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林晟折下枝头最白的一朵簪在我鬓边,说希望我们的孩子也有这样洁净的开始。指甲陷进掌心,疼痛却遥远得像隔着一层玻璃。在垃圾桶前停顿的三秒里,我听见自己这些年所有小心翼翼的呼吸、所有满怀期待的祈祷,都在纸片飘落的弧线里碎成粉末。走廊尽头的电子钟跳动着红色数字。我摸出手机,屏幕上还是我们婚礼那天的合影。指尖...
医院消毒水的气味黏在舌根处。
护士递来的手术同意书边缘锋利,我签下名字时,笔尖划破了纸张。
就像许多年前,母亲离开那夜撕开的旧照片。
童年的我蜷缩在阁楼里,听着楼下父亲摔碎酒瓶的声音,曾发誓绝不让自己的孩子体会这种被遗弃的寒冷。
可此刻,我正成为那个施予寒冷的人。
手掌无意识地摩挲着小腹。
这里曾真切地感受过他的体温。……
冰凉的B超单在紧紧攥住的指间簌簌作响。
我忽然想起在林家的那些清晨。
天未亮就跪在祠堂冰凉的石板上诵经,婆婆说这样能“求来子嗣”;
想起一碗碗黑褐色的汤药灼过喉咙,在整个宅院弥漫的苦味里,林晟轻轻擦去我嘴角药渍时,眼底那片我曾以为是心疼的雾气。
原来那不是雾,而是精心计算的冰层。
单子上那个尚看不清形状的小点,此刻像道讽刺的标记。……
导语:
结婚三周年那天,他接了个**便冲出家门,借口因合作伙伴一句聚餐。
当晚我在他旧书房发现一本皮质日记。
翻开时,有张照片翩然坠落。身穿白裙的女孩站在我们初遇的桂花树下,背面写着“此生不忘”。
后来我才串联起所有细节。
他总在我父亲出席的场合格外温柔,每次我家拿下重要项目后他眼里转瞬即逝的放松。
最残忍的是某页日记墨……
那是上周时装杂志封面款,林晟曾说“这颜色太俗气”。
阳光给她周身镀上毛茸茸的金边,连手腕上那道浅疤都显得楚楚动人。
我们隔着攒动的人潮对视,她眼里没有胜利者的骄矜,反而有种深潭般的悲悯和讥笑。
“我在产科复查,”她先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刚好看见你在这里。”
她的目光落在我手中的同意书上,忽然伸出手,却又停在半空。
那枚手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