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得知老公出轨闺蜜后,我选择了自杀。可我没死成,闺蜜死了。许晋南跪在太平间门口,红着眼把我摁在墙上:“余安歌,你满意了?她替你死了,你高兴了?”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从那以后,我开始一遍遍地寻死。每一次,都是妈妈拼了命把我拦下来。直到第四次,妈妈没有拦我。她自己吞了药,留下一封信:【我替女儿还这条命,求你们放过她。】许晋南沉默了整整一周,搬回了家。他开始戒烟、做饭,开始每晚抱着我入睡。可两条命压的我喘不过气,头发一把把地掉,整夜整夜地做噩梦。于是我去了西藏朝圣。一路磕长头,从起点磕到拉萨。额头磕破了,膝盖跪烂了。我想佛祖若能看见我的诚心,或许能替我赎一分罪。到拉萨那天,我真的看见了她们。八廓街的转角处,妈妈和闺蜜并肩走着,有说有笑,像一对母女。我以为是幻觉。可下一秒,许晋南从身后走上去,揽住了闺蜜的肩。三个人停在一家甜茶馆门口。妈妈开口:“听说安歌也在西藏,咱们注意着点,别撞见。”闺蜜笑着说:“放心吧干妈,西藏这么大。”“再说当初我们可是死在她面前的,就算遇见,她也不敢认。”许晋南接话:“多亏妈您当初想出假死...
得知老公出轨闺蜜后,我选择了自杀。
可我没死成,闺蜜死了。
许晋南跪在太平间门口,红着眼把我摁在墙上:
“余安歌,你满意了?她替你死了,你高兴了?”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从那以后,我开始一遍遍地寻死。
每一次,都是妈妈拼了命把我拦下来。
直到第四次,妈妈没有拦我。……
深夜,我回到了我们位于市中心的平层公寓。
密码锁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推开门。
屋里漆黑一片,只有玄关的声控灯亮起。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这味道很熟悉。
是许晋南为了掩盖烟味,特意买的柑橘香。
我连鞋都没换,径直走到客厅。
拉开窗帘,借着城市微弱的霓虹灯光打量着……
浴室的水声停了。
我迅速将诗集放回原位,拉好行李箱的拉链。
坐回沙发上。
许晋南擦着头发走出来。
他换了一身居家服,看起来清爽又无害。
“安歌,发什么呆呢?”
他走过来,自然地坐在我身边,试图揽住我的肩膀。
我条件反射般地往旁边挪了一寸。
许晋南的手再次落空。
他微……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没有再跟许晋南说过一句话。
我像一个幽灵一样在这个房子里游荡。
大把大把的头发掉在枕头上,下水道里。
我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
只要一闭上眼,就能看到妈妈和江葭月在八廓街说笑的画面。
她们的笑声像是一把锯子,一点点锯断我仅存的理智。
许晋南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耐烦。
他开始找……
两个小时后。
跨海大桥的护栏边拉起了黄色的警戒线。
警察戴着白手套,将一部屏幕碎裂的手机和一份密封的档案袋装进证物袋。
许晋南的车疯了一样冲破警戒线。
他连滚带爬地冲下车。
满眼通红地抓住警察的衣领。
“我老婆呢!余安歌呢!”
警察用力拉开他。
眼神怜悯地看着这个近乎癫狂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