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电话那边静了一瞬。“医生的话未必准,我还有会,先挂了。”录音戛然而止。我弯下腰,心脏疼得几乎喘不上气。原来父亲等过,求过。他删了记录。到死都舍不得让我知道,我爱了七年的人,根本不值得。我拨通周叙白的电话:“我爸最后跟你说了什么?”他没有一丝迟疑。“叔叔让我以工作为重,还劝你别借葬礼逼我公开。”连一...
撕碎的纸券被我扔进垃圾桶。我独自回了殡仪馆。灵堂里香烟缭绕,父亲的遗像摆在正中。
照片上的他还在笑。仿佛还在等那个被我夸了七年的男人来叫他一声爸。
表姑见到我连忙迎上来:“知意,花圈送到了,扶灵的人也安排好了。”“是不是叙白办的?
这孩子真是有心了。”我抬头看去。白色挽联上写着两个字:程砚敬挽。
是父亲资助过的学生。表姑又问:“花圈都到了,准女……
我点头:
“是,明早十点,我想让周总陪我父亲走完最后一段路。”
我垂下眼,咽下那段见不得光的七年。
却仍替他保住体面。
“我父亲生前最放心不下我。”
“怕我以后没人照顾,我只是想让他走得安心。”
人群里立刻响起一声嘲讽。
“还真拿周总当男朋友使唤了?”
“抽到一张券,就想让周总给她爸披麻戴孝,脸真……
和周叙白恋爱的第七年。
我连续加班一个月的我,在公司周年庆上,只抽中一张“总裁一小时使用券”。
刚入职三个月的林晚晴,却抱走一套三百万的海景别墅。
经理笑问:
“你这一个小时,打算让周总怎么伺候你啊?”
我看向身旁的空位,没有回答。
父亲明早下葬。
周叙白答应活动结束就陪我回灵堂守夜,可直到散场,他也没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