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有很多很多的钱,她什么都没有。
“想好了吗?”西里瓦坤耐心告磬,或者说迫不及待等一个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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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秘书在外头等啊等,一个小时之后见到了阴沉着脸出来的季挽棠。
“季总,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赶去投胎了。”
你能不能不要仗着这里的人听不懂华语就大放厥词,万一有个会的呢!
赵秘书擦着额头冷汗左右看人并无异色也没完全放下心:“什么意思,季总你能不能说点我能听懂的?”
季挽棠省去前情:“见了面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接了个电话他急匆匆就走了。这不是急着去投胎是干什么?**,变态,死土匪头子,东南亚猴子,没人性,没教养……”
赵秘书真是两眼一黑又一黑,慌张打断:“那说了下次什么时候再见吗?”
“你是老板我是老板?”
赵秘书道歉:“对不起,我也是为公司着急。”
赵秘书对自己老板的能力其实很认可,从董事长手里拿到公司几个月,就跟旧社会变成新**一样,业务水平、销售业绩、员工待遇涨得飞快,她摩拳擦掌要大干一番,之后押宝到东南亚这边的玉石,出了这么个篓子。
其实按理说也好解决,无外乎给钱嘛。
老板也没有舍不得给。
只是没想到能这么不顺。
一伙人沉默地回去了酒店,季挽棠进房间就倒在床上,累得要命胸中的火还是分毫未减。
想到那个男人说的恶心话,她就跟架在火上烤一样,答应是绝无可能,但不答应又代表放弃,搞不好那个神经病就是用这种法子刁难她故意让她放弃。
要不是他问她想好没之后立刻来了电话,他又走得急,季挽棠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不过看他大步离开的样子,季挽棠有些邪恶地祈祷,活该,就让他遇到数不尽的麻烦,一辈子都别想翻身那种!
但是火归火,现在事情进到死胡同里,她能找来帮忙的人都找了,别人知道纳特的下场更不可能为她的货跟那人对着干,还能怎么办?
已经到这里来半个月了,季挽棠不可能再等半个月,公司需要操持、客户需要见面,国内才是她的主场世界。
半数身家,最多算是扒皮抽骨,她不至于走投无路。
至于她爸这个老东西,人活一张脸,她爸还能把她杀了不成?
季挽棠翻了个身。
那船货,爱扣就先扣着吧,打打跨国官司总能拿回来,三年也好五年也罢,人生这么长,她季挽棠等得起,损失的钱,她季挽棠赚得回来。等她翅膀硬了,到时候叫那人连本带利给吐出来!
凌晨两点赵秘书都睡成死猪,被老板的夺命连环电话叫醒。
“季……总?”
“纳特不用联系了,立刻订机票回国。”
回……回国?
事情解决了?
合格的牛马不质疑老板的选择:“好的季总,我现在就……”
“嘟……嘟……”这边季挽棠已经挂了电话。
季总现在的脾气也是一日赛一日的暴躁,赵秘书想,这鬼地方确实早点走好。赵秘书坐了一会儿放空自己才开始订机票。
第二天下午,芭提雅到沪市,头等舱。
非常完美。
赵秘书一骨碌躺下继续睡了。
但是等到第二天,芭提雅却下起了今年为止最大的一场暴雨,航班大面积取消,季挽棠无奈在酒店待了一天。
第三天,季挽棠人到了机场,因为昨天暴雨影响国王活动推迟,航空管制,航班继续取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