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婆子泼粪,竟泼出个惊天大案

疯婆子泼粪,竟泼出个惊天大案

主角:翟傲霜牛二娘
作者:温润烟火感

疯婆子泼粪,竟泼出个惊天大案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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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婆子手里拎着个晃荡的马桶,嘴里骂着祖宗十八代,一口浓痰差点吐在钦差大人的官靴上。

“哎哟喂!这宫里的贵人,怎么闻着比我这夜香还臭?”她一边装疯卖傻,

一边把那沾了血的红绫往官差怀里塞。谁能想到,这满街撒泼的疯妇,

手里竟攥着皇后的命门?那冷若冰霜的女船长,正抱着肩膀在屋顶上看戏,手里那柄斩浪刀,

还没见血呢。这出戏,才刚开锣!1镇海港的码头,今日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蒸笼,

热气腾腾。翟傲霜立在“傲龙号”的船头,那身玄色劲装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她那张脸,

冷得像腊月里的冰棱子,任凭码头上那些搬运汉子如何吆喝,她连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船长,这趟带回来的东珠,大抵能换下半座京城的宅子。”副手阿强凑过来,

笑得像个刚偷了腥的猫。翟傲霜冷哼一声,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碎冰:“换宅子?

你是想让老娘去那四方墙里等死?把货卸了,谁敢克扣一分束脩,直接扔海里喂鱼。

”她这人,天生一副傲骨,看谁都像是看地上的蚂蚁。正说着,

码头边上突然炸开了一阵雷鸣般的骂声。“哪个杀千刀的把船停在老娘泼夜香的口子上?

耽误了老娘送这‘黄金汤’去肥田,你们家祖宗十八代都要在地下饿肚子!

”只见一个穿着粗布短衫、腰间系着个油腻围裙的大妈,手里拎着两个晃晃悠悠的木桶,

正叉着腰对着官船破口大骂。这大妈姓牛,街坊都叫她牛二娘。牛二娘那嗓门,

简直是“平地一声雷”,震得官船上的衙役们个个魂飞魄散。“大胆疯妇!

这可是巡盐御史大人的官船,你敢在此撒野?”一个衙役头子按着腰刀,作势要冲下来。

牛二娘眼珠子一瞪,那架势像是要“单刀赴会”:“御史大人?御史大人不拉屎吗?

他拉出来的难道是金豆子?老娘这桶里装的是天理,是因果!你敢过来,

老娘请你喝一壶‘先皇御赐’的陈年老汤!”说罢,她竟真的抡起勺子,作势要泼。

翟傲霜在船头看着,嘴角微微一挑,这大妈,倒是有几分“万夫莫开”的气势。

那衙役头子吓得连退三步,生怕那“生化武器”沾了身。这哪是泼夜香啊,

这分明是“十面埋伏”的阵仗。牛二娘见状,笑得满脸横肉乱颤,突然压低声音,

对着那官船疯疯癫癫地唱了起来:“红绫子,裹娇儿,金銮殿上没活气儿。皇后娘娘笑眯眯,

小皇子呀进了土坑里……”这话一出,原本喧闹的码头瞬间死寂。翟傲霜的眼神陡然一缩,

这疯话里的意思,可比这满桶的夜香要臭得多。翟傲霜在码头边租了个独门独院,巧了,

隔壁就是牛二娘。这牛二娘每日清晨准时“开炮”,那骂街的词儿都不带重样的。

翟傲霜坐在院子里擦刀,听着隔壁那“连珠炮”似的叫骂,

竟觉得比海上的风浪声还要顺耳些。“牛二娘,你这嗓门,

不去当阵前叫战的将军真是可惜了。”翟傲霜隔着墙,冷冷地丢过去一句。

牛二娘正对着一只偷食的野猫大发雷霆:“将军?老娘要是当了将军,

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帮吃干饭的官老爷全塞进马桶里!翟家妹子,你那刀快不快?借老娘使使,

老娘去把那偷腥的畜生给阉了!”翟傲霜没理她,心里却在琢磨昨日那句疯话。

这镇海港离京城千里之遥,一个市井疯婆子,怎么会知道宫里的红绫和皇子?正寻思着,

院门突然被人撞开了。几个流里流气的汉子闯了进来,领头的那个歪戴着帽子,

手里掂着个收税的牌子。“哟,这就是那出海回来的女船长?长得倒是挺硬朗,

就是不知道这骨头有没有这刀硬。”那汉子嘿嘿笑着,伸手就想去摸翟傲霜的刀。

翟傲霜连头都没抬,手腕轻轻一翻,刀鞘直接磕在那汉子的手腕上。“咔嚓”一声,

那汉子惨叫一声,捂着手蹲了下去。“这是‘割地赔款’的利息。”翟傲霜冷冷开口,

“再往前一步,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丧权辱国’。”“反了!反了!给我搜!

这船上肯定有私盐!”那帮汉子正要动手,隔壁墙头突然飞过来一勺不明液体。“哎哟喂!

哪来的野狗在老娘门口乱吠?”牛二娘拎着勺子爬上墙头,笑得一脸灿烂,

“不好意思啊各位,老娘这手抖,这‘黄金万两’送给各位压惊了!

”那帮汉子被淋了个正着,一个个心如死灰,那味道,简直是“邪气入体”,钻心剜骨。

“牛疯子!你等着告官吧!”牛二娘呸了一声:“告官?衙门的大门朝南开,

有理没钱莫进来。老娘这桶里装的就是理,你们要不要再来点?

”翟傲霜看着牛二娘那疯疯癫癫的样子,心里大抵有了数。这婆子,是在用这满身的臭气,

护着这街坊领里的清净呢。2没过几日,镇海港外头闹了山匪。这帮山匪号称“翻江龙”,

平日里在山上打家劫舍,这回竟盯上了码头上的货。那日黄昏,

翟傲霜正指挥着伙计们把东珠入库,远处尘土飞扬,

几十个骑着劣马的悍匪挥舞着鬼头刀冲了进来。码头上的汉子们吓得魂飞魄散,

个个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翟船长,快走吧!这帮人杀人不眨眼!”阿强急得直跺脚。

翟傲霜冷笑一声,反手拔出斩浪刀,那刀光在夕阳下寒气逼人:“走?

老娘的字典里就没这个词。阿强,带人守住库房,谁敢动老娘的货,直接送他去见阎王。

”她只身一人立在路中央,那架势,活脱脱一个“一夫当关,

万夫莫开”山匪首领是个独眼龙,见状哈哈大笑:“小娘子,长得挺俊,

这刀法不知道能不能在床上使使?”翟傲霜眼神一冷,正要出手,斜刺里突然冲出一个身影。

“使你奶奶个腿儿!”只见牛二娘手里拎着两把锈迹斑斑的菜刀,披头散发地冲了出来,

那速度,简直是“迅雷不及掩耳”“哪来的疯婆子?滚开!”独眼龙挥刀就砍。

牛二娘身子一矮,竟像个泥鳅似的钻到了马肚子下面,手里菜刀对着马腿就是一顿乱剁。

那马受了惊,长嘶一声,直接把独眼龙摔了个狗吃屎。“老娘这菜刀是杀过五百头猪的,

沾了猪血,专治你们这种畜生!”牛二娘一边骂,一边对着独眼龙的**就是一刀。

翟傲霜怔了一下,这婆子的身法,竟隐隐有几分导引之术的影子。山匪们见首领吃亏,

纷纷围了上来。翟傲霜不再迟疑,身形一动,斩浪刀化作一道银光,

瞬间削断了两个山匪的胳膊。“牛二娘,退后!”翟傲霜喝道。“退个屁!

老娘今日要‘大杀四方’!”牛二娘疯疯癫癫地挥着菜刀,嘴里还喊着,“杀猪喽!

杀那头穿龙袍的猪喽!”这话听得翟傲霜心惊肉跳。这婆子,疯得也太有水平了。

两人一冷一疯,竟在码头上演了一出“双龙戏珠”,把几十个山匪打得落花流水。

独眼龙见势不妙,翻身想跑,被翟傲霜一刀背拍在后脑勺上,直接晕了过去。“牛二娘,

你这菜刀,使得不错。”翟傲霜收刀入鞘,淡淡说道。牛二娘却突然一**坐在地上,

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我的儿啊!你死得好惨啊!那红绫子勒得你气儿都没了,

娘救不了你啊!”翟傲霜眉头紧锁,长叹一声,只觉这婆子心里压着的重担,

怕是比这大海还要深。3山匪被送进了衙门,镇海港消停了两天。翟傲霜拎着一壶好酒,

翻墙进了牛二娘的院子。院子里乱七八糟,到处是破烂。牛二娘正蹲在地上,

手里拿着一块脏兮兮的红布,眼神发直。“牛二娘,喝一口?”翟傲霜把酒递过去。

牛二娘接过酒,猛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呛得她连连咳嗽,眼泪都出来了。“翟妹子,

你这酒,比那宫里的御酒还要辣心窝子。”牛二娘嘿嘿笑着,把那块红布往怀里藏。

“那是红绫吧?”翟傲霜开门见山,“宫里赏赐给皇子的红绫,上面绣着金丝云纹,

我出海见过世面,认得出来。”牛二娘的笑声戛然而止,那张老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认出来又怎样?认出来就能让死人活过来?”牛二娘的声音突然变得清亮,

一点也不像个疯子,“十年前,我是宫里的奶娘。皇后娘娘为了争宠,

亲手用这红绫勒死了刚出生的三皇子,然后嫁祸给当时的贤妃。”翟傲霜心头一震,

这可是“谋害皇嗣”的死罪。“我带着这块红绫逃了出来,装疯卖傻了十年。

”牛二娘苦笑一声,“我每日泼夜香,就是为了让那帮宫里的狗鼻子闻不到我身上的味儿。

我骂街,就是为了让别人觉得我是个疯子,疯子的话,没人会信。

”“那你昨日为何要在官船前唱那支曲子?”翟傲霜问。“因为那船上坐着巡盐御史,

他是贤妃的亲哥哥。”牛二娘眼里闪过一丝狠厉,“我要让他知道,他妹妹没白死,这天理,

还没塌!”翟傲霜沉默了。她寻思着,这世间的道理,有时候竟要靠一个疯婆子来维系。

“你想告官?”“告官?衙门是皇后家的,我拿什么告?”牛二娘看着翟傲霜,“翟妹子,

你是有大本事的人。你那船能出海,能不能带我走?”“带你走容易,但这红绫,

你舍得就这么埋了?”翟傲霜站起身,傲然挺立,“老娘这辈子最看不惯的就是背信弃义。

这出戏,我陪你演下去。”正说着,院外突然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搜!

那疯婆子肯定把东**在这儿了!”翟傲霜冷笑一声,拔出斩浪刀:“看来,

咱们的‘贵客’到了。”巡盐御史赵大人在镇海楼摆了宴席,请了当地的名流,

翟傲霜也在其中。这赵大人长得白白净净,眼神里却透着股子郁结难舒的劲儿。

翟傲霜坐在一角,冷眼看着那些商贾对着赵大人阿谀奉承。这哪是夜宴,

分明是“群魔乱舞”酒过三巡,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放我进去!

我要给大人送‘宝贝’!”牛二娘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红袄子,手里拎着个马桶,

竟然闯进了富丽堂皇的镇海楼。“哪来的疯妇!叉出去!”几个护卫冲了上来。

牛二娘一边躲闪,一边大喊:“赵大人!**妹托梦给我啦!她说她冷啊,

在那地底下没衣服穿,让你给她送条红绫子去!”赵大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手里的酒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慢着!”赵大人颤声喝道,“让她过来。

”牛二娘疯疯癫癫地走到桌前,把那马桶往桌上一放,一股恶臭瞬间弥漫开来。“大人,

你看这红绫子,漂亮不?”牛二娘从怀里掏出那块沾血的红绫,在赵大人面前晃了晃。

全场死寂。翟傲霜坐在位子上,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她知道,这楼外头,

肯定埋伏着皇后的杀手。“这……这是……”赵大人颤抖着接过红绫,看到上面的金丝云纹,

眼眶瞬间红了。“大人,这上面还有小皇子的血呢。”牛二娘突然凑到赵大人耳边,

用全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皇后娘娘说啦,这血是甜的,喝了能长生不老。

你要不要尝尝?”“疯子!简直是疯子!”一个当地的富商跳出来指责。“我是疯子,

可你们这帮清醒的人,怎么连个屁都不敢放?”牛二娘哈哈大笑,突然对着窗外大喊,

“出来吧!躲在房梁上的猫儿们,老娘的夜香已经备好啦!”话音刚落,

几十个黑衣人从窗外飞身而入,目标直指牛二娘手中的红绫。翟傲霜冷哼一声,身形如电,

斩浪刀瞬间出鞘。“赵大人,想活命的话,就带着这婆子往后退!

”翟傲霜一刀劈开一个黑衣人的胸膛,鲜血溅在她的玄色衣襟上,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今日这镇海楼,老娘要把它变成‘修罗场’!”牛二娘在一旁拍手叫好:“打得好!

杀猪喽!杀那帮没良心的狗杂碎!”赵大人紧紧攥着那块红绫,眼神从惊恐逐渐变得坚定。

他知道,这块红绫,就是他翻身的唯一机会。这一夜,镇海楼内刀光剑影,楼外海浪滔天。

翟傲霜护着牛二娘和赵大人,硬生生从重围中杀出了一条血路。“牛二娘,这出戏,

才刚唱到**呢。”翟傲霜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冷冷说道。牛二娘嘿嘿一笑,

眼神清明得可怕:“翟妹子,老娘这条命,交给你了。

”4镇海港西角有一处荒废已久的货栈,那是翟傲霜早年间置办的私产,外头瞧着断壁残垣,

里头却别有洞天。地窖里,一盏昏黄的油灯豆子般跳动着。赵大人缩在墙角,

那身绣着仙鹤的官服早成了烂布条,浑身战栗得如同秋风里的枯叶。“翟……翟船长,

咱们这回是把天给捅破了。”赵大人牙齿打架,咯咯作响,“那可是皇后的死士,

咱们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啊。”翟傲霜正坐在一条长凳上,手里拿着块磨刀石,

不紧不慢地蹭着那柄斩浪刀。“赵大人,你这胆子,大抵是出娘胎时忘带了。

”翟傲霜眼皮子都没抬,声音冷得像地窖里的冰砖,“天塌下来,有老娘的刀顶着。

你若是再抖,老娘不介意先送你一程,省得你在这儿碍眼。”赵大人被这一噎,

生生把后半截话给咽了回去,只觉这女船长比那杀手还要凶神恶煞。牛二娘蹲在另一头,

手里抓着个冷馒头,正嘿嘿傻笑着往地上的缝隙里塞。“吃吧,吃吧,小皇子,吃了这金砖,

咱们就能长生不老喽。”翟傲霜眉头一皱,走过去一脚踢开那块松动的地砖。“当啷”一声,

地砖下面竟露出一只漆黑的小木匣子。赵大人伸长了脖子一瞧,

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这……这是宫里的物件!那是鸩毒的瓶子!

”匣子里躺着几只精致的玉瓶,瓶口封着红蜡,上头隐约可见内务府的印记。“牛二娘,

这东西哪来的?”翟傲霜蹲下身,目光如炬。牛二娘突然止了笑,

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深的惊恐,她猛地抱住头,战栗不止:“娘娘给的……娘娘说,

这叫‘长生露’,给小皇子喝了,他就再也不会哭闹了……他真的不哭了,

他睡得好沉啊……”翟傲霜只觉心头一紧,那股子冷傲的劲儿竟被这疯话戳出个窟窿来。

她伸出手,想拍拍牛二娘的肩膀,手伸到一半却又僵住了。“赵大人,这鸩毒若是真的,

那皇后的罪名可就不止是谋害皇嗣了。”翟傲霜收回手,语气沉重,

“这是要断了皇家的根基。”赵大人瘫坐在地,长叹一声:“这哪是金砖,这是催命符啊!

”翌日,镇海港的空气里透着股子肃杀。码头上停了一艘通体漆黑的快船,上头没挂旗号,

却透着股子阴森。翟傲霜立在货栈顶上,冷眼瞧着那船上下来一个白净面皮的汉子,

那人走路脚尖着地,身形轻盈得像只大猫。“那是内廷的‘神策卫’。

”赵大人躲在窗户缝后头,冷汗直流,“那是皇后的亲信,叫李公公的干儿子,李进。

”翟傲霜冷哼一声:“公公的干儿子?那不还是个小绝户?

老娘这辈子最瞧不上的就是这种不男不女的玩意儿。”她翻身下房,手里拎着斩浪刀,

大摇大摆地走到了巷子口。李进领着几个黑衣人,正挨家挨户地搜寻,瞧见翟傲霜,

他阴测测地笑了一声。“翟船长,久仰大名。海上讨生活的,何必掺和这京里的浑水?

”李进的声音尖细,听得人耳朵生疼。“老娘这人,天生爱洗冷水澡。”翟傲霜横刀立马,

挡在巷子中央,“这巷子是老娘的地盘,想过去?先问问老娘这刀答不答应。”“翟船长,

这可是‘奉旨办事’。”李进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牌,晃了晃,“莫要为了一个疯婆子,

丢了你这满船的束脩。”“奉旨?奉的是哪家的旨?是金銮殿上的,还是坤宁宫里的?

”翟傲霜嘴角一挑,满是不屑,“老娘只认海上的规矩。在这儿,老娘就是天理!

”李进脸色一变,手腕一抖,一柄软剑毒蛇般钻了出来。“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便送你去见阎王!”翟傲霜不退反进,斩浪刀带起一阵狂风,直接劈向李进的面门。

两人在窄巷里斗在一处,刀光剑影,直打得砖石乱飞。李进的身法诡异,

翟傲霜却胜在力大势沉,每一刀都像是带着千钧重担。“公公的干儿子,力气倒是不小,

大抵是平日里伺候主子练出来的吧?”翟傲霜一边打,一边出言讥讽。李进气得脸色发青,

软剑使得愈发狠辣。翟傲霜瞅准一个破绽,侧身躲过软剑,反手一记刀背,

重重拍在李进的胸口。“噗”的一声,李进喷出一口鲜血,身形倒飞出去,

撞碎了一堆烂箩筐。“滚回去告诉那老娘们,这镇海港,不是她撒野的地方!

”翟傲霜收刀而立,那股子高傲劲儿,直压得那帮黑衣人不敢抬头。5镇海县的钱知县,

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儿。李进在翟傲霜那儿吃了亏,便动了官府的心思,

一纸诉状把牛二娘告上了公堂,说是这疯妇偷了宫里的御赐之物。公堂之上,

钱知县拍着惊堂木,震得胡子乱颤。“疯妇牛氏,你偷窃御物,证据确凿,还不快快招来!

”牛二娘跪在堂下,手里竟然抓着个破草鞋,正对着那草鞋自言自语。“哎呀,小皇子,

你怎么又尿床啦?这尿里怎么还有金子味儿呢?”钱知县气得七窍生烟:“大胆!公堂之上,

竟敢胡言乱语!来人,给本官掌嘴!”两个衙役正要上前,翟傲霜冷着脸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一脸肃穆的赵大人。“钱大人,这疯妇的话,你若是听不懂,

赵大人大抵能给你解解惑。”翟傲霜双手抱胸,立在堂侧,那气场比知县还要足。

钱知县一瞧见赵大人,顿时矮了半截:“赵……赵大人,您怎么来了?

”“本官听闻有人在此诬陷良民,特来瞧瞧。”赵大人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那块红绫,

“钱大人,你瞧瞧这物件,可是御赐之物?”钱知县凑近一瞧,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栽下来。

牛二娘突然跳了起来,一把抢过红绫,披在身上,在公堂上跳起了大神。“红绫子,绕脖子,

皇后娘娘爱银子。知县大人爱金子,大家一起进棺材底子!”牛二娘一边跳,

一边对着钱知县吐唾沫。“哎呀!这金子怎么是臭的?大人,你是不是把金子藏在马桶里啦?

”钱知县尴尬得老脸通红,却又不敢发作。李进坐在一旁,阴沉着脸:“赵大人,

这疯妇的话,不足为信。但这红绫出现在她手里,便是死罪。”“死罪?”翟傲霜冷笑一声,

“李公公,这红绫上绣的是三皇子的名讳。三皇子十年前就‘夭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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