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娘总说我脑子不灵光,听不懂人话。所以我行事向来只按字面意思来。爹的外室说想要个孩子,我便让爹再也生不出。扭头我就送了只血淋淋的死鸡给骂我是狐狸精的柳小姐。后来我嫁了人。夫君带回来一个女子,说要和她一生一世一双人。我娘哭着求我:「这次,能不能隐蔽点?」我乖巧点头。第二日,荷花池里浮起了一具穿着云锦的...
我娘总说我脑子不灵光,听不懂人话。
所以我行事向来只按字面意思来。
爹的外室说想要个孩子,我便让爹再也生不出。
扭头我就送了只血淋淋的死鸡给骂我是狐狸精的柳**。
后来我嫁了人。
夫君带回来一个女子,说要和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娘哭着求我:「这次,能不能隐蔽点?」
我乖巧点头。
第二日,荷花池里浮……
「然后呢?」袁承嗣咬牙切齿。
「然后我就回屋睡觉了呀。洗漱,更衣又看了会儿书,戌时正就歇下了。绿荷可以作证,她守夜呢。」
绿荷是我的贴身丫鬟。
此刻她正白着脸站在人群里,闻言连忙点头如捣蒜,「是,是的侯爷,夫人昨夜戌时就歇了,奴婢守在门外,没见夫人出来过。」
「谁知道你是不是买通了丫鬟?」袁承嗣根本不信。
他指着尸体手都在抖,「云禾……
绿荷脸更白了。
我转身往自己院子走。
经过回廊时我见袁承嗣正跟捕头说话,看起来情绪很是激动。
捕头眼角余光瞥向我。
我朝他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福了福身,然后继续往前走。
廊下紫藤花开得正盛。
一串串垂下来像紫色的瀑布。
我伸手摘了一小串,捏在手里把玩。
走到院门口时,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荷花池的方……
母亲总说我这长相太软,撑不起正室夫人的架势。
「娘还说我不够聪明。」
我自言自语,拿起梳子慢慢梳着头发。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七岁那年,父亲从扬州带回来一个叫玉娘的女子。
她腰细如柳眼含春水,说话吴侬软语,听得人骨头发酥。
母亲在房里哭了一整夜。
发现我扒着门缝看,她便抱着我说:「念儿啊你爹负心,指不定日……
我低下头若有所思。
次日清晨,柳府门口一阵尖叫。
门房打开门时看见台阶上躺着一只血淋淋的死鸡。
鸡脖子被拧断了,血糊了一地。
柳梦璃当即就被吓病了。
我提着补品上门探望,坐在她床边,真诚地说:「柳**,我听说狐狸爱吃鸡,特意挑了最肥的一只。你要是喜欢,我那儿还有。」
柳梦璃看我的眼神就像见了鬼。
从那以后,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