胡言乱语:“反正就是蹭上了!沈宁,你别纠缠细节行不行?
结果就是我出轨了,我不爱你了,你赶紧走吧!跟着我有什么好?天天躲债吗?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又气又好笑。“我不走。”我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二郎腿,
“这房子我付的租金,凭什么我走?要走也是你走。”江淮急得都快哭了:“宁宁,
林婉说她有办法处理债务,只要我跟她走,债主就不会找你麻烦……”“你就这么信她?
”我凑近他的耳朵,故意把气吐在他脸上,语气暧昧又危险,“江淮,咱们在一起五年了,
你喜欢什么姿势我都一清二楚,现在为了个绿茶你要赶我走?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扒了你的裤子,看看你还有没有反应?”江淮吓得浑身一哆嗦,
双手死死护住腰带,结结巴巴:“你……你流氓!沈宁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哈哈哈哈哈!
妈你太牛了!扒他裤子!让他装!】肚子里的儿子笑出了鹅叫声。【哎哟不行了,
老登的脸红得像猴**。他现在肯定在想:老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生猛了?】【别慌!
好戏开场了!门铃马上要响了,那个**带着她的“催债大军”要来了!】果然,
儿子的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紧接着是一阵极其粗暴的砸门声。“江淮!死瞎子!开门!
还钱!不然今天把你家拆了!”2江淮脸色瞬间煞白,刚才的羞涩全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他猛地推了我一把,力气大得惊人:“沈宁!快躲进衣柜里!
这帮人是真的黑社会!快去啊!”但我却纹丝不动,甚至想笑。
因为我那肚子里的儿子正在疯狂剧透:【黑社会个毛线球!妈,快去开门!
给这帮戏精一点小小的震撼!】砸门声还在继续,伴随着各种不堪入耳的辱骂。
“再不开门我们就泼油漆了!”“听说你老婆挺漂亮的?没钱还,
让你老婆出来陪哥几个喝两杯也行啊!”江淮听到这话,整个人像是被触碰了逆鳞的野兽。
他虽然看不见,却从轮椅上挣扎着扑下来,跪在地上摸索着想要堵住门口。“冲我来!
别动她!我有钱……我想办法还钱!你们别动沈宁!”他回过头,
朝着我的方向声嘶力竭地吼:“沈宁你聋了吗?我让你躲起来!我不爱你了,
但我不能看着你被人糟蹋!快滚进去啊!”看着他这副狼狈又深情的样子,我鼻子一酸,
差点真的哭出来。这傻子。明明爱我爱得要死,非要装什么负心汉。【妈!别感动了!
快去开门啊!】儿子在肚子里催促道。【林婉就在门口拿着手机放录音呢!
那蓝牙音箱的电量都不足了,我都能听见电流声了!】【她旁边根本没人!
她就是想吓唬我爸,让他赶紧签那个卖身契!】我深吸一口气,
走过去一把将跪在地上的江淮拽起来,按回轮椅上。“坐好。”我语气强硬,“江淮,
你给我听好了。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只要我不点头,谁也别想动你一根手指头。
”江淮愣住了,他抓着我的手都在抖:“宁宁,他们有刀……”“有刀又怎么样?我不怕。
”我拍了拍他的脸,转身走向大门。江淮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似乎已经预见到了血腥的场面。
我猛地拉开大门。门口的林婉正举着个手机连着蓝牙音箱,
在那摇头晃脑地公放着那段“黑社会语录”。她显然没想到我会开门开得这么干脆,
整个人僵在原地,那个“还钱”的尾音还在楼道里回荡,显得格外尴尬。看到我,
她先是一愣,随即立马戏精上身,把音箱往身后一藏,带着哭腔扑进来:“沈宁姐!不好了!
那帮人……那帮人刚走!他们说给你十分钟凑钱,不然就要回来卸了淮哥的腿!
”她冲进屋里,扑到江淮脚边哭得梨花带雨:“淮哥,你没事吧?吓死我了!
我刚才拼死才拦住他们,那个领头的说,只要你签了这份《专利抵押协议》,他们就放过你!
”说着,她变戏法似的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和一支笔,硬往江淮手里塞。“快签吧淮哥!
沈宁姐还在呢,你也不想让她看到血腥场面吧?”江淮听到林婉的声音,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林婉?他们走了?只要签字就行吗?”“对!签字就行!
我手里有点积蓄,再加上这个专利抵押,能把事平了!”江淮颤抖着握住笔,眼看就要落笔。
【啊啊啊!气死本宝宝了!这女的怎么这么能演?】【老登!你个猪脑子!
你就闻不到她身上那股子廉价番茄酱的味道吗?】【妈!别看着了!把那个音箱揪出来!
】我两步上前,一把抓住林婉藏在背后的手,用力一拽。“哐当!
”那个黑色的蓝牙音箱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因为摔了一下,
它突然又开始自动播放:“还钱!还钱!把你老婆……”空气瞬间凝固。
林婉的脸色从苍白变成惨白,又变成猪肝色。江淮握笔的手停在半空,耳朵动了动,
眉头死死皱起:“这声音……怎么这么近?还是立体声的?
”我一脚踩住那个还在叫唤的音箱,冷笑着看着林婉:“林婉,解释一下?
这群‘黑社会’是住在你这音箱里了吗?你是把他们炼化了还是怎么着?”3林婉慌了神,
眼神闪躲:“这……这是刚才录下来的!我想留作证据报警用的!”“报警?”我蹲下身,
捡起音箱,把音量调大,“那你这证据挺智能啊,还会循环播放呢?
而且这背景音里怎么还有卖糖葫芦的吆喝声?现在的黑社会讨债还**卖糖葫芦?
”江淮虽然瞎,但智商没瞎。听到这里,他终于反应过来了。
“林婉……”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根本没有债主上门,对吗?”林婉见骗不下去了,
索性撕破了脸皮。她站直了身体,理了理凌乱的头发,那副柔弱可怜的样子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刻薄和嚣张。“是!没有债主!那又怎么样?
”她指着江淮的鼻子骂道:“江淮,你别不识好歹!我这是为了救你!你现在身无分文,
眼睛也瞎了,那专利在你手里就是废纸一张!只有给我,我才能变现,才能帮你还债!
”她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鄙视:“沈宁,你除了会拆穿我,你还能干什么?
你能拿出钱来吗?江淮下周的手术费要三十万!你有吗?你连三千块都拿不出来吧!
”“只有我能救他!你要是真的爱他,就应该劝他把字签了,然后滚蛋!”这一番话,
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仿佛她才是那个救世主。三十万。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
确实是天文数字。他手中的笔又握紧了几分,头深深地低了下去:“宁宁……她说的对。
我没钱治病,也是个废人。专利给了她,至少能还一部分债。你走吧,别管我了。
”我看他那副窝囊样就来气。“江淮,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好继承我的蚂蚁花呗?
”我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笔,“咔嚓”一声折断,扔在林婉脸上。“三十万是吧?
谁说我们没有?”林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有?你去卖肾啊?沈宁,
别在那打肿脸充胖子了。今天这字,他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不然我就让真的债主上门!
”我冷笑一声,刚想说话,肚子里的儿子突然激动地大喊:【妈!别跟她废话!
直接用钱砸死她!告诉老登,他那个旧吊坠里藏着的比特币现在值多少钱!
让这个重生女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豪门!】4“沈宁,做人要认清现实。我现在手里有资方,
只要江淮点头,我不光出手术费,还给你们五万块分手费。这对于你们这种穷鬼来说,
不少了吧?”江淮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五万……宁宁,
拿着钱走吧,够你生活一阵子了。”我真想撬开他的脑壳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豆腐脑。
“五万?打发叫花子呢?”我走到江淮面前,伸手在他脖子上摸索。江淮吓了一跳,
往后缩了缩:“你……你干嘛?别乱摸,林婉还在呢……”“你也知道有人在啊?
刚才不是让我滚吗?”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手指勾住那根红绳,用力一拽。
一个黑乎乎、有些磨损的银质吊坠被我拽了出来。林婉看见这个吊坠,眼神闪烁了一下,
显然没当回事:“哟,这就开始分家产了?一个破银吊坠值几个钱?两百块?”“破银吊坠?
”我把吊坠在手里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林婉,你是重生的,
你应该知道现在比特币是什么行情吧?”林婉脸色骤变:“你说什么?比特币?
”“看来你知道啊。”我转头看向一脸懵逼的江淮,“老公,你是不是忘了,
五年前你为了给我存彩礼,偷偷买了一百个比特币存在冷钱包里?这私钥,
不就刻在这吊坠里吗?”江淮愣住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啊?
那个……我当时就是买着玩的,几百块钱一个……后来忘了密码就没管了……现在值钱吗?
”肚子里的儿子都要急哭了:【现在比特币几万美金一个!一百个就是几百万美金!
那是几千万人民币啊!】【你这哪是彩礼,你这是把整个上市公司都挂脖子上了!
】【快拿稳了!林婉那个眼神都要吃人了!她肯定想抢!】果然,
林婉听到“一百个比特币”,眼睛瞬间红了,那贪婪的光芒挡都挡不住。
她疯了一样扑过来:“给我!那是江淮的东西!我是他的监护人(自封的),应该由我保管!
”“你保管个锤子!”我早有防备,抬腿就是一脚,正中林婉的小腹。林婉惨叫一声,
摔了个狗吃屎。“监护人?你算哪根葱?”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江淮只是瞎了,
不是智障,更不是死了。我是他女朋友,未来老婆,这东西只有我有资格拿。
”林婉从地上爬起来,头发散乱,状若疯妇:“沈宁!你敢打我!我是重生的!我是女主!
这剧本不对!这钱应该是我的!”“女主?”我顺手抄起旁边的扫把,直接往她身上招呼,
“我看你是妄想症晚期!还女主,我看你是女鬼!滚!再不滚我报警抓你入室抢劫!
”我在扫把的疯狂输出下,林婉被打得抱头鼠窜,狼狈地逃出了大门。“沈宁你给我等着!
真的债主马上就到!我看你们怎么死!”“砰!”我用力甩上门,世界终于清静了。
江淮坐在轮椅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吊坠,整个人还在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