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双洁+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假死】太子监国第一件事,便是将云朝的未婚夫下了狱。祸不单行,父亲又被冠上谋反罪名。云朝为救身陷牢狱的父亲和未婚夫,求到太子表兄面前。是夜,东宫中…容玠长身玉立,漆眸沉沉睥睨着跪在地上的少女,缓缓问:“孤若放了你的未婚夫,你能给孤什么回报?”云朝心中燃起希望,“表兄想要什么?”容玠俯下身,勾住她的裙带,薄唇亲昵地贴在她的耳畔。“孤要表妹。”—被囚在东宫的日子,云朝并不好过。直至一次太子外出,她携未婚夫终于出逃,藏在远离京城的县城中。可就在她成亲当晚,温馨的小屋突然被人闯入。门外,容玠满身戾气,目光阴鸷看向躲在夫婿怀中的少女。“朝朝,你可真让孤好找啊。”—册封太子妃当日,云朝宁愿死,也不愿嫁给他。濒死之际,她口吐鲜血,笑着朝他挥了挥手。“容玠,再见了。”这一日,生生要去了容玠半条命。【小剧场】宽大的床榻上,逃跑失败的少女被逼至角落。而她的未婚夫,正被押跪在离床榻不过几步的地方。帐内,男人似笑非笑,朝她逼近。“朝朝,你怎么这么不听话。”“竟敢跟着他,偷偷离开孤。”“孤现在,很生气。”“你说,该怎么罚你才好?
建始二十一年春,皇帝突染重病,太子受命监国。
是夜,“轰隆”一声,天边滚过一道闷雷。
云朝看着面前巍峨辉煌的东宫。
就在一个时辰前,两道消息接踵而至——
未婚夫钟宴因贪墨之罪被收押大理寺狱。
紧接着,父亲被人检举藏有谋逆之心,当场被剥了官服,打入天牢。
她不信。
父亲身为当朝首辅,一生廉政奉公,忠心耿耿,从不……
云朝只觉脑中轰然一响,难以置信地睁圆了双眼。
“表兄……方才说什么?”
她疑心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差错,声音颤抖又问了一遍。
这时容玠已同她拉开些距离,重新坐回案前。
他单手支着额角,一言不发,就这般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那双眼眸晦暗不明,视线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半分掩饰也无。
云朝脸色霎时变得惨白,浑身僵硬如石。……
“不行!我还没准备好!放开我!我不要,我不要!别这样对我!”
关键时刻,身下的少女突然疯了似的挣扎,双手胡乱拍打着他的肩背。
容玠手臂青筋暴起,迫不得已停下了进一步的动作。
云朝彻底崩溃了,双手紧紧捂着脸,哭声断断续续,抽噎不止。
他听着那细碎又绝望的哭声,心底莫名窜起一阵烦躁。
像有什么尖锐的物件,猝不及防地扎进了心口。……
钟宴脸上笑容瞬间僵住。
“阿朝,你……你说什么?”
云朝从袖中取出那份早已备好的退婚书,隔着铁栏递到他面前。
她再次清晰地重复道:“钟宴,我们退婚吧。”
钟宴的目光落在退婚书上,双手抑制不住地颤抖着,却迟迟没有去接。
“为什么?”
他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了她的衣袖,“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还是我惹你生气了?你说出来,我都改!……
平乐坊,别院。
云朝从大理寺狱回来后,并未即刻前往东宫,而是先给自己些喘息的余地。
毕竟,男女间的那些事,她从未经历过,心里头是真的发怵……
“**,您要的东西,我都寻来了!”
正思忖间,惠香抱着一个沉甸甸的木匣子推门进来。
她将匣子放在桌上,抬手掀开盖子,里面整齐码着两排大小不一的瓶罐。
这些都是止痛消肿的药膏药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