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吃完两碗喷香的红烧肉,女友笑眯眯说道:“好吃吗?这可是很有爱的一碗肉哦,
是你养了三年的柯基来福。”我当场吐到胆汁都出来,愤怒提分手她却哭唧唧说“太爱你”,
转头留着我家指纹,每周日准时来打扫,还发解剖青蛙的照片“分享日常”!更恐怖的是,
我撞破她伪造实验数据的秘密——炖狗根本不是吃醋,是拿生命泄愤!这疯女人,
必须让她身败名裂!01晚上十点半,我攥着刚发的三百块加班补贴,一路小跑回家,
楼道里的声控灯跟着我的脚步亮了又灭,晚风裹着点夜宵摊的香味,勾得我肚子咕咕叫。
刚到家门口,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肉香就从门缝里钻了出来,比夜宵摊的味道勾人十倍。
我掏钥匙的手都快了几分,“咔哒”一声拧开房门,玄关处摆着苏晚的白色帆布鞋,
鞋尖沾着点泥渍,想来是她来的时候路上沾的。她系着我的旧格子围裙,
正端着一个砂锅从厨房出来,围裙带子松松垮垮系在腰上,衬得她本就纤细的腰肢更细了,
一掐就断的模样。“阿哲,可算回来了!”她眉眼弯弯,把砂锅往餐桌上一放,砂锅盖一掀,
热气裹着桂皮和香叶的香气直冲鼻尖,“快洗手,给你炖了红烧肉,小火慢炖了两个小时,
你上次念叨好几天了,说楼下馆子做的都不正宗。”砂锅里的肉炖得油光锃亮,
色泽红得诱人,筷子一戳就能戳透,肉香混着酱汁的浓郁,馋得我口水直流。我加班到十点,
从下午两点忙到现在,一口饭都没吃,哪顾得上别的,洗了手就拿起碗筷,
盛了满满一碗米饭,夹起一大块肉塞进嘴里。肉质酥烂,入口即化,
酱汁的咸香和肉的鲜香完美融合,一点腥味都没有。“香!太香了!”我狼吞虎咽,
三两口就扒完了一碗饭,又赶紧盛了第二碗,含糊不清地问,“哪儿买的肉?这么新鲜,
比馆子的强多了。”苏晚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夹着胡萝卜吃,闻言抬眸看我,
指尖凉丝丝地擦过我的手背,递过来一张纸巾:“楼下菜市场啊,老板说今天刚宰的,
特意给我留的,别人想买都没买到。”我“嗯”了一声,没往心里去,又夹了一大块肉,
吃得正香,忽然觉得少了点什么——往常我一进门,来福那只胖柯基早就颠颠地跑过来,
扒着我的裤腿要吃的了,今天怎么这么安静?我抬头扫了一圈客厅,
沙发底下、阳台角落、它最喜欢趴着的地毯上,都空荡荡的,连个狗影子都没有。“哎?
来福呢?”我夹肉的筷子顿在半空,“平时我一进门它就扑过来了,今天怎么不见影?
”苏晚夹菜的手顿了一下,这个动作很轻,快得像错觉,若不是我刚好盯着她,
恐怕都发现不了。她抬眼时,嘴角还挂着笑,可那笑意却没达眼底,眼神冷得像冰:“它啊,
太吵了。”“吵?”我嚼着嘴里的肉,没太在意,“它不就见了你叫两声嘛,小狗都认生,
你多喂它两次零食,慢慢就熟了。”我还记得第一次带苏晚回家,来福就冲她龇牙咧嘴,
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把苏晚吓得躲在我身后。我当时还笑它是“看家小能手”,
后来每次苏晚来,它都没好脸色,要么躲沙发底,要么冲她叫,我还以为是猫狗不合似的,
没往心里去。“熟不了的。”苏晚忽然笑出声,那笑声很轻,却听得我后背发麻,
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它每次见我都龇牙,好像我抢了它什么东西似的,太不懂事了。
”我刚想打趣她“跟一只狗计较什么”,她下一句话,却像一道惊雷,直接把我劈懵了。
“所以我帮你解决了啊。”空气瞬间凝固了。我手里的碗“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米饭和肉汤洒了一地,滚烫的油渍溅到我的脚背上,**辣地疼,可我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浑身的血液都像被冻住了,从头顶凉到脚底。“什么意思?你……你说什么?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牙齿打颤,耳膜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苏晚却一脸平静,
甚至带着点得意,她拿起放在桌边的刀,晃了晃,
那把小巧的解剖刀——那是她生物系实验课用的家伙,刀刃还闪着寒光,
映着她脸上淡淡的笑意,说不出的诡异。“我说,这锅肉是来福炖的。”她歪着头,
眼神亮得吓人,“它今天扑我裤脚想咬我,我一生气就把它处理了。我学解剖的,
手法利落得很,没让它受多少罪,炖了两个小时,你看你吃得不是挺香吗?
”“呕——”我再也忍不住,捂着嘴猛地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上疯狂干呕。刚咽下去的肉,
此刻像无数只虫子在喉咙里爬,腥膻味直冲脑门,胃里翻江倒海,
酸水和胆汁一股脑地涌上来,呛得我眼泪直流。我抠着喉咙,恨不得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喉咙里**辣地疼,却还是觉得恶心,恶心到极致。那是我的来福啊!是我从巴掌大的奶狗,
一把屎一把尿喂到三十斤的来福!是我发烧到三十九度,蹲在床边守了我一整晚,
用小脑袋蹭我手背的来福!是我加班晚归,永远第一个扑过来迎接我的来福!我居然吃了它!
我居然吃了我捧在手心里疼了三年的狗!镜子里的我,脸色惨白如纸,眼睛瞪得通红,
眼底布满血丝,像个疯子,又像个傻子。苏晚跟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条温热的毛巾,
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声音软乎乎的,像哄小孩似的:“阿哲,你怎么了?是不是吃撑了?
早知道就不让你吃那么多了。”我猛地转头,死死盯着她。她皮肤白得像纸,
戴一副细框眼镜,平时安安静静的,说话都细声细气,解剖兔子青蛙时却手稳得不像话,
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我以前总笑她“斯文败类”,觉得她反差萌,现在才知道,
这根本不是反差萌,这是披着人皮的恶魔!“苏晚,**疯了!”我嘶吼着,
嗓子干得发疼,像被砂纸磨过一样,一把挥开她的手,毛巾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那是我的狗!是我的家人!你怎么敢?你怎么忍心?”“为什么不敢?
”苏晚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底泛着寒光,她往前逼近两步,逼得我连连后退,
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瓷砖墙上,退无可退,“它不喜欢你跟我在一起,它就是个障碍!
留着它干什么?”“障碍?”我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拳头攥得咯咯响,
“它只是一只狗!苏晚,你解剖实验动物是为了科研,来福是我的家人!
你懂不懂什么叫家人吗?”“家人?”苏晚嗤笑一声,往前又凑近了点,
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脸,眼镜片上沾着我的呼吸水汽,模糊了她的眼神,却更添了几分诡异,
“在你心里,我还不如一只狗?”她的眼神太吓人了,像淬了毒的刀子,刮得我皮肤生疼,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天灵盖,头皮发麻,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冷。“我们分手!”我咬着牙,
一字一句地吼出来,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颤抖,“苏晚,你太可怕了,我受不了你,
我们彻底结束!”02“分手?”苏晚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可下一秒,她的眼圈却突然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掉下来,砸在地上,
晕开一小片水渍。她哭得梨花带雨,肩膀微微颤抖,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就因为一只狗?
阿哲,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我为你做了这么多,我给你做饭,给你洗衣服,
我连你袜子上的洞都给你补好,你居然为了一只狗跟我分手?”“不是因为狗!是因为你!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只觉得一阵恶心,胃里又开始翻江倒海,“你残忍、偏执、心理扭曲!
你炖了我的狗,还笑着让我吃下去!我跟你在一起,早晚得被你弄死!”苏晚突然不说话了。
她忽然停止了哭泣,蹲下身,捡起地上的毛巾,仔仔细细地叠着,叠得方方正正,棱角分明,
像在做什么精密的实验。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客厅的光透过门缝照进来,
在她脸上投下一半明一半暗的阴影,她的眼神藏在阴影里,看不真切,只觉得说不出的诡异。
我以为她会哭会闹,会歇斯底里地纠缠,会像别的女生一样,又打又骂,撒泼打滚。
可她没有。她慢慢站起来,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奇怪的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疯狂,还有一丝志在必得的笃定:“分手?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有什么用?”我心里发毛,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只想离这个疯女人远点,“我已经决定了,你别再缠着我!”“我不同意。
”苏晚又说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吓人,像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阿哲,我爱你,
我对你这么好。你就是一时生气,等你冷静下来,就知道我是为你好了。”“为我好?
炖了我的狗叫为我好?”我简直要气笑了,又怕得要死,浑身都在发抖,“苏晚,你有病!
你该去看心理医生!你根本就是个疯子!”“我很清醒。”她把叠好的毛巾放在洗手台上,
转身往外走,脚步轻得像猫,几乎听不到声音,“饭还没吃完呢,我先回去了,
明天给你带爱吃的肉包,楼下那家,加双蛋的。”她走得坦坦荡荡,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走到门口时,还不忘回头看我一眼,那眼神轻飘飘的,却像一根针,扎进我的心里。
门“咔哒”一声关上,关门的声音清晰可闻。我瘫坐在地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冰冷的瓷砖贴着我的后背,我却感觉不到一丝寒意,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惧,像一张网,
把我死死地网住,喘不过气。这个女人,太恐怖了。我坐在地上,不知道过了多久,
直到双腿发麻,隐隐作痛,才缓缓站起身。看着满地的狼藉,看着餐桌上那锅冷透的狗肉,
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我强忍着愤怒和伤心,
把那锅狗肉倒进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里准备拿出去埋了,来福也是我养了三年的狗,
我希望它能好好安息。把砂锅扔进垃圾桶,又把地上的米饭和肉汤擦得干干净净,
反复擦了好几遍,直到闻不到一丝肉香,才停下手。我不敢在家待着,生怕苏晚再次回来。
天刚亮,我随便收拾了几件衣服,拎着盒子就往楼下跑,连鞋都没换,
还是那双沾了肉汤的拖鞋。处理好来福后,我跑到朋友张浩家,使劲拍着门,
张浩睡眼惺忪地打开门,看到我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吓了一跳:“阿哲,你怎么了?
脸色这么差?”我冲进他家,瘫坐在沙发上,把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说到我吃了来福的时候,我又忍不住干呕起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张浩听得目瞪口呆,
半晌才回过神来,拍着我的背安慰道:“**,这女的也太疯了吧?你别难过了,
幸好你发现得早,赶紧跟她分了,这种人太危险了。”我点了点头,心里却一片冰凉。
我知道,苏晚不会轻易放过我的。03想起昨天苏晚说的话,我害怕她真的给我送早餐,
就在张浩家待着,死活不肯出门。我让张浩帮我找了个锁匠,加急换了家里的密码锁,
花了八百块,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要能挡住苏晚,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锁匠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打电话告诉我:“先生,这锁换好了,密码是你说的那个,
绝对安全,除了密码,还能指纹解锁,不过你之前录的指纹都还在,要不要删掉?”“删!
全删了!一个都别留!”我急忙说道,生怕苏晚的指纹还在。锁匠点了点头,
又鼓捣了一会儿,才说道:“好了,都删干净了。不过先生,这锁是智能的,能远程解锁,
你手机上下载个APP,就能控制了,别人要是想远程开,得有你的授权。”我松了口气,
正想道谢,锁匠的手机却响了一下,他看了一眼,皱着眉说道:“奇怪,
刚才有人远程开了一次门,又关了。”我的心“咯噔”一下,凉透了,
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除了苏晚,还能有谁?她根本就没删了我家的远程控制权限!
她就是故意的!我立刻掏出手机,给苏晚发消息,
指尖都在发抖:把我家的远程控制权限删了!指纹也删了!以后别再联系我,滚!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苏晚没有回我,就像没看到一样。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我在张浩家住了一个星期,每天都提心吊胆,生怕苏晚找上门来。
这一个星期里,苏晚没有给我发消息,也没有给我打电话,安静得不像话,可我却觉得,
这平静的背后,藏着更大的风暴。一周后的周日,我不得不回家一趟,
因为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都在家里,周一我要去银行办事,必须得拿。我壮着胆子,
走到楼下,抬头看向我家的窗户,客厅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透过窗帘,洒在楼下的地面上,
那光在漆黑的楼道里,像一只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看得我头皮发麻。她在我家。
我攥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掏出钥匙,小心翼翼地拧开了门。门一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