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社牛老爸,开着他的二手奇瑞,一个神龙摆尾,亲上了前面劳斯莱斯的**。
对方车上下来一个男的,帅得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周身气压低得能让三伏天结冰。
我爸特有格局地一拍胸脯,豪气干云:“小伙子,可以分期吗?分三代。”说完,
就把我从副驾薅了出来,往那男的面前一推:“你看,这是我二代。”男人打量我片刻,
突然俯身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俩能听到的声音说:“戏挺足啊。装穷体验生活,
你们有钱人真会玩。”我:“???”01我爸,一个退休在家闲得发慌,
自封“小区老年活动中心首席社交官”的男人,今天终于干了件大事。
他开着他那辆比我年纪还大的二手奇瑞**,在十字路口一个**的右转,
结结实实地怼上了一辆劳斯莱斯的车尾灯。“咣”的一声,是我心碎的声音。我爸心也碎了,
但他嘴硬:“月月你别怕,咱有保险!”我看着那车标,一个带翅膀的B,
感觉我俩的翅膀是彻底折了。这保险,够赔个车灯罩子吗?车上下来一个男人。
身高目测一米八八,肩宽腿长,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没打领带,
领口随意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截锁骨,浑身上下就写着三个字——“你赔不起”。
我爸那点社牛的气焰瞬间灭了一半,但还是强撑着场面,毕竟他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
“小伙子,实在对不住啊,我这……右脚有点自己的想法。”男人没说话,
只淡淡扫了一眼车尾的剐蹭,然后目光落在我爸那辆贴着“实习”和“保持距离”的**上,
眼神里三分薄凉,七分嘲弄。我赶紧下车,
准备启动我的职业技能——金牌公关的危机处理方案A。“先生您好,实在抱歉,
这次事故我们负全责。您看是现在报警走流程,还是我们私了?这是我的名片。”我一边说,
一边递上名片,脸上挂着职业假笑。男人没接,视线在我身上停了两秒,又挪回我爸脸上。
我爸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大概是把毕生的智慧都用上了,他一拍大腿,
想出了一个绝妙的“解决方案”。“小伙子,你看这车……挺贵的吧?”我爸搓着手,
一脸谄媚,“我就是个退休老头,一下也拿不出那么多。要不……咱分期?分三代还,
你看行不?”我脚趾已经开始施工,想抠出个三室一厅连夜搬走。男人眉梢一挑,
似乎来了点兴趣:“三代?”“对!”我爸一看有戏,立马把我从他身后薅了出来,
像献宝一样往前一推,“你看,这是我二代,江月!985硕士,金牌公关,长得漂亮,
工作能力强!绝对的绩优股!”我感觉自己像菜市场上待售的猪肉,被挂上了“五花三层,
品质保证”的标签。男人终于正眼看我了,那眼神像在用X光扫射,
把我从头发丝到脚后跟都分析了一遍。就在我尴尬得想原地去世的时候,他突然笑了。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一股好闻的木质香。然后,他俯下身,
凑到我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
低声说:“戏挺足啊。装穷体验生活,你们有钱人真会玩。”我猛地抬头,瞳孔地震。
啥玩意儿?“赔偿的事,我不想跟我爸的司机谈。”他直起身,拿出手机,打开一个二维码,
“你,加我。我只跟你谈。”我爸还在旁边邀功:“闺女,爸给你创造机会了!
你可得把握住!”我握住你个大头鬼啊!我机械地拿出手机,扫了那个二维码。
【“宴”请求添加你为好友】我点了通过。他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对我爸说:“叔叔,
车我自己处理,你先走吧。”我爸如蒙大赦,一溜烟钻进他的**,一脚油门,
跑得比兔子还快,把我一个人留在了原地,独自面对这个疑似有臆想症的“受害者”。
手机震了一下,是新好友发来的消息。宴:“晚上八点,星悦酒店顶楼,我等你。
穿着你身上这套‘战袍’来,别换。
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因为起晚了随便抓的、拼夕夕三十九块九包邮、还起了两个球的T恤。
战袍?这哥们,脑子是不是也被我爸给撞了?02晚上七点五十九,
我准时出现在星悦酒店顶楼的旋转餐厅。我还是穿着那件三十九块九的T恤,
配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脚上是我的“通勤战靴”——一双帆布鞋。既然他都这么要求了,
我还能怎么办?满足他呗。我打量着四周,这里的消费水平,
吃一顿估计能买我那辆**的一个轮子了。一个侍者领我到靠窗的位置,
秦宴已经坐在那里了。他换了身休闲装,一件简单的白衬衫,
衬得他愈发有种清冷又矜贵的劲儿。他面前放着一杯柠檬水,
手指无意识地在杯壁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极有节奏的轻响。“坐。”他抬眼看我,
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一圈,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很准时,看来你对我们的‘游戏’很上心。
”我拉开椅子坐下,开门见山:“秦先生,我们还是谈谈赔偿吧。我估算了一下,
您那辆劳斯莱斯魅影的车尾灯维修加上钣金喷漆,费用大概在二十万左右。您放心,
这笔钱我会……”“嘘。”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把一份菜单推到我面前,“先点餐。
玩游戏之前,总得填饱肚子。
”我看着菜单上那些我只在美食杂志上见过的菜名和后面的“0”,默默咽了口唾沫。
“我不饿,”我把菜单推回去,“秦先生,我不是来跟你玩游戏的,我是来解决问题的。
二十万不是小数目,我需要一点时间筹备,但我保证……”“江月,26岁,
C大新闻传播学硕士,现任职于‘风起’公关公司,职位高级客户经理,入行四年,
未尝一败,人称‘拆弹专家’。”他慢悠悠地念出我的履历,比我自己背的都熟。
我心头一凛。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我查了个底朝天?“既然你是‘拆弹专家’,
”他身体微微前倾,一双深邃的眼睛锁定我,“那你应该知道,拆弹的第一步,
是搞清楚炸弹的构造和引爆机制。”“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还没搞懂我想要什么。
”他笑了笑,“我不要你的钱。”我愣住了。不要钱?那他想干嘛?图我这个人?
图我三十九块九的T恤?“我缺一个女朋友,”他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一个能帮我应付家里催婚的女朋友。”我当场石化。这什么年度迷惑情节?撞了你的车,
就得给你当女朋友抵债?这是哪门子的霸总文学照进了现实?“秦先生,
我觉得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买卖不成仁义在,撞坏您的车是我不对,
但强买强卖……犯法的吧?”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什么新型骗子。“你别误会,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我说了,这是个游戏。你,江月,
一个伪装成普通上班族的富家千金,因为无聊,开着破车出来体验生活,
结果不小心撞了我的车。为了不暴露身份,你只能答应我这个‘无理’的要求。这个剧本,
你觉得怎么样?”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管理不至于失控。“秦先生,
我严重怀疑您的精神状态。要不,我帮您预约个专家号?”他非但没生气,
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你看,你又入戏了。眼神里的震惊、不解,还有恰到好处的倔强。
江**,你的演技,比现在很多小花要好得多。”我彻底没脾气了。
跟一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是讲不通道理的。“行,就当是演戏。”我决定顺着他的毛捋,
先搞清楚他到底想干嘛,“剧本我接了。然后呢?我需要做什么?”见我“上道”了,
秦宴很满意。“周六,跟我回家吃顿饭。”“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
”他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口,“只要你演得好,让我奶奶满意,那辆车的维修费,一笔勾销。
而且,我还会额外付你一笔‘出场费’。”听起来像个不错的买卖。演一场戏,
不仅能免掉二十万的巨额债务,还有的赚。“我怎么知道你不会赖账?
”我得为自己争取保障。“我们可以立个合同。”他早就准备好了,从旁边拿出一个文件袋,
推到我面前。我打开一看,一份详尽的《临时扮演合约》,甲方秦宴,乙方江月。
上面清楚地写着,乙方需配合甲方完成一次家庭聚会,扮演其女友,任务完成,
甲方需免除乙方的一切车辆维修赔偿,并支付乙方十万元人民币作为酬劳。
连违约条款都写得清清楚楚。这家伙,是个狠人。“好,我签。”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能用演技解决的问题,就不要用钱包。我在合同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秦宴收回合同,
脸上露出胜利的微笑:“合作愉快,我的‘富二代’女友。”我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不过,你的‘战袍’得换换。”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周六之前,
我会让我的助理带你去‘升级装备’。记住,你要演的是个低调但有品位的富家千金,
不是离家出走的叛逆少女。”我低头看了看我的帆布鞋。行,你给钱,你是大爷。这笔买卖,
怎么算我都不亏。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事情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我好像跳进了一个自己亲手挖的坑里。03周五下午,
一个自称是秦宴助理的女人给我打了电话,声音甜美但语气不容置喙,
约我在市中心最高端的商场见面。我按时赴约,只见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
踩着JimmyChoo高跟鞋的精致女性朝我走来,自我介绍叫Lisa。“江**,
秦总吩咐我,今天下午您的时间都由我来安排。”Lisa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用审视的目光将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嗯……基础不错,就是太‘素’了点。
”我身上的三十九块九T恤在她的目光下仿佛在裸奔。“走吧,我们时间有限。”接下来,
我体验到了人生中从未有过的“豪掷千金”的**。
从Dior的成衣店到Chanel的配饰区,再到BV的鞋柜,
Lisa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刷卡机器。“这件星空裙,很衬江**的气质,包起来。
”“这对耳环,低调奢华,配裙子正好。”“这双鞋,经典款,永不过时。
”我全程只需要点头和摇头,以及不停地进出试衣间。当我拎着大包小包,
感觉自己像个移动的奢侈品货架时,
我忍不住问Lisa:“秦宴……他平时都这么……大方吗?”Lisa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秦总对他看重的人和事,从不吝啬。”这话听着,怎么那么暧昧。
“对了,”Lisa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包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递给我,“这个,
是秦总特意为你准备的。”我打开一看,是一条钻石手链,细细的链条上点缀着碎钻,
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这太贵重了,”我连忙把盒子推回去,“我不能收。”“江**,
这是‘道具’。”Lisa把盒子塞回我手里,“秦总说,一个富家千金,
手上怎么能没有点像样的配饰?这是他母亲的遗物,您戴着,老夫人会更信服。
”母亲的遗物?我手一抖,差点把盒子扔了。这玩的也太大了!
让我戴着他妈的遗物去骗他奶奶?这要是穿帮了,我不得被他家人打断腿?“别紧张,
”Lisa安抚道,“只是借给您戴一下。记住,您的人设是‘不经意地露富’,
而不是‘炫耀’。”我感觉我手里的不是手链,而是一个定时炸弹。晚上,我对着镜子,
把所有“装备”都试了一遍。不得不说,人靠衣装马靠鞍。换上那条上万块的裙子,
我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镜子里那个畏畏缩缩的打工人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神疏离、带着几分清冷感的……冒牌货。我小心翼翼地戴上那条手链,
冰凉的触感从手腕传来,让我莫名地心慌。就在这时,我那个不省心的爹,发来了视频通话。
“闺女!听说你明天要去见‘男朋友’家长了?”老爸的脸占满了整个屏幕,
笑得见牙不见眼。“你怎么知道的?”我大惊。“那个小秦总给我打电话了呀!
说要带你回家看看,让我这个‘老丈人’放心。还说车的事他全权负责,让我别操心。
”我爸一脸得意,“怎么样,爸给你找的这个‘女婿’,不错吧?有担当,有礼貌,关键是,
有钱!”我扶额长叹。这秦宴,为了把戏做全,连我爸都搞定了。“爸,这是演戏!
演戏你懂吗?”“懂懂懂,假戏真做嘛!爸都懂!”老爸冲我挤眉弄眼,“闺女啊,
你可得加把劲,把这个‘长期饭票’给拿下了!到时候,爸就能天天开劳斯莱斯出去遛弯了!
”我感觉我的血压在飙升。“爸,我求你了,你明天千万别搞什么幺蛾子,就在家待着,
行吗?”“放心!爸有分寸!”他拍着胸脯保证。挂了电话,我看着镜子里珠光宝气的自己,
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明天那顿饭,恐怕会是一场鸿门宴。而我那个爹,
就是最大的变数。04周六,秦宴亲自开车来接我。不是那辆倒霉的劳斯莱斯,
而是一辆低调的黑色迈巴赫。他看到我的时候,眼里闪过一抹惊艳,
但很快就恢复了平时的样子。“不错,有那么点意思了。”他上下打量着我,
最后目光落在我手腕的手链上,眼神暗了暗。“你确定要我戴这个?”我晃了晃手腕,
“这要是弄丢了,我可赔不起。”“戴着。”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车一路开到了郊区的一处庄园,门口的保安看到车牌,立马敬礼放行。这哪是回家吃饭,
这简直是闯进了皇宫。秦家的老宅是座中式庭院,亭台楼阁,小桥流水,
比我之前跟项目去过的任何一个度假村都气派。一个雍容华贵的老太太在管家的搀扶下,
站在门口等我们。“奶奶。”秦宴快走几步,扶住老太太的另一只手。“你这臭小子,
还知道回来!”老太太嘴上骂着,脸上却笑开了花。她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我身上。“奶奶,
这是江月。”秦宴把我拉到身前。“奶奶好。”我紧张得手心冒汗,
努力挤出一个得体的微笑。“好,好孩子。”老太太拉住我的手,看到我手腕上的链子时,
愣了一下,随即眼眶就红了,“这是……阿宴妈妈的东西吧?
他都给你了……”我尴尬地想钻地缝,求助地看向秦宴。秦宴握住我的另一只手,
对奶奶说:“奶奶,我们进去说吧,外面风大。”饭桌上,
我充分发挥了金牌公关的职业素养,言谈得体,举止优雅,
把一个“见过世面、家教良好”的富家千金形象演得活灵活现。秦奶奶显然对我非常满意,
不停地给我夹菜,还拉着我问东问西。“小月啊,你父母是做什么的呀?”来了,送命题。
我脑子飞速运转,正准备按照秦宴给的“剧本”回答,说我爸是做海外贸易的,
我妈是大学教授。突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亲家母!我来看你啦!
”我回头一看,差点当场去世。我爸!他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
手里还提着两个硕大的果篮,上面用红绸带系着个蝴蝶结,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来送礼了。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秦宴的脸瞬间黑了。秦奶奶倒是很惊喜:“哎呀,是亲家来了!
快请进!”我爸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把果篮往桌上一放,
自来熟地拉了把椅子坐下:“早就该来拜访了,就是小月不让,说怕太唐突。我说这有什么,
咱们都是一家人!”我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在冒烟。“叔叔,您怎么来了?
”秦宴咬着后槽牙问。“你不是说带我闺女回家吃饭吗?我这个当爹的,能不来把把关?
”我爸理直气壮,还给我递了个“放心吧,老爸给你撑腰”的眼神。完了,全完了。“亲家,
你这……是刚从哪个会议上下来?”秦奶奶好奇地打量着我爸的中山装。“嗨,
这不是显得正式嘛!”我爸一拍胸脯,“我是个粗人,退休前在钢铁厂上班,就会一身力气。
不像我们家月月,随她妈,文化人!”我爸的一番“坦诚”,让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
我能感觉到秦宴投来的死亡射线。我完了,我的十万块酬劳飞了,我还要背上二十万的巨债。
我今晚就要连夜跑路。就在我准备启动逃跑计划时,秦奶奶突然笑了。“老哥你这人,
真有意思!”她指着我爸说,“现在的有钱人,
都喜欢玩这种‘返璞归真’的cosplay吗?上次阿宴他二叔,
非要扮成个农民企业家去谈生意,笑死我了。”我:“???”我爸:“???
”秦宴也愣住了,但他反应极快,立刻接话:“是啊奶奶,叔叔就喜欢体验生活,
这是他的个人爱好。”然后他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爸演技比你好。
”我爸没听懂我们的“暗语”,但他听懂了“有钱人”三个字,立马来了精神。“对对对!
体验生活!我这人,就喜欢这个!”他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格局,要打开嘛!
”这是他的口头禅。一场即将引爆的危机,就这么被秦奶奶清奇的脑回路给化解了。
我低头扒饭,不敢再多说一句话。这秦家人的脑回路,是不是都有点不正常?
一顿饭吃得我心惊胆战,好不容易熬到结束,我爸还拉着秦奶奶的手,依依不舍:“亲家母,
下次我带我们小区的老头老太太,来你这……庄园,搞个联谊活动怎么样?
”我一把捂住他的嘴,把他拖了出去。再让他说下去,我的老底都要被他掀干净了!
05把戏精老爸塞进出租车,再三叮嘱司机一定要把他安全送回家,我才松了口气。一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