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火灾发生时,霍云舒冲进火场,抱出了她恩师的儿子宋清辉。却忘记了,我还在三楼礼服店的更衣室里等她。等我拼死从火海里爬出来,大面积烧伤毁容时。霍云舒正在医院走廊里,轻声安抚着仅仅是擦破了皮的宋清辉。面对我兄弟愤怒的巴掌,霍云舒语气理所当然:“老师临终前把清辉托付给我,他如果出事,我怎么对得起老师的在天之灵?”“星垂一向识大体,他就算在场,也会支持我先救清辉的。”宋清辉内疚地靠在霍云舒肩膀上,开口都带着哭腔:“都是我不好,星垂哥要是怪你,我这就去给他下跪赔罪......”霍云舒心疼地拍拍他的背:“错的不是你,是他太矫情。”站在病房门后的我,摸着脸上厚厚的纱布,忽然觉得这七年的生死相随成了一场笑话。曾经那个因为我做饭烫了个水泡,就心疼得掉眼泪的少女,再也不会回来了。我没有推门进去,只是转身回了病房。把那枚她亲手为我戴上的求婚钻戒,扔进了医疗废弃桶。
火灾发生时,霍云舒冲进火场,抱出了她恩师的儿子宋清辉。
却忘记了,我还在三楼礼服店的更衣室里等她。
等我拼死从火海里爬出来,大面积烧伤毁容时。
霍云舒正在医院走廊里,轻声安抚着仅仅是擦破了皮的宋清辉。
面对我兄弟愤怒的巴掌,霍云舒语气理所当然:
“老师临终前把清辉托付给我,他如果出事,我怎么对得起老师的在天之灵?……
手术室的无影灯刺得我睁不开眼。
背部烂肉被一点点刮掉的剧痛,让我在半麻醉状态下止不住地发抖。
护士一边替我擦汗,一边低声骂着霍云舒。
“未婚妻连手术都不陪,简直冷血无情。”
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咬着塞在嘴里的纱布。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翻涌起五年前的画面。
那时候我刚追到霍云舒不久。
为了给她……
第二天下午,我的伤口引发了严重的排异反应,高烧飙到了近四十度。
兄弟秦朔风推门进来时,我正迷迷糊糊地咬着牙硬挺。
看到我蜷缩在狭窄的普通病房里,连个陪护都没有,他气得眼睛瞬间红了。
“沈星垂!你是不是疯了!”
“你未婚妻呢?死哪去了!”
“你全身烧成这样,她把你扔在普通病房自生自灭?”
秦朔风把手里的……
领证。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用这种空头支票来安抚她自以为是的宠物。
我看着他们交叠在一起的手臂。
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霍云舒。”
“你去吧,玩得开心点。”
霍云舒深深看了我一眼,似乎觉得今天的我有些过分安静。
但她终究没有多想,转身牵着宋清辉离开了。
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
飞机穿破云层,降落在巴黎戴高乐机场。
颜青岚老师安排的医疗团队早已在VIP通道等候。
长达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让我的创面再次渗血,下了飞机我就直接被送进了急救室。
在巴黎的第一个月,我几乎是在无休止的清创、植皮和高烧中度过的。
每一次换药都像是在凌迟。
但我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因为只有切肤之痛,才能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