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陆兴,你要干什么!”
席云庆的质问声被两名保镖打断,他们从怀里将女儿抢走,席云庆想要上前阻止,却被压着肩膀跪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女儿被陆兴抓着拖到温煖煖的面前。
女儿身体瘦弱,从小又胆子不大,再加上看见席云庆被人压制着动不了,整个人都像惊弓之鸟。
“妈妈,妈妈救我!”
她凄惨的喊声响彻整个宴会,绝望的泪水挂在脸上,身体颤抖不停。
“宝宝!”席云庆心如刀割,她挣扎着想要推开按着自己的保镖,一声声的求饶,“陆兴,我错了,全是我的错,我可以向温年道歉,我也可以向温煖煖道歉,我求求你放过我的孩子好吗?”
“我今天就要教会她说对不起!”
陆兴对席云庆的哀求视若无睹,他压着女儿的脖子,强迫她弯下腰,“哭什么?做错了事情还不道歉,有什么脸哭。”
“这五年因为你妈妈我没机会教过你,从今天开始,你要知道,你是陆家的女儿,有些礼节你必须知道!”
女儿早就吓得脸色苍白,泪眼婆娑的耸着肩,一双眼睛全是惊惧。
她那身崭新的衣服被香槟湿浸,直直的看着周围看热闹的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妈妈……”
女儿最后从嘴里挤出两个字来,下一秒,便什么也不知道的晕了过去。
像个没有生命的提线木偶就那么被陆兴拎着。
“宝宝!”席云庆痛彻心扉的嘶吼着,疯一般的推开身后的保镖,将女儿从陆兴手里抢回。
“宝宝,你看看妈妈,你看看我。”席云庆害怕的一声声唤着怀里软绵绵的女儿。
陆兴见状,深眉紧蹙,内心终是不忍。
“云庆……”
席云庆猛然抬眼,满是泪水的双眼里盛着汹涌的恨意。
不等陆兴说话,席云庆就抱着女儿冲了出去,她需要带女儿去找医生!
“云庆!”陆兴下意识的要追出去,温年忙撞了一下身旁的温煖煖,温煖煖忙又哭出声,“妈妈,我好害怕。”
温年抱起孩子,走到陆兴身旁,拉着他的手臂轻轻的带着试探的问。
“阿兴,可以陪我带煖煖去医院查一下吗?”
“以后你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陪着她,我只想要现在你陪着。煖煖,现在离不开你。”
陆兴回身,看着温年眼中的脆弱和温煖煖通红的双眼,还是打消了去追席云庆的念头。
反正他回家了,娶席云庆也是早晚的事,以后再慢慢哄她们。
“走,我带你和煖煖去医院。”
席云庆抱着女儿跑去了常去那家诊所,敲响对方的门,将女儿递过去。
“手上的划伤不要紧,要紧的是她的昏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