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缭绕中,那颀长的身躯被湿透的黑色绸缎紧贴,男子优越的身形朦朦胧胧,诱惑至极。
苻山月被这突如其来的美色给迷了双眼,细长的手指轻轻一勾,她就鬼使神差地朝他走去。
手被他抓起,轻轻往他紧实的胸膛一按,苻山月顿时悄悄吞了口口水。
视线从他潮红的面颊,蕴着情欲的凤眸,慢慢移到曲线诱人的人鱼线,再往下....
啪嗒,一滴艳红的血滴在若隐若现的腹肌上,苻山月瞬间清醒,手忙脚乱擦去鼻血,匆匆忙忙去布袋里掏解药。
“这是解药,趁你还没完全失去理智,赶紧喝了。”
苻山月不敢再看,偏着头将解药递给他。
萧寒晸已经在失控边缘,粗重的喘息是他最后的防线。
都到这个节骨眼了,这女人竟然没被他迷惑?
瞥一眼她手上的解药,冷嗤一声,他一把打掉她递过来的瓷瓶。
苻山月惊呼一声,“要死了,我就带了这么一瓶,没解药你是真打算失身啊?”
她慌得弯下身去捞沉到水里的解药,萧寒晸一把将她捞进怀中,捏着她俏皮的脸颊极尽魅惑:
“我只想要你,帮帮我。”
苻山月脑子当场轰隆一声,彻底崩塌。
一把将蹭她脖子的人按下去,苻山月甩甩头,再次向他确认:
“这是你自找的,你别后悔。”
“不后悔。”
不等她说完,男人搂住她腰肢一个翻滚,覆身而下。
后院,甚风捧着熏好的衣服急匆匆往东厢院赶。
昨日晌午用膳时,主子雷霆大怒,院里的人全被处置了。
新的下人他刚挑好,已经交给管事去**,希望明后几日能尽快送过来。
主子这次隐藏身份办事,身边除了暗卫,身边并未带任何伺候的人。
没人差遣,自家主子眼里又容不得沙子,伺候的人只有他一人过了明路。
所以这两日的衣食住行,都得他亲力亲为去跑。
这不,他刚挑完人回来,顺便绕去洗衣房取回主子的衣裳。
刚推开院门,身后突然有人叫住他:
“甚护卫留步。”
“红姨?你怎么过来了?有事?”甚风停下脚步,不解地回头看她。
红姨气喘吁吁追上来,苦着一张脸拍胸脯顺气。
待气息喘匀,这才与他道:
“能否劳烦您进去通报一声,奴家.....有事想求见主上。”
甚风瞥一眼院内,诧异疑问,“什么事?”
了不得的大事,估计是要掉脑袋、诛九族的那种。
红姨垮下脸,一言难尽,“就是,我原本安排了个小姑娘来后院,她......”
“她怎么了?”甚风一听,立马就警觉起来,急得抢话就问,“又是来勾引主子的?”
红姨缩了缩脖子,呐呐回答,“可能......比勾引还要严重一些。”
“啊?”甚风倒抽一口凉气,连忙抬脚进院子,一边走一边急呼。
“要死了,这是嫌昨日死的人不够多是吧?红姨你糊涂啊,怎能再出这样的岔子。”
红姨望着他消失的背影,心也跟着凉了半截。
方才忙乱中她给错了牌子,等发现的时候,魂都快吓没了。
急匆匆就往这边赶,只希望来得及,别让那位神医姑娘冲撞了主上。
不然,按照主上那阴晴不定的性子,她九族都不够砍。
甚风风一样冲进院内,直奔书房。
昨日就是因为有个姿色不错、未接过客的婢女借奉茶的机会,故意摔进主子怀里,被主子一脚踢飞出来。
主子迁怒,院里所有伺候的下人全跟着遭了殃,特别是近身伺候的几个。
这要是再来一次,整个倚红楼都得夷为平地。
他捧着衣裳跑进书房,没在房里看到人,又去静室和正屋找了一圈,都没见到自家主子身影。
看了看时辰,这时候估计是在后边的温泉里,赶忙小跑着往后头去。
才没跑几步,果然看到温泉边有几件散落的衣物。
只是,这地上怎么还有红色的外衣和女子鞋袜?难不成,红姨说的那姑娘真误闯进来了?
甚风脚下差点不稳,扫一眼温泉四周,视线落在屏风后晃动的人影上。
带着疑惑,他小心翼翼恭敬地朝屏风后的身影禀报,“爷,衣服取来了。”
话刚说完,他就察觉到不对劲,屏风后隐隐传来变了调的喘息声。
听到他的话,屏风后的榻上,一道玲珑身影一顿,而后便是娇滴滴的迷糊声:
“是谁?”
她刚要回头,躺着的长臂一把扯过旁边挂着的薄毯将她整个裹住,而后一把将她的头按进他胸前,沙哑的声音深沉朝外怒吼:
“滚出去!”
甚风惊得一激灵,手上托盘哐落到地面。
意识到那是什么动静后,他慌忙捡起地上的衣服和托盘,惊慌失措拔腿就跑,涨红了脖子奔出后院。
“完了完了,主上这是被那误闯的姑娘给睡了?”
红姨看他神色怪异地跑出来,连忙凑上前小心翼翼询问:
“甚护卫,怎么样?里面.......没事吧?”
“有事,毁天灭地的大事。”甚风艰难咽了咽口水,惊天骇浪看向她。
“咱俩把脖子洗洗干净,等着主子出来砍吧,这次是真爬床了。”
“啊?!”红姨眼前一黑,一**跌坐到地上,拍腿哎呼:
“亲娘哎,苻姑娘这是得手了?她动作咋能这么快呢?就不能慢一点吗?好歹给我一个挽救的机会啊。”
“小声点,扰了主子办事,想死得更快吗?”
甚风低斥,吓得红姨连忙捂住嘴巴。
两人就这么苦哈哈地蹲在院外门边等着里头结束。
后院温泉内,从池边到水中,又从水中被捞到榻上。
苻山月记不清脑子空白了几次,迷迷糊糊好像听到有人闯进来?
她刚想回头去看,却被下方男人一把拽回。
随后又被他夺走全部思绪,再没空去追究方才的动静。
直到天色暗沉,天空上方现出星星点点,温泉内才歇了动静。
晚风裹着温泉袅袅升腾的雾气,吹到身上,带着一股湿润的热气,软榻上两道身影依偎相贴。
药劲散去后,萧寒晸缓缓睁眼,眼底欲色褪去,深邃的眸子再次恢复一如既往的冷漠。
垂眸瞥一眼怀中沉睡过去的人,他伸手点了她的穴道,坐起身,环视一圈满地狼藉。
赤脚走下软塌,捡起散落在地的湿衣随意套上,这才连人带被用毯子裹着抱回房中。
将人放到床上,看着不省人事的女人,脖子上那几道暧昧抓痕还在隐隐作痛,萧寒晸冷哼一声:
“人看着不大,胃口倒是不小,竟敢把朕当男倌,还让朕在下面,下手还没轻没重。”
说着,阴恻恻一笑,指尖划过她熟睡的眉眼,眼中全是阴森寒意:
“撒野撒到朕头上,苻山月,这笔账,朕记下了。”
萧寒晸嘴角冷冷一勾,伸手朝她脖子掐去。
想到刚才临门一脚时,她逼他签下的婚书,情动时她逼问他的名字,打探他的身世.....
还有,最重要的是自己还要靠她解身上的毒,而这女人的身体,似乎能缓解他的痛苦。
掐着的手又缓缓松开,深吸一口气,他瞥她一眼:
“倒是只奸猾狡诈的小野豹,脑子这般机灵,挺难骗。”
“也好,聪明点,这游戏才不无聊。”
欣赏完把自己破了身的女人,萧寒晸慢条斯理走到床头点了安神香。
瞄到刚才胡乱抓回来的一堆东西,那份醒目的婚书落在床脚。
萧寒晸弯腰拾起,看着上面自己那被迫按下的手印和签字,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将婚书塞进她枕头下,萧寒晸抓起披风关了房门。
拉开院门,瞥一眼蹲在地上的两道身影,他看都懒得看,面无表情命令:
“滚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