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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前夜,未婚夫周泽也醉倒在我怀里。
“其实今晚在酒吧,我挺想你加那男生微信的。”
我一怔,僵住。
“这样,我心里的负罪感才能减轻些。”
他翻身勾住我脖子,把脸埋在我颈窝。
“但我又不想你们发展到我和声声那个地步。”
我脑子嗡嗡作响。
顾声声,是我最好的闺蜜的名字。
稳住心神,我强装镇定开口。
“什么地步?”
周泽却没有回答。
只是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彻底靠在我肩膀上。
“算了,我占有欲强,接受不了你和别的男人有亲密举动。”
他温柔低笑,轻吻着我的脸颊,“我就勉为其难吞下这份愧疚,和你过完这辈子吧!”
我如坠冰窟,浑身发冷。
这些年他强势干预我的事业和社交,不断试探我的忠诚。
我被困在以爱为名的牢笼里,走不出去。
这次没哭没闹,只是默默走出房间。
点开手机微信,通过了那人的好友申请。
......
次日一早,周泽也吻了我的脸颊。
像没事人一样,准备去公司上班。
我爬起身,顶着硕大的黑眼圈叫住了他。
“你昨晚真的喝醉了吗?”
他顿住脚步,“什么?”
“你酒量那么好,当年在应酬局替我挡酒,吹了两箱啤的也没事。”
我走到他面前,仰起脸,“那些梦话,是你又在试探我吧?”
仿佛没预料到我的直白,周泽也脸皮不自然地抽搐了下。
但很快就扯起嘴角,倚住门框轻嗤出声。
“对,我没醉。”他燃了根烟,眯起眼,“那你要跟我分手吗?在订婚的前一天。”
同样的场景,已发生过无数次。
原生家庭的极端不幸,养成了周泽也拧巴的性格。
他从不相信无条件的爱,需要通过反复试探和推开,来让自己获得安全感。
起初,他只是想方设法让我吃醋,然后费尽心思哄我。
后来,他开始变本加厉。
先是擅自替我拒绝了公司的外派申请,顺手递交了辞职信。
让我做他公司的前台接待,月薪3000。
“我只是太害怕异地,怕你离开我。”
我发火那晚,他拽住我衣角忏悔,“如果你因此而想跟我分手,我也认了。”
看着他可怜的模样,又想到他悲惨的过去,我忍了下来。
可没想到,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屡次触碰我的底线。
他嫌我闺蜜老攒局带异性,便偷偷用我手机跟她吵架,气得她全平台拉黑了我。
后来他又罔顾我爸土葬的遗愿,私下通知殡仪馆火葬。
拿到骨灰坛时,我妈直接哭晕了过去。
“阿语,我只是怕你们伤心过度,才自作主张帮忙的。”
他当众跪倒,扯住我裤腿红了眼,“难道就因为这件事,你要跟我分开吗?”
我妈醒来后,他跪在客厅里狂扇自己巴掌。
“阿姨,我愿意做任何事补偿!”
他转向一旁的我弟,“浩宇不是毕业找不到工作吗?我可以安排他进我公司实习…如果他想娶媳妇,我也能先负担彩礼和首付。”
后来的后来,我妈和我弟都来劝我。
他们说周泽也帅气多金又专一,就是脾气怪了点,占有欲强了点,多磨合磨合就好了。
周泽也的好,我比谁都清楚。
可我选择原谅,是因为我爱他,更舍不得五年的感情。
到今天我才发现,他一直在试探我的底线。
而我爱的,也不过是当年替我挡酒、陪我熬夜赶方案的他。
“我是和顾声声上床了,就在两个月前。”
周泽的话,如细针刺进心脏。
两个月前,我正在满心欢喜地挑选订婚戒指,操持现场布置。
“听说这叫婚前恐惧症?”
他勾起嘴角,拿烟的手却抖了抖,“你知道的,我没有安全感…事后我也愧疚得很,这才借醉跟你坦白的。”
看着他脸上熟悉的表情,戏谑目光掩盖下的慌乱。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跟他闹,也没有默默流泪咽下委屈。
只是觉得胸口很空,仿佛心脏被掏了个洞。
“周泽也,我累了。”
我闭了闭眼,“我们分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