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公子,这是巫医给的金蚕蛊,只要服下此药,您便可摆脱清河霍氏嫡长子的身份,从此改名换姓做回自由身。”侍从蓝衣拿出一个白色瓷瓶,犹豫的递给霍逾白。“这药虽能让人七日内病入膏肓,状若离世,却也生不如死,而且一旦出了差错就再也醒不过来……您真的想好了吗?”霍逾白神色没有半分波动,倒出药丸干咽入腹。药丸很苦...
“公子,这是巫医给的金蚕蛊,只要服下此药,您便可摆脱清河霍氏嫡长子的身份,从此改名换姓做回自由身。”
侍从蓝衣拿出一个白色瓷瓶,犹豫的递给霍逾白。
“这药虽能让人七日内病入膏肓,状若离世,却也生不如死,而且一旦出了差错就再也醒不过来……您真的想好了吗?”
霍逾白神色没有半分波动,倒出药丸干咽入腹。
药丸很苦,却不及霍逾白心底的苦。……
迎接他的不是龙凤喜轿,而是一口黑棺!
站在霍逾白身边的蓝衣看着接亲的队伍,忍不住质问:“公主府这是什么意思?长公主不来接亲还拿一口棺材来?”
公主府的李管家出声解释:“霍公子,今日婚礼是长公主的最后一难,只要您躺进黑棺,抬回王府和长公主拜堂成亲,长公主才算彻底还俗。”
闻言,霍逾白心底五味杂陈。
傅若卿的九九八十一难,竟然是让用黑棺当迎他进公主……
这一走,他将彻底摆脱清河霍氏的身份,离开京城,也离开傅若卿……
烛火摇曳。
霍逾白褪下婚袍,伏在案前拿出一本日志,研墨执笔落字——
【傅若卿,当你看到这本回忆录时,我已经死了。】
【三年前,你身穿道袍踏马而来宛若神祗,我以为你是我的真命天女,但终究是我想多了。】
【既然你不是真心嫁给我,那我便还你自由身。】
【……】……
霍子卿一把攥紧他的手腕,惊讶出声——
“呀,哥哥的鸳鸯印怎么还在!”
霎时间,众人神色各异,主座上的霍父霍母脸色尤为难看。
霍母的声音含了几分怒气:“逾白,怎么回事?”
霍逾白正欲开口,傅若卿已经出声解释。
“本宫还俗破戒需七日,此事是我委屈了逾白。”
这话一出,霍父霍母神色舒缓了几分。
一旁的霍子卿笑着松开……
所以,无论是宝剑配饰,还是云锦布帛。
他都把优先挑选的机会让给了霍子卿。
甚至连定了娃娃亲的未婚妻子李雪凝,他也让给了霍子卿。
现在他成婚了,做了傅若卿的驸马。
可他的妻子却也说,霍子卿是弟弟,他该为了弟弟的幸福而高兴。
倘若霍子卿的幸福是建立在自己的痛苦之上,他如何能高兴得起来……
霍逾白深一口气,一字一句问道:“傅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