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脸色蜡黄,靠在床上,见我来了想坐起来。“躺着。”我按住她,“量血压了吗?”“量了,高一点,没事。”她眼神躲闪,“你不该来,薇薇该生气了。”“别管她。”我说,话出口才觉得残忍——我妈怎么可能不管?每次我们吵架,她都是最先妥协的那个,打电话给林薇道歉,尽管她根本不知道错在哪里。我弟在厨房熬粥,见我进来,...
七月最后一个周五,我提着两箱纯牛奶走进家门时,厨房传来剁肉的声音,
重得像是要把砧板劈开。林薇系着围裙背对我,菜刀起落,肉沫四溅。
我知道这种力度——她又在生气,或者准备生气。结婚六年,
我学会了从声音判断她的情绪:轻快的切菜声是心情尚可,沉默的洗菜是酝酿不满,
而这种近乎泄愤的剁肉,往往意味着今晚有场硬仗要打。“回来了?”她没回头。“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