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滚烫的开水兜头浇下时,祈凝玉甚至没来得及躲。剧痛从头皮炸开,瞬间蔓延到脖颈和肩膀。昂贵的真丝地毯被热水浸透,紧紧贴着她被烫得通红的皮肤。她狼狈地跌坐在地,透过被热气蒸腾得模糊的视线,看着面前满脸怒容的男人。“不知好歹的东西!你非要闹得这么不体面吗?”父亲祈振雄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心疼,只...
滚烫的开水兜头浇下时,祈凝玉甚至没来得及躲。
剧痛从头皮炸开,瞬间蔓延到脖颈和肩膀。
昂贵的真丝地毯被热水浸透,紧紧贴着她被烫得通红的皮肤。
她狼狈地跌坐在地,透过被热气蒸腾得模糊的视线,看着面前满脸怒容的男人。
“不知好歹的东西!你非要闹得这么不体面吗?”
父亲祈振雄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心疼,只有厌恶和冰冷。……
祈凝玉说,“我是他的未婚妻,我找他有急事。”
前台**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只是多了几分客套和疏离:“抱歉,裴总正在开一个很重要的会,吩咐了不见任何人。”
她以前来,从来畅通无阻。
她退到一旁的休息区,拿出手机,一遍又一遍地拨打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您好,您所拨打的**正在通话中......”
一遍,又一遍。……
裴斯言和祈明珠并肩跪在祈振雄和周婉蓉面前,正在敬茶。
“爸,妈,请喝茶。”裴斯言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动听。
祈振雄和周婉蓉喜笑颜开地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满意地点头:“好,好孩子。以后明珠就交给你了。”
周婉蓉更是拉着祈明珠的手,意有所指地说:“有些人就是不识抬举,非要闹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既然她不愿体面退婚,那我们就只能瞒着她了。斯言,你以后可要好好对我们……
“祈凝玉!”裴斯言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呵斥,“你就非要这么阴阳怪气?你明知道爸妈为什么偏心!你忘了那场火了吗?”
“你现在所受的一切,都是你活该!”
“活该?”
祈凝玉重复着这两个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那场火灾,是她心里永远的疤。
她刚被祈家找回来那年,祈明珠处处针对她,故意在她面前炫……
他以为她真的理解了。
他不知道,这句“好”,是她对他,对这段感情,最后的告别。
祈凝玉靠在他怀里,闻着那熟悉又陌生的气息,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的黑夜。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考古队发来的消息。
【祈**,出发时间已定,十天后,机场见。】
第二天一早,祈凝玉下楼时,客厅里已经是一片欢声笑语。
祈明珠穿着一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