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美人捅渣男后,全网为我姐姐求情

疯批美人捅渣男后,全网为我姐姐求情

主角:赵峰唐晓
作者:黄泉殿的孟王医

疯批美人捅渣男后,全网为我姐姐求情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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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又疯又傻的姐姐,怀孕三个月,嫁给一个只认识一个月的男人。

我以为她终于找到了归宿,却在深夜接到警方电话。电话那头,

声音冰冷得像手术刀:“你姐姐,用刀捅了她的丈夫。”我冲到看守所,隔着冰冷的铁栏,

她抚摸着小腹,眼神空洞又天真:“弟弟,我没做错吧?医生叔叔说过,宝宝还小,

不能做坏事的……”我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可我怎么也想不到,

这只是她坠入深渊的开始,一场由枕边人、看守所、甚至命运联手导演的,

对一个孕妇最残忍的绝杀,才刚刚拉开序幕。01“喂,是唐晓的家属吗?她出事了,

在城南分局。”凌晨三点,电话**像索命的梵音,把我从梦中拽了起来。我猛地坐起,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唐晓,我那患了精神分裂症的姐姐。

“警察同志,她……她又犯病了吗?”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她捅了人,对方是她丈夫。人还在医院抢救,

你最好马上过来一趟。”捅了人?她丈夫?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我姐姐唐晓,

二十六岁,患有间歇性精神分裂症五年。父母早亡,我当兵那些年,

她就一个人过着半流浪的日子,时好时坏。今年我退伍回来,情况才稍微好了一点。

两个月前,她说自己恋爱了,对方叫赵峰,是个看起来很老实的男人。一个月前,

她挺着三个月的肚子,告诉我,她怀孕了,孩子是前男友的,但赵峰不介意,他们领了证。

我当时就炸了。我拉着她的手,几乎是吼着问她:“姐,你疯了吗?你了解他吗?

一个认识一个月的男人,你就敢嫁?你还怀着别人的孩子!”姐姐却甩开我的手,

一脸幸福的傻笑:“弟弟,你别担心,他对我好。他说,会把宝宝当成亲生的。

”那个叫赵峰的男人,站在一旁,搓着手,憨厚地笑着:“小舅子,你放心,

我会照顾好晓晓和孩子的。”我看着他老实巴交的脸,再看看姐姐那副天真满足的模样,

所有反对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也许,有个家对她来说,真的是最好的归宿。可现在,

这个所谓的“归宿”,成了一把捅向她的刀。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城南分局,

在一个小小的接待室里,我见到了姐姐。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连衣裙,安静地坐在椅子上,

双手放在小腹上,轻轻抚摸着。脸上没有惊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姐!

”我冲过去,声音沙哑。她抬起头,看到我,空洞的眼睛里亮起一点光,随即又黯淡下去。

她站起来,赤着脚,脚踝上甚至还有一些泥土的痕迹。“弟弟,”她小声说,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他……他流了好多血。”“你为什么要捅他?”我的心揪成一团。

她低下头,玩弄着自己衣角的线头,这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他……他要碰我,很用力。

我说不行,宝宝会疼……他不听。”我瞬间明白了。我当兵时,在部队卫生队帮过忙,

医生反复强调过,怀孕前三个月是绝对禁止同房的!赵峰那个**!“姐,你跟警察说了吗?

是他先欺负你的!”我急切地问。她摇摇头,

眼神里满是茫然:“我不知道……我报警的时候,就说我杀人了。他们就把我带到这里来了。

”她甚至不知道为自己辩解。在她混乱的世界里,用刀划伤了人,就是“杀人”。就在这时,

一名年轻的警察走了进来,他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把一张A4纸推到我面前。

“你姐姐的初步口供,她自己承认是故意伤害。而且……”他顿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忍,

“受害人家属已经表态,要求从重处理,绝不谅解。”我死死盯着那张纸,

“故意伤害”四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眼睛生疼。我抬起头,还想说什么,

那警察却接了个电话,脸色骤变。他挂了电话,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和复杂:“刚接到医院通知,赵峰……颈部动脉破裂,失血过多,

没抢救过来。”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没抢救过来……死了?

那……我姐姐……不是故意伤害,而是……故意杀人?02“唐先生,请节哀。现在,

案件的性质变了。”警察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天灵盖上。我僵在原地,

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死了?赵峰死了?“不可能!我姐姐她……”我猛地抬头,

想辩解,却发现喉咙里一个字都发不出来。我姐姐,

那个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会伤心半天的傻姑娘,她杀了人?我转头看向唐晓,

她似乎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依旧安静地坐着,只是抚摸小腹的动作停了下来,

有些不安地看着我。“弟弟,你怎么了?你的脸……好白。”她小声问。我怎么告诉她?

我怎么告诉她,她名义上的丈夫,那个她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人,被她“杀”了?

一名年长的警察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小伙子,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得冷静。

你姐姐现在是重大刑事案件的嫌疑人,而且她还是孕妇,情况很特殊。你现在首要的任务,

是给她找个好律师。”律师……对,律师!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掏出手机,

手抖得几乎拿不稳。我翻遍了通讯录,最后把电话打给了我当兵时的排长。他退伍后转业,

在一个律师事务所工作。电话接通,我用尽全身力气,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排长,

我姐她不是故意的!她有精神病史,她是为了保护肚子里的孩子……求求你,

你一定要帮帮她!”我几乎是在哀求。排长沉默了很久,沉声说:“小陈,你别慌。

我现在就联系我们所里最好的刑事律师,张伟。你把定位发给我,我们马上过去。记住,

在我们到之前,不要让你姐姐再说一个字!”挂了电话,我少し恢复了一点力气。

我走到唐晓面前,蹲下身,握住她冰凉的手:“姐,别怕,有我呢。从现在开始,

不管谁问你什么,你都不要回答,就说等律师来了再说,记住了吗?

”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眼睛里是我熟悉的依赖。一个小时后,排长带着一个戴金边眼镜,

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风风火火地赶到了。他就是张伟律师。张律师没有多余的寒暄,

直接进入正题。他先是申请了与唐晓单独会面。十几分钟后,他从房间里走出来,

脸色无比凝重。“情况很麻烦。”张律师开口第一句话,就让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我刚刚和你姐姐聊了。她的精神状态非常不稳定,

对案发经过的描述颠三倒四。最关键的是,她自己拨打了报警电话,

并且在电话里明确说了‘我杀人了’。这在法律上,很可能会被认定为有清晰的自首意识,

从而削弱我们后续做精神鉴定的说服力。”“那……那怎么办?”我的声音发颤。

“现在有两条路。”张律师伸出两根手指,“第一,立刻申请对你姐姐进行司法精神病鉴定,

证明她在案发时处于发病状态,不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这是我们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

如果鉴定结果是我们想要的,她甚至可能无罪释放。”我心中燃起一丝希望:“那就做鉴定!

我姐姐有长达五五年的病史,医院的病历堆起来有一尺高!”“别急,”张律师打断了我,

“这里面有风险。鉴定需要时间,而且过程复杂。万一……我是说万一,鉴定结果不如人意,

认定她当时精神正常,或者只属于限制刑事责任能力,那这个‘自首’情节,

反而会坐实她的犯罪意图。”他看着我,继续说:“第二条路,我们放弃精神问题的辩护,

转而强调‘正当防卫’。咬死是赵峰试图对怀孕的她实施**,

她在反抗过程中失手导致对方死亡。这条路……成功的希望更渺C茫。

因为唯一的证人只有你姐姐,而她的证词,因为她的病史,可信度会大打折扣。

”我的心一抽一抽地疼。两条路,听起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

我抬头看着审讯室里那个孤独的背影,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闯下了弥天大祸。

她只是个想保护自己孩子的母亲而已。我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张律师,

我相信科学。我选第一条。我姐姐是病人,她不该为她的病承担这么沉重的代价。

所有的病历、证明,我马上去医院拿!”张律师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好。

你有这个决心就好。事不宜迟,我们分头行动。我留在这里,处理后续的法律程序,

稳住警方。你立刻去把你姐姐所有的历史病例全部收集起来,越全越好!”我转身就往外跑,

像一头发疯的野兽。我只有一个念头:救我姐姐!然而,我刚跑到分局门口,

就看到一群人吵吵嚷嚷地围在那里,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妇女,

正指着分局大门破口大骂。“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躲过去!

我儿子不能就这么白死了!警察同志,你们今天要是不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就不走了!

”是赵峰的家人。我下意识地想躲开,但那个中年妇女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我。

“你就是那个疯女人的弟弟吧?”她尖叫着朝我冲过来,满脸的怨毒,“你给我站住!

你姐姐杀了我儿子,你们一家都不得好死!”她冲到我面前,扬起手就要往我脸上扇。

我退伍兵的本能让我下意识地抬手一挡。可我忘了,他们人多势众。我刚挡开她,

旁边几个男人就一拥而上,瞬间将我淹没。混乱中,我只觉得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

整个人便失去了知觉。03刺鼻的消毒水味将我从昏迷中唤醒。我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我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后脑勺一跳一跳地疼。排长坐在床边,见我醒来,松了셔一口气:“你可算醒了,脑震荡,

医生说要观察几天。”“我姐呢?”我猛地坐起来,脑袋一阵晕眩。“张律师还在跟进。

你放心,警方已经把赵家人驱散了。”排长把我按回床上,“你现在需要休息。”休息?

我怎么可能休息得了!我挣扎着拔掉手上的针头:“不行,我得去给我姐拿病历,

这是救她的关键!”排长拗不过我,只好扶着我,办了出院。我顶着缠着纱布的头,

打车直奔市精神卫生中心。幸运的是,

姐姐过去五年的就诊记录、用药史、每一次发病的评估报告,都完整地保存在档案室里。

我抱着那厚厚一叠,比砖头还沉的档案袋,心里却多了一丝底气。

这是我姐姐的“免死金牌”。我马不停蹄地将材料送到张律师手里。张律师仔细翻阅后,

眉头总算舒展了一些。“很好。材料非常翔实,逻辑链完整。特别是这份半年前的评估报告,

明确指出她有‘被害妄想’和‘应激性暴力倾向’。这会对我们的司法鉴定申请非常有利。

”张律师说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提交申请?”我急切地问。“我已经提交了。

按照流程,大概需要一周左右的时间,鉴定机构会派人来和你姐姐进行接触评估。

”张律师顿了顿,脸色又沉了下来,“不过,这几天,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什么准备?

”“舆论的准备。”张律师指了指手机,“赵家人请了水军,

现在网上铺天盖地都是你姐姐的负面新闻。”我颤抖着手打开手机,微博热搜榜上,

一个刺眼的话题高高挂起——#孕妇捅杀新婚丈夫#点进去,里面充斥着不堪入目的言论。

“蛇蝎毒妇!怀孕了不起啊?怀孕就能随便杀人?”“这种精神病就该一辈子关在医院里,

放出来害人!”“那个男的也太惨了,好心收留一个疯子,还把命搭进去了。”更有甚者,

不知道从哪里扒出了我姐姐以前的照片,和赵峰的生活照放在一起对比,

配文是:“一边是憨厚老实的丈夫,一边是面容姣好的毒妇,知人知面不知心。”字字诛心。

他们不知道,照片里那个“憨厚老实”的男人,是个试图**孕妻的禽兽。他们也不知道,

那个“面容姣好”的毒妇,是一个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可怜病人。“张律师,我们能澄清吗?

”我抬起头,眼睛里满是血丝。张律师摇了摇头:“没用的。在最终鉴定结果出来前,

我们说任何话,都会被当成是洗白。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待,

是世界上最漫长的酷刑。接下来的几天,我吃不下,睡不着,每天就是守在手机前,

刷新着看守所那边的消息。终于,在案发后的第七天,张律师打来了电话。“好消息,

司法鉴定的申请批下来了。坏消息是,鉴定地点不在看清所,

他们要把你姐姐转移到省司法精神病医院,做为期一个月的封闭式鉴定。

”我心里一紧:“一个月?这么久?”“这是标准流程。”张律师解释道,“更麻烦的是,

赵家人不知道从哪听到了风声,现在正堵在看守所门口,说绝不能让‘杀人犯’转移,

他们要一个公道。”我挂了电话,立刻打车冲向看守所。还没靠近,

就看到门口黑压压的一片人。赵峰的母亲坐在地上,哭天抢地,手里还举着赵峰的照片。

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还有一些举着手机直播的网红。“大家快来看啊!杀人犯要跑了!

他们家有钱有势,要用精神病当借口脱罪了!”赵母声嘶力竭地喊着。我知道,我不能露面,

否则只会被他们撕碎。我躲在街角的阴影里,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就在这时,一辆警车缓缓从看守所里开了出来。我知道,我姐姐就在那辆车上。

赵家人疯了一样地涌上去,拍打着车窗。“杀人犯!滚下来!”“还我儿子命来!

”恶毒的咒骂声,像一把把刀子,刺进我的心脏。我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扣进肉里,

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我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我多想冲上去,告诉全世界,

车里不是杀人犯,是我的姐姐,她是个病人!可我不能。我只能躲在黑暗里,

看着载着我姐姐的车,在人群的围堵和咒骂中,艰难地,一点一点地驶向远方,

驶向那个未知的,决定她命运的地方。车子消失在路的尽头,我终于支撑不住,瘫倒在地。

我不知道我姐姐在车里听着这些咒骂,是怎样的心情。她那么胆小,那么敏感,她会害怕吗?

她肚子里的孩子,才三个多月,他能感受到外界这排山倒海的恶意吗?我抬起头,

看着灰蒙蒙的天,眼泪终于决堤。姐,你一定要撑住。弟弟就算拼了这条命,

也一定把你救出来。04等待鉴定的日子,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我每天能做的,

就是给张律师打电话,询问进度。但司法精神病鉴定是一个极其严谨和漫长的过程,

除了等待,别无他法。这期间,赵家人没有一天消停。他们买通了营销号,

把姐姐塑造成一个骗婚、骗钱、心肠歹毒的“疯批美人”,

而赵峰则是一个被美色所惑、最终丧命的可怜老实人。网上甚至出现了各种离奇的阴谋论,

有人说姐姐背后有庞大的犯罪团伙,

专门利用精神病身份杀人骗保;有人说我这个当兵的弟弟,动用了什么“特殊关系”,

在背后操纵一切。我走在路上,都能感觉到路人指指点点的目光。我不敢回家,

怕邻居的闲言碎语。我吃住在排长给我找的小旅馆里,像一只过街老鼠。这天,

我正在旅馆里啃着冰冷的面包,张律师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急切。“小陈,你姐姐出事了!”我的心跳骤停,

手里的面包掉在地上。“她……她怎么了?是鉴定结果出来了吗?”“不是!比这严重得多!

”张律师的声音都在发抖,“我刚收到消息,司法医院那边……给你姐姐做了引产手术。

孩子……没了。”轰!我感觉整个世界都炸了。引产?孩子没了?“为什么?!

他们凭什么这么做?!她是孕妇,法律规定不能伤害孕妇和胎儿的!”我歇斯底里地吼道,

声音凄厉得不像是自己发出的。“医院给出的解释是,你姐姐因为被长期封闭鉴定,

精神受到了巨大**,出现了严重的自残和攻击行为。他们请了‘专家会诊’,

认为继续妊娠会‘危及母体生命安全’和‘影响精神鉴定结果的准确性’,

所以……在家属未到场的情况下,进行了紧急手术。”“狗屁!”我一拳砸在墙上,

指关节瞬间血肉模糊,“这他妈就是借口!他们就是想毁掉我姐姐最后一道护身符!

”《刑事诉讼法》明确规定,对于怀孕的妇女,不得适用死刑。并且,

为了防止司法机关为了判处死刑而强制引产,法律还补充规定:审判时怀孕的妇女,

即使在羁押期间流产,也应视同审判时怀孕的妇女,不能判处死刑。这条法律,

就像是给孕妇犯罪嫌疑人上的一道“免死金牌”。现在,他们用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强行夺走了这块“金牌”!“张律师,我该怎么办?我现在该怎么办?”我彻底乱了方寸,

像个无助的孩子。“小陈,你冷静!你听我说!”张律师在电话那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这件事,是严重的程序违法!甚至是犯罪!我现在就去省检申诉!你……你先去医院,

看看你姐姐的情况。记住,无论如何,要稳住,我们还没输!”挂了电话,

我疯了一样地冲出旅馆,打车直奔省司法精神-病医院。当我赶到病房外,

透过门上的玻璃窗,我看到了那个我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姐姐。她躺在惨白的病床上,

身体瘦得像一片枯叶。她的头发被剃掉了,穿着宽大的病号服,手腕和脚腕上,

赫然绑着医用束缚带。她的眼睛紧紧闭着,脸色灰败,没有一丝血色。曾经微微隆起的小腹,

此刻已经变得一片平坦。那个还未成形,就被强行剥离母体的小生命,

那个我姐姐拼了命想要保护的孩子,没了。我的心,像是被人生生剜掉了一块,

痛得无法呼吸。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正围在她的床边,

其中一个年长的医生正在跟一个像是领导的人汇报着什么。“……手术很成功,

患者情绪已经稳定下来。后续可以继续进行精神鉴定了。”我再也控制不住,

一脚踹开病房的门!“稳定?!”我双眼血红,指着床上不省人事的姐姐,

冲着那群医生怒吼,“你们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弄死了,管这叫稳定?!

”所有人都被我吓了一跳。那个领导模样的男人皱起眉头,厉声喝道:“你是什么人?

敢在这里闹事!”“我是她弟弟!”我一步步逼近,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问你们,

谁给你们的权力,给我姐姐做引产手术的?!”那个年长的医生推了推眼镜,用一种冰冷的,

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说:“我们是根据专家组的会诊意见,为了患者的生命安全着想。

手术也征得了患者本人的‘同意’。”“同意?”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她是一个精神病人!她的‘同意’有法律效力吗?你们这群穿着白大褂的刽子手!

”“请你注意你的言辞!我们是依法依规办事!”那领导模样的男人提高了音量,

似乎想用气势压倒我。“依法依规?”我猛地冲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将他顶在墙上,“今天,你们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

我就让你们所有人都给她肚子里的孩子偿命!”我的理智已经彻底崩断。

我只想为我可怜的姐姐,为那个无辜惨死的孩子,讨一个公道!05“保安!保安!

把这个疯子给我拉出去!”被我顶在墙上的领导吓得脸色煞白,尖声叫喊起来。

几个高大的保安立刻冲了进来,他们手里拿着橡胶棍,试图将我从那领导身上拽开。

我退伍兵的格斗技巧在这一刻爆发,转身一个肘击,将最先冲上来的保安击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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