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是沈家最稳重的丫鬟,却被迫见证主母把老爷的密信折成纸青蛙。老爷气得跳脚:“那是边关急报!”主母眨眼:“可它跳起来更像捷报呀。
案上残局未理,朱砂在紫檀木上凝成暗红,像干涸的血。老爷在榻上枯坐许久,脊背挺直,头却低垂,盯着那片狼藉,沉默如石。空气滞重,压得人心慌。
苏昭昭蹭到我身侧,气声轻问:“添墨……信上究竟写了什么?”
我未抬眼,同样低声:“奴婢不知。只知是北境八百里加急。”
她“哦”了一声,尾音绵软失落。指尖无意识绞着腰间丝绦上的白玉环佩,血色褪尽。那点惯有的神采,似被窗外风……
腊月十八,冻云垂野,碎雪挟着北风抽打窗纸,簌簌如急语。街面上的肃杀之气,越过重重高墙,渗不进这间暖阁。炭盆烧得正旺,红罗炭寂寂地燃着,暖意裹挟书卷的陈旧气息,混着一缕主母身上清甜的果香,将书房捂得严严实实。
我叫添墨,沈府的家生丫鬟,在老爷沈确身边伺候笔墨整八年。此刻垂眸静立紫檀木书案边,手捧一盏新沏的雨前龙井。茶烟袅袅,模糊了窗下贵妃榻上主母苏昭昭的侧影——她斜倚在那儿,指尖心……
我是沈家最稳重的丫鬟,却被迫见证主母把老爷的密信折成纸青蛙。
老爷气得跳脚:“那是边关急报!”主母眨眼:“可它跳起来更像捷报呀。”
他们一个追一个逃打翻颜料桶时,我默默捡起染花的军情纸。
直到敌军兵临城下,全城文官颤抖武将退缩。
我那天天互坑的老爷和夫人一个披甲挽弓射穿敌旗,一个执笔伪造军令吓退三万兵。
后来我问他们何时相爱,两人异……
她伸手轻抚冰冷皮甲,指尖于粗糙纹路停顿,眼神飘远,似触一段尘封岁月。
然后取最上一卷羊皮图,于案上缓缓展开。图上线条粗犷,山川河流符号密布,多处有娟秀却有力的批注小字,墨色深浅不一。她指尖沿一道蜿蜒曲线移动,终停于“黑水河”处。
“果然……”她低语,抬眼看我,“研墨,要浓。”
我于旁侧小几研墨。墨锭与砚台相擦,沙沙声均匀,在这死寂恐慌时刻,竟成唯一稳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