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表面上认了,转头就把那对双胞胎扔进了财团残酷的淘汰制训练营。”
“听说里面全是各路狠角色,签了生死状的。”
“那两个细皮嫩肉的小子,第一天就被打断了肋骨,哭着喊妈呢。”
我垂下眼,轻轻吹了吹浮茶。
布料商小心翼翼的问。
“林老板,您认识那位陆总?”
我放下茶盏,微微一笑。
“不认识。”
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闹。
几个收保护费的混混堵在了我的档口前。
“林老板,这个月的规矩,是不是该交了?”
领头的黄毛叼着烟,手里掂着一根钢管。
我从茶楼下来,拨开人群走过去。
“我上个月不是交过了吗?”
我语气平静。
“上个月是上个月,这个月你生意这么好,兄弟们也得跟着沾点光啊。”
黄毛伸手就要去抓我档口上的风衣。
我拿起案板上的剪刀,毫不犹豫的扎在了距离他手指只有一毫米的桌面上。
嗡的一声。
剪刀尾部还在颤动。
黄毛吓得缩回手,脸色煞白。
“你这规矩,我不认。”
我拔出剪刀,拿一块布擦了擦。
“回去告诉你们老大,想分红,拿真金白银来入股。”
“想白拿,先问问我手里的剪刀答不答应。”
混混们面面相觑,灰溜溜的走了。
我的助手小李凑过来,一脸担忧。
“林姐,这样会不会得罪人?”
我把剪刀扔进抽屉。
“怕得罪人,就别出来做生意。”
由于在这个地方退让会导致别人得寸进尺,我决定硬气到底。
小李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对了林姐,刚才有个大客户打电话来,说想订一批货。”
“谁?”
“深市陆氏财团的后勤部。”
我挑了挑眉。
“告诉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