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苍凛依旧沉默不语。

傅褚不屑冷哼：“其实你杀谁我都不在乎，可我不忍看着栖芜被你玩弄，我好不容易和她走到一起，就不能容忍任何人碍眼！”

说着，傅褚从袖中掏出匕首快速朝自己胸口刺去。

眼底是毫不犹豫的阴狠：“栖芜看到我重伤，定不会放过你，只有你死，我和栖芜才有真正的开始。”

墨苍凛目光一凛，却见傅褚却突然倒地，惊恐指责：“墨苍凛！我好心带你来英魂冢赎罪，你却想杀我！”

墨苍凛心一咯噔，身后果然传来风栖芜的震怒。

“墨苍凛，你还敢对傅褚动手，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杀你？”

他刚一转身，就见风栖芜持剑朝他心口刺来！

“噗嗤——”

剑入左胸，尖锐刺痛窜上胸口，墨苍凛疼得五官皱成一团，冷汗顺着苍白脸颊滚落。

他以为自己解脱了。

可就在这时，系统却在他脑海出声：【墨苍凛，你的心脏在右边，刺中右边才能死！】

大起大落，墨苍凛只能咬牙继续激怒风栖芜：“你……”

可刚张口，嘴里就涌出大口鲜血。

下一秒，墨苍凛就疼得倒地，意识昏沉。

而风栖芜抽回剑，却也承受不住般踉跄后退两步。

傅褚忙扶住她，在看到女人胸口同样位置也在流血时，眼底的窃喜彻底顿住。

“墨苍凛受伤你也会一样痛，只有道侣之前的同心契能做到，你什么时候跟墨苍凛结了道侣？”

他惊得都忘记伪装温柔：“是墨苍凛逼的还是你爱墨苍凛？你现在的能力完全可以解开契约，为什么没有解？你是不是……”

傅褚语速极快，说到一半却又生生哽住了话。

他很清楚，有些事说破了只会让他自己更难堪。

他眼底闪过不甘心，狠狠将自己掐哭，抱住风栖芜：“栖芜，放过你自己吧……”

“别说你曾经和墨苍凛是师徒，师徒乱伦生情有违天伦。更何况，墨苍凛勾结魔修，杀师杀兄杀朋友，你们之间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

“最重要的是，他心里但凡对你有一点情，当初就不会废了你差点害死你，你回头看一看我好不好，我愿意为你付出所有……”

一字一句，如闷雷劈在风栖芜脑海。

她何尝看不明白这些。

每次折磨墨苍凛，给他下药和他一夜缠绵，感受他给予她的全部……

可她做着她梦里肖想了千百次的事，心里却越来越空虚。

自欺欺人，终归无法长久。

风栖芜淡淡推开傅褚，凝着地上昏迷的墨苍凛。

半响，才道：“你说得对，确实该解开同心契的契约了。”

墨苍凛昏迷中模糊听到这句话，却睁不开眼。

他做了梦，梦见和风栖芜关系最好的哪一年他们携手下山除魔，受邀参加凡人的成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