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被罢官,未来婆家上门退婚,世子却为我血洗全京城

父亲被罢官,未来婆家上门退婚,世子却为我血洗全京城

主角:顾景炎萧明月张恒
作者:燃烧的笔记

父亲被罢官,未来婆家上门退婚,世子却为我血洗全京城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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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婆家上门退婚时,我正准备亲自去退了这门婚事。他们倒是先我一步,

气势汹汹地堵在我家门口。“我们家世子爷金尊玉贵,可不能娶个罪臣之女,这婚必须退!

”未来婆婆一脸鄙夷。我正要点头,谢他们替我省了功夫。未婚夫却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夺下退婚书三两下撕了个干净,对着我吼:“不准退!我只娶你!”我看着他,

开口问:“谁给你的胆子,替我做主?这婚,我退定了!”01未来婆家上门退婚时,

我正准备亲自去退了这门婚事。他们倒是先我一步。一行人浩浩荡荡,

气势汹汹地堵在我家门口。为首的顾夫人,也就是我未来的婆婆,捏着一方丝帕,满脸鄙夷。

“萧明月,我们顾家是何等门楣。”“世子爷更是金尊玉贵,人中龙凤。”她声音尖利,

响彻在寂静的丞相府前。“你父亲如今成了罪臣,你就是个罪臣之女!”“我们顾家,

可丢不起这个人。”“这婚,必须退!”她说完,身后的管家便上前一步,

将一封退婚书高高举起,像是在展示什么战利品。周围的下人噤若寒蝉。

我爹爹被罢官的消息,才传了不到半日。他们便如此迫不及待。也好。省了我一番功夫。

我看着顾夫人那张刻薄的脸,正要点头。一道身影却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是顾景炎。

我的未婚夫。他显然是一路跑来的,额头上还挂着汗珠,气喘吁吁。

他一把夺下管家手中的退婚书,看也不看,三两下撕了个粉碎。纸屑纷飞,像一场仓促的雪。

“母亲!你在做什么!”他双眼通红,死死地瞪着顾夫人。接着他转向我,红着眼眶,

脸上又痛又怒,还带着一股子不管不顾的拧劲儿。“不准退!”他对着我吼,声音都在发颤。

“我只娶你!萧明月,你生是我顾景炎的人,死是我顾景炎的鬼!”真是,好一往情深。

若在昨日,我或许还会感动。但现在,只觉得可笑。我看着他,缓缓露出冷笑。“顾景炎。

”我轻轻开口。“谁给你的胆子,替我做主?”顾景炎脸上的痴情和愤怒,瞬间凝固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明月,你……”“我说,”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这婚,我退定了。”顾夫人愣住了,

随即发出一声嗤笑。“听听,她还当自己是丞相府的千金呢!装什么清高?”“景炎,

你看到了吗?这种女人,根本不值得你……”我没理她。我的目光,

始终锁定在顾景炎的脸上。看着他从震惊,到受伤,再到几分被冒犯的怒意。“明月,

别闹了。”他声音沉了下来,语气里透着不耐烦。“我知道你心里难受,

但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你父亲出事,我更要护着你。”“相信我,我会处理好一切。

”他往前一步,想来拉我的手,姿态依旧是高高在上的施舍。我后退一步,避开了。

“处理好一切?”我轻笑出声,“像今天这样,让你母亲带着人,堵在我家门口,

极尽羞辱吗?”“还是像你这样,撕了退婚书,再用一副救世主的姿态告诉我,你还要我?

”“顾景炎,你问过我的意思吗?”他的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萧明月!

我为你做到这个地步,你还想怎么样!”他终于失去了耐心,声音陡然拔高。“你父亲倒了!

你现在什么都不是!除了我,还有谁敢娶你?”“我不嫌弃你,已经是你天大的福分!

”这句话,才是他的真心话。我嘴角的笑意,更冷了。“所以,我该跪下谢恩吗?

”我慢慢抬起手,从袖中取出一件东西。那是一块通体漆黑的铁牌,不过半掌大小,

上面用古篆刻着一个“隐”字。铁牌出现的瞬间,周遭瞬间静了下来。顾夫人的叫嚣,停了。

顾景炎的怒吼,也卡在了喉咙里。他盯着我手中的铁牌,挪不开眼。那眼神,

像是白日见了鬼。“你……你怎么会有这个?”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没回答他。

我只是用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块玄铁令牌冰冷的触感。这枚令牌,是母亲留给我的遗物之一。

当年,她曾救过一个神秘老人的性命,老人临终前将此令托付,说持此令者,

可向隐阁求一件事。母亲从未用过,将它藏在嫁妆的最深处,仿佛想把这个秘密带进坟墓。

直到她死后,我才在整理遗物时发现。这些年,我从未动用。如今,是时候了。我抬眼,

看着顾景炎。看着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02顾夫人显然没看懂。

她见儿子脸色大变,只当他被我的气势吓住。“景炎,你怕什么!”她上前一步,

指着我的鼻子。“不就是一块破铁牌吗?她拿出来吓唬谁呢!”“萧明月我告诉你,

今天这婚我们退定了!谁来都……”“闭嘴!”顾景炎猛地回头,

对着他母亲发出一声惊恐的咆哮。顾夫人被吼得一愣,满脸的错愕。“景炎,

你……”“我让你闭嘴!”顾景炎的脸色惨白,额头上甚至渗出了冷汗。

他死死地盯着我手中的玄铁令,声音里满是恐惧。“隐阁……这是隐阁的玄铁令。”“明月,

你从哪里得来的?”顾夫人虽不知隐阁为何物,但见儿子如此恐惧,也收敛了脸上的嚣张,

不敢再贸然开口。隐阁。一个不属于任何势力的存在。一个只认令牌不认人的地方。传闻,

持玄铁令者,可向隐阁提一个要求。任何要求。只要你能付出代价。而隐阁,

也必将倾尽全力,为你完成。可以是富可敌国的财富,也可以是……某个仇家的人头。

我看着顾景炎恐惧的模样,淡淡开口。“你觉得,我需要向你解释吗?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不敢再问。“景炎,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顾夫人的声音终于带上了颤意。顾景炎没有回答她,他只是看着我,眼中满是乞求。

“明月,我们之间,不必如此。”“你我这么多年的情分,

你父亲和我父亲也是同僚……”“情分?”我打断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刚刚说‘我不嫌弃你已经是你天大福分’的人,是你吗?”“说我父亲倒了,

我什么都不是的人,也是你吗?”“顾景炎,你的情分,真廉价。

”他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色由白转青。我把玩着手中的令牌,不再看他。

“退婚可以。”我声音平静。“但不是你们顾家退我萧家的婚。”“是我,萧明月,

不要你了。”我顿了顿,目光扫过顾夫人那张精彩纷呈的脸。“另外,你们今天登门羞辱,

总得付出点代价。”顾景炎心中警铃大作。“你……你想做什么?”我笑了笑。“我听说,

隐阁不仅能杀人,还能……取财。”“我也不要多。”“顾家一半的家产,送到萧府。

”“这件事,就算了了。”“什么?!”顾夫人尖叫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疯了!你是在抢劫!”“我凭什么给你!我一个子儿都不会给你!”我没理会她的咆哮。

我只是看着顾景炎,举起了手中的令牌。“三天。”“三天之内,我看不到东西,这块令牌,

就会出现在隐阁的门前。”“到时候,他们来取什么,取多少,可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你!”顾景炎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他知道,我没有说谎。隐阁的规矩,

向来如此。他看着我,神情纠结,又怒又怨。他想不明白。他印象中那个温婉柔顺,

对他言听计从的萧明月,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冷酷,陌生,且致命。我收回令牌,

转身,向府内走去。“送客。”冰冷的两个字,从我口中吐出。下人们如梦初醒,立刻上前,

做出“请”的手势。顾家的人,灰溜溜地走了。临走前,顾景炎回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得像一团打结的乱麻。“明月。”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祥的意味。

“你会后悔的。”“你不知道你失去了什么,也不知道你将要面对什么。

”03顾家的人一走,父亲便从内堂匆匆赶了出来。他脸色苍白,

鬓角不知何时又添了几缕银丝。“月儿,你……”他看着我,欲言又止。“父亲,我没事。

”我扶住他。“那块令牌……你怎会有隐阁的东西?你可知道,与他们扯上关系,

是何等危险!”父亲的声音里满是忧虑。我犹豫了一瞬。要不要告诉父亲真相?令牌是真的。

母亲留下的。但父亲若知道我与隐阁有牵扯,只会更加忧心忡忡。他如今已经被罢官,

身心俱疲,我不想再给他增加负担。于是,我笑了笑,扶着他在椅子上坐下。“父亲放心,

那令牌是假的。”“假的?”父亲愣住了。“不错,”我点头,“是我找人仿制的,

吓唬他们罢了。”“顾景炎胆小如鼠,又素来听信江湖传闻,赌他不敢深究。”父亲听完,

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忧心忡忡。“糊涂啊!月儿!此乃欺诈!若是被顾家发现,

他们定会变本加厉地报复!”“他们会的。”我平静地开口。“无论令牌是真是假,

他们都会报复。”“我提出要一半家产,本就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看他们的反应。

”父亲不解地看着我。我为他倒上一杯热茶,缓缓道来。“若他们真的凑钱,

说明他们对隐阁的恐惧大于一切,那便是外强中干,不足为惧。”“若他们像现在这样,

放下狠话,灰溜溜地离开……”我顿了顿,眼神变冷。“说明他们有后手。”“他们觉得,

有比隐阁更强大的倚仗,可以让他们无视这个威胁。”父亲恍然大悟。

“你是想……逼他们出招?”“不错。”我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我就是要看看,

究竟是谁,给了他们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我父亲出事的第二天,就上门羞辱。”“这背后,

必有隐情。”父亲沉默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欣慰,有心疼,

更有对我这份心智的陌生。“月儿,你……长大了。”我笑了笑,没说话。

我没有告诉父亲更多。比如,京城最大的茶楼“静观楼”,最大的当铺“通宝行”,

最大的绸缎庄“锦绣阁”……背后真正的主人,是我。比如,这些年,

我以第一才女之名示人,温婉娴静。暗地里,却用母亲留下的嫁妆作为本金,

建立起了属于我自己的商业帝国和情报网。这些财富,不仅支撑起了我的商行,

更让我暗中培养了一支只听命于我的力量——影卫。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有足够的力量,

保护我想保护的人。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顾家,只是一个开始。

真正想让我萧家万劫不复的,是藏在他们背后的人。我正思索着,

管家突然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不好了!”“京兆尹带人来了!

说是……说是我们府上藏了前朝的违禁品,要……要查抄我们!”父亲猛地站了起来,

脸色煞白。“荒唐!我萧家世代忠良,何来违禁品!”我眼神一凛。来了。顾家的后手,

来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当日午后,张恒便带着人来了。这分明是早有预谋。栽赃陷害,

查抄家产。好一招釜底抽薪。京兆尹张恒是顾家的姻亲,这盆脏水,我们百口莫辩。

父亲气得浑身发抖,几欲上前理论。我按住了他。“父亲,别急。”我的声音,依旧平静。

我看着门外那群如狼似虎的官兵,看着张恒那张小人得志的脸。我挑眉冷笑。“好戏,

才刚刚开始。”04京兆尹张恒,是顾夫人的远房表弟。靠着顾家的提携,

才爬上今天这个位置。此刻,他挺着肚子,一脸油光,官威十足地走了进来。“萧丞相,

本官也是奉命行事。”他瞥了一眼我父亲,语气里毫无尊敬,反而带着快意。“有人举报,

府上藏有前朝龙袍玉玺,此乃谋逆大罪!”“来人,给我仔细地搜!”他一声令下,

身后的官兵便如豺狼般要涌入内堂。父亲气得嘴唇发白。“张恒!你敢!”“有何不敢?

”张恒冷笑,“萧大人如今已是白身,还当自己是丞相吗?”“你!”我伸手,

轻轻按住父亲的手臂。“父亲,让他搜。”我的声音很轻,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张恒意外地看着我。他显然没想到,我会如此平静。“哦?萧**倒是识时务。

”他皮笑肉不笑。“只是……”我话音一顿,换了个说法。“萧府毕竟是天子御赐的府邸,

这么多人进来搜查,难免会有些磕碰。”“为了避免说不清,

我特意请了一位大人来做个见证。”张恒的脸色微微一变。“什么见证?”我没回答他,

只是对着门外扬声道。“王御史,可以请您进来了。”话音落下,一个身穿御史官服,

神情严肃的中年人,从门外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两名小吏。看到来人,

张恒脸上的肥肉都抖了一下。“王……王御史?您怎么会在这里?

”王御史是都察院的左都御史,出了名的铁面无私,连皇子都敢参劾。

是京城所有官员最不想见到的人。至于他为何会来——三年前,父亲曾在一桩科场舞弊案中,

力保王御史的清白,帮他洗脱了冤屈。这份恩情,王御史一直记在心里。今日,

我派人送了一封信去他府上,只说“萧家有难,恳请相助”。他便来了。

王御史冷冷地看了张恒一眼。“张大人好大的威风。”“本官听闻,

有人举报前丞相府私藏龙袍,特来观瞻一下,这泼天的功劳,究竟是何模样。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张恒的额头,瞬间就见了汗。他怎么也想不到,

萧明月竟然能请动这尊煞神!但他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既然王御史在此,

那更是再好不过。”他硬着头皮,挥了挥手。“搜!”官兵们冲了进去,叮叮当当,

一片狼藉。我静静地站着,仿佛一个局外人。父亲也渐渐冷静下来,站在我身边,

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探究。很快,一个官兵从父亲的书房里冲了出来,

手里高高举着一个上了锁的紫檀木盒。“大人!找到了!在书房的暗格里!”张恒精神大振,

一把抢过木盒。“好!人赃并获!”他得意地看向王御史,又挑衅地看向我们父女。

“萧大人,萧**,你们还有何话可说!”他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

“咔哒”一声,锁开了。张恒迫不及待地掀开盒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盒子里,

空空如也。只有一张纸条,静静地躺在里面。王御史皱眉上前。张恒颤抖着手,

拿起那张纸条。上面只有五个字,笔迹清秀,却力透纸背。“大人,辛苦了。

”“噗——”王御史身后的小吏,没忍住,笑出了声。张恒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像一头发怒的公牛,猛地回头,死死地瞪着我。这是羞辱!**裸的羞辱!他明白,

我早就知道他们要来,也早就知道他们要在哪里栽赃。我甚至提前备好了这个空盒子,

等着他来自取其辱!“萧明月!”他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我看着他,微微一笑。

“张大人,东西呢?”“龙袍呢?玉玺呢?”“你兴师动众,带人抄了我的萧府,翻出来的,

就是一张纸条吗?”我的声音越来越冷。“还是说,张大人你,根本就是信口雌黄,

滥用职权,公报私仇!”最后四个字,我说的极重。王御史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盯着张恒,缓缓开口。“张大人,你是不是该给本官,给萧家,一个解释?

”张恒浑身一颤,冷汗涔涔而下。他知道,今天他栽了。栽得彻彻底底。他瞪着我,

满脸怨毒与不解。然后,他带着他的人,比来时更加狼狈地,逃走了。

父亲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月儿,幸好有你……”我看着张恒落荒而逃的背影,

眼神却没有丝毫放松。“父亲。”我轻声说。“这不是顾家的手笔。”“顾景炎和他母亲,

没有这个脑子。”05父亲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顾家背后,还有人。

”我看着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厅堂,眼神冰冷。“一个比顾家地位更高,也更想我们死的人。

”“栽赃不成,他们很快就会有下一步。”我的话,像一盆冷水,

浇熄了父亲刚刚燃起的希望。他颓然地坐下,满脸忧色。“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静观其变。”我吐出四个字。“敌人既然出招了,就一定会露出马脚。”果然,

不出半日,新的客人便登门了。这次来的,不是气势汹汹的官兵,而是一顶华丽的软轿。

轿子停在府门前,下来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看到她的那一刻,我便知道,我猜对了。

来人是二皇子侧妃,李氏。也是顾夫人的亲姐姐。“明月见过李侧妃。”我微微屈膝,

行了个礼。李侧妃扶起我,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仿佛我们是多年的至交。“好孩子,

快起来。”她拉着我的手,亲热地往里走。“早就听闻萧家有女,才貌双全,今日一见,

果然名不虚传。”她姿态亲和,言语温婉,却藏不住眼底那股高高在上的打量。

她才是今天这场大戏的导演。父亲见到她,脸色一变,立刻就要行大礼。李侧妃却摆了摆手。

“萧大人不必多礼,今日我来,不是以侧妃的身份,而是以一个长辈的身份。

”她拉着我坐下,目光在我身上流转。“孩子,你受委屈了。”她叹了口气,拿出帕子,

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顾家那妹妹,就是个糊涂虫,做出这等蠢事。

我已经狠狠地训斥过她了。”“景炎那孩子也是,情深义重,非你不娶,闹得不可开交。

”她演得情真意切,仿佛真是来为我主持公道的。我只是静静地听着,不说话。

见我不为所动,她终于说出了真实目的。“明月啊,事情已经发生,总要想办法解决。

”“过几日,我将在王府举办一场赏花宴,京中许多名门贵女都会参加。”她拍了拍我的手,

语重心长。“届时,你便来参加。我让你母亲当众给你赔礼道歉,

再让景炎重新给你一个体面的求亲仪式。”“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好不好?

”好一个“赏花宴”。好一个“体面的求亲仪式”。这哪里是赔礼,分明是鸿门宴。

他们是想将我诓骗到二皇子的地盘上。到了那里,是圆是扁,还不是任由他们拿捏?

若我拒绝,便是“不识抬举”,公然驳了二皇子的面子。

若我答应……我看着她那张笑意盈盈的脸,缓缓地,也笑了。“好。”我轻声应道。

“多谢侧妃娘娘为明月费心。”“明月,一定准时到。”我的爽快,让李侧妃都愣了一下。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答应得如此干脆。她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随即化为更深的轻蔑。

她以为,我是被吓怕了,只能选择屈服。“好孩子,你果然是个聪明的。”她满意地站起身,

目的已经达到。“那我就在府中,静候佳音了。”她带着胜利者的姿态,施施然地走了。

她一走,父亲立刻冲了过来,满脸急色。“月儿!你怎能答应她!”“那二皇子府,

是龙潭虎穴啊!你去了,岂不是自投罗网!”我看着父亲焦急的模样,扶着他坐下。

我拿起桌上那张鎏金的请柬,指尖在上面精美的花纹上轻轻滑过。我的眼神,平静如水,

却又深不见底。“父亲。”我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冷冽。“我若是不去。

”“又怎能将我为他们准备的那份大礼,亲手送上呢?”06二皇子府的赏花宴,

设在府中最大的湖心亭。亭台水榭,极尽奢华。京中的名门贵女们,济济一堂,衣香鬓影。

我到的时候,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的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同情,有好奇,

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顾夫人和顾景炎,赫然在列。他们站在李侧妃身边,看着我,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轻蔑。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被公开处刑的囚犯。我视若无睹,

径直上前,对着李侧妃行礼。“明月来迟,还望侧妃娘娘恕罪。”“不迟,不迟,来得正好。

”李侧妃笑得像一朵盛开的牡丹,将我拉到身边。“今日的百花,就属我们明月最是娇艳。

”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所有人都听见。立刻,便有几个贵女围了上来,看似关切,

实则句句带刺。“萧**,听闻您和顾世子好事将近,真是可喜可贺呀。”“是啊,

顾世子对您可真是一片痴心呢,为了您,连自己的母亲都敢顶撞。”“能得如此良人,

萧**真是好福气。”她们一唱一和,将我架在火上烤。顾景炎站在一旁,挺直了胸膛,

满脸自得。他享受着这种被人夸赞“情深义重”的感觉。仿佛他不是一个背信弃义的小人,

而是一个拯救落难少女的英雄。李侧妃满意地看着这一切,清了清嗓子,高声道。“诸位,

今日请大家来,除了赏花,也是想借这个机会,做个见证。”她拉起我的手,

又拉起顾景炎的手,想将它们放在一起。“前些时日,景炎和明月之间有些小误会,今日,

便在我这里,将误会解开,重归于好。”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着看我低头,

等着看萧家最后的颜面,被踩在脚下。我却在他们的手即将触碰到我的时候,轻轻抽回了手。

李侧妃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顾景炎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萧明月,你又想做什么?

”我没有理他。我环视四周,看着那些等着看好戏的脸,微微一笑。“侧妃娘娘说得对,

今日确实是个好日子。”“如此良辰美景,光是赏花,未免有些单调。

”“明月也备了一份薄礼,想献给二皇子殿下,为今日的宴会助助兴。”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侧妃皱起了眉。“哦?你还准备了礼物?”“是的。”我点点头,

对着身后的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捧着一个长长的锦盒,走了上来。“这是什么?

”李侧妃问道。“一些……账本而已。”我亲自打开锦盒。里面没有珠宝玉器,

只有几本厚厚的,已经泛黄的账册。顾夫人嗤笑一声。“萧明月,你是不是穷疯了?

拿几本破账本,也好意思当礼物?”我没理她,只是拿起最上面的一本,轻轻翻开。

“这本账册,记录了城西‘福运来’盐铺,自开业以来,所有的资金往来。”我声音清朗,

传遍整个湖心亭,人人都听得真切。“有趣的是,这家明面上属于皇商的盐铺,每隔一月,

都会有一笔巨额的‘孝敬银’,汇入一个秘密的账户。”我顿了顿,目光直直地看向顾夫人。

“而这家盐铺背后的东家,正是顾大人。”顾夫人的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顾景炎也猛地瞪大了眼睛。我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又拿起第二本。“这本账册,

记录了那个秘密账户的每一笔支出。”“大部分的钱,都用来购置田产、珠宝。

但其中有三笔,最大数额的支出,共计三十万两白银,却都流向了同一个地方。

”我翻到其中一页,将账本转向李侧妃。“侧妃娘娘,您看,这个收款的印章,

是不是有些眼熟?”“这是……您娘家弟弟,李国舅的私印。”“轰”的一声。整个湖心亭,

炸开了锅。所有人都惊骇地看着我,看着我手中的账本。顾家,私设盐铺,敛财。

二皇子的小舅子,接收巨额贿赂。这两条罪名,任何一条,都足以让一个家族万劫不复!

李侧妃的脸,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她浑身都在发抖,指着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你血口喷人!”我合上账本,看着她,笑了笑。“侧妃娘娘别急,我还没说完呢。

”我的目光,越过她,看向了亭子入口处。一个身穿明黄常服,面容阴鸷的年轻男子,

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是二皇子。他正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对着他,福了福身。“殿下,这份大礼,您还喜欢吗?”我将所有罪证,

在他最引以为傲的宴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揭了个底朝天。我看着他铁青的脸,

笑得更冷了。“哦,对了。”“这些账本,只是副本。”“正本,我已经派人,

送去了另一个地方。”二皇子的瞳孔,猛地一缩。“送去了哪里?”他的声音,

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我抬头,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东宫。”话音落下的瞬间,

整个世界都仿佛安静了。二皇子死死地盯着我,眼中风暴汇聚。突然,他笑了。那笑容,

阴冷而诡异。他没有看我,也没有看已经瘫软在地的李侧妃和顾家人。他的目光,越过我,

投向了不远处的花林。“皇兄。”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既然来了,

又何必躲躲藏藏。”“出来,一起看戏吧。”07随着二皇子的话音落下。花林深处,

缓缓走出一道身影。那人身着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

眉目间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清冷和威严。正是当朝太子,赵允。他一出现,

整个湖心亭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所有人都跪了下去,噤若寒蝉。“参见太子殿下。

”二皇子却没跪。他只是看着太子,脸上是病态的兴奋。“皇兄,你来得正好。”“你看看,

这就是你未来的太子妃。好手段,真是好手段啊!”他指着我,笑得癫狂。

“为了退一门婚事,竟不惜将我和顾家、李家,一起拖下水。”“够狠,够绝!我喜欢!

”太子赵允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目光沉得像深潭,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迎着他的视线,不卑不亢。我赌他会来。因为那些账本,

是我故意让人“不小心”送到东宫的。以太子的心智,他必然会猜到,这是一个局。

一个专门为二皇子设下的局。而他,作为二皇子最大的政敌,绝不会错过这场好戏。

赵允看着我,没有说话。他缓缓走到亭中,拿起我放在桌上的账本,随意翻了翻。

“伪造得不错。”他淡淡地开口,声音清冷。二皇子脸上的笑容一僵。我也微微蹙眉。

只听太子继续说道:“字迹模仿得很像,印章也几乎能以假乱真。

”“只可惜……”他将账本丢回桌上,发出一声轻响。“李国舅的私印,上个月,

刚刚换了新的。”“因为旧的那枚,不小心磕坏了一个角。”“而你这账本上所有的印章,

都完好无损。”“萧**,你作假,做得不够细致。”轰的一声!我脑中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为了这枚印章,我的人花了巨大的代价,才从李国舅的书房拓印出来。

怎么会是假的?二皇子的脸上,瞬间由惊转喜,爆发出狂笑。“哈哈哈哈!原来是假的!

萧明月,你竟敢拿假账本糊弄我!”他猛地转向太子。“皇兄!你都看见了!这个女人,

伪造罪证,意图构陷皇子、命官,罪该万死!”李侧妃和顾家人,也从地狱回到了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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