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诈尸现场,全员惊恐指甲划过红木棺材板的声音,在死寂的灵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吱——呀——”姜柔正跪在灵前,手里捏着一张纸巾,装模作样地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听到这动静,她哭声一顿,浑身僵住,眼珠子定定地盯着那口价值不菲的沉香木棺材。“妈,
你听见了吗?”姜柔压低声音,嗓音颤得厉害。继母叶芬正忙着清算手里的遗产清单,
头也不抬地啐了一口:“听见什么?这死丫头命硬,灌了双倍的药才断气。
这会儿估计早凉透了,那是木头受潮的动静,别自己吓自己。”“不是……妈,你看!
”姜柔尖叫一声,整个人瘫坐在地。那只原本被钉死的棺材盖,此刻竟然裂开了一条缝。
一只惨白得近乎透明的手,猛地扣在了棺材边缘,指甲缝里还带着干涸的血迹。“嘭!
”一声巨响,沉重的木盖像被巨力掀翻,狠狠砸在地上,扬起一地纸钱灰。姜黎坐了起来。
她穿着那身入殓用的白色蕾丝长裙,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肩膀,衬得那张脸白得惊心动魄。
她微微侧头,颈椎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像是许久未动的零件重新咬合。“药确实挺苦的。
”姜黎开口了,嗓音沙哑,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叶芬手里的清单掉在地上,脸色由红转青,
再转为惨白。她尖叫着往后缩:“鬼啊!诈尸了!快来人,快来人把她按回去!
”姜黎掀开眼皮,瞳孔漆黑幽深,像是一潭死水泛起了波澜。她撑着棺材边缘跳了下来,
赤脚踩在冰冷的瓷砖上。左手腕上一只看似古旧的碧绿玉镯微微发烫,
那是她母亲留下的遗物,也是她在窒息瞬间觉醒的底牌。“妈,你刚才说,
要把我名下的那几套房产转给谁?”姜黎一步步逼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你……你别过来!”叶芬随手抓起一个供果砸过去,“姜黎,你生是姜家的人,
死是姜家的鬼!既然你活过来了,那正好,陆家那边的婚约你替**妹去!
”姜黎接住那个苹果,咔嚓咬了一口,清脆的声音在灵堂回荡。“陆家那个残废儿子?
”姜黎咽下果肉,眼神冰冷,“想让我去冲喜?”“那是你的福气!”姜海,
姜黎的亲生父亲,此刻也冲了进来。他先是惊恐,随即看到活生生的女儿,
第一反应竟然是狂喜——这门婚事给的聘礼,足够填补他公司的窟窿了。
姜海指着姜黎的鼻子,厉声喝道:“陆家已经把婚书发过来了,明天你就去领证。
你要是不去,我就让你妈那间实验室彻底消失!”姜黎嚼着苹果的动作停住了。
她眼底的最后一点温情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冷静。“好啊。
”姜黎笑得眉眼弯弯,像个纯洁无瑕的小白花,“我去领证。”只要走出这扇大门,
姜家的人,谁也别想活得安稳。第2章民政局门口,捡个老公翌日,民政局。
姜黎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长发高高扎起,脸色依旧苍白,却透着一股病态的美感。
她手里捏着那个红色的户口本,眼神在来往的人群中搜寻。陆家那个病秧子儿子陆云州没来,
只派了个助理模样的人等在门口。“姜**,我们陆少身体不适,您先在这儿签了字,
剩下的手续我们会补办。”助理语气轻蔑,甚至没正眼瞧她。姜黎接过协议,扫了一眼,
上面写着:婚后互不干涉,且无权继承陆家任何财产。她随手将协议撕成碎片,
在助理惊愕的目光中,转身走向路边停着的一辆黑色劳斯莱斯。那是这附近最贵的一辆车,
低调的黑色漆面透着压迫感。姜黎抬手敲了敲车窗。车窗缓缓降下,
露出一张精雕细琢的侧脸。男人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深邃的眼眸如寒潭,
扫过来的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那是陆惊宴,陆家真正的掌权人,
传闻中那个病秧子陆云州的……叔叔。“陆先生,缺个老婆吗?”姜黎开门见山,声音清脆,
甚至还带着点笑意。坐在驾驶位的特助肖诚吓得差点踩了油门,这哪来的疯女人?
竟然敢截陆爷的车?陆惊宴转过头,视线落在姜黎脸上。他的目光在她的左手腕停留了一瞬,
那只玉镯在阳光下泛着幽光。“姜家那个‘死而复生’的女儿?”男人的嗓音低沉磁性,
像大提琴的低音弦。“是我。”姜黎大方承认,她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西装领口,
一股淡淡的冷杉味混杂着草药香扑面而来,“跟你结婚,
陆家给姜家的聘礼我会一分不少地拿回来,顺便送你一份大礼。怎么样,这买卖陆爷做吗?
”陆惊宴盯着她,那双藏着疯劲儿的眼球让他觉得有趣。他寻找多年前那个救命恩人许久,
那信物,分明就在她手腕上。“陆云州知道你找上我了吗?”陆惊宴薄唇微启。“他配吗?
”姜黎嗤笑一声。陆惊宴眼中闪过一抹深意,推开车门,迈出两条长得惊人的腿:“下车,
肖诚,拿户口本。”肖诚整个人都麻了:“爷,老夫人那边……”“老太太不是一直催婚吗?
这个,她会喜欢的。”陆惊宴大步走向登记处。十分钟后。姜黎看着手里崭新的红本本,
上面赫然写着陆惊宴的名字。她原本以为截住的是陆云州,没想到竟然掐到了陆家的天。
“陆先生,合作愉快。”姜黎伸出纤细的手。陆惊宴握住她的手心,
掌心的温度灼得她缩了缩。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呼吸喷薄在她的耳廓:“既然证领了,
姜**,现在是不是该跟我回趟家,把你的‘大礼’兑现一下?”姜黎勾起嘴角,
眼底闪过一丝戾气:“当然,第一站,先回姜家拿我的行李,顺便……报个喜。
”第3章疯批美人的反击第一战姜家大宅。庆祝姜黎“顺利嫁入”陆家的家宴正在举行。
虽然新郎没露面,但姜海和叶芬已经开始幻想着靠着陆家的名头在圈子里横着走了。
“要我说,姜黎这丫头也就是命好,死一次还能换来这么大富贵。”叶芬摇晃着红酒杯,
满脸得意。姜柔在一旁撒娇:“妈,等她嫁过去,陆家给的那套实验室地皮,你可得留给我。
”“砰!”大门被从外面暴力踹开。姜黎踩着黑色高跟鞋,步步生风地走了进来。
她身后跟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由于逆着光,众人一时间看不清他的脸。“黎黎?
你怎么回来了?陆家的车不是接你去民政局了吗?”姜海皱眉起身,语气里满是不悦。
“回来了,顺便带我老公回来认认门。”姜黎笑着侧过身,露出身后的陆惊宴。
空气在那一秒陷入了绝对的死寂。姜海的酒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叶芬的笑容僵在脸上,活像见了鬼:“陆……陆爷?”陆惊宴神色冷峻,
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扣好西装纽扣,淡漠地扫视了一圈:“这就是夫人的娘家?看起来,
礼数不怎么周全。”“陆惊宴!怎么是你?”姜柔尖叫出声,她梦寐以求都想攀上的男人,
怎么会成了姜黎的老公?姜黎走到餐桌前,随手捏起一根银叉,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一圈。
“怎么不能是他?”姜黎看向叶芬,语调温柔得让人毛骨��然,“叶姨,
你刚才说那块地皮要给谁?我刚才好像没听清,你再说一遍?”叶芬吓得后退半步,
撞在了椅子背上:“我……我那是开玩笑……”姜黎轻笑一声,左手无意间掠过酒瓶。
一股无色无味的水流顺着她的指尖悄悄滴入酒杯。
那是灵泉觉醒后的第一道功能——真言引导。“开玩笑啊?那我们来玩个游戏。
”姜黎把那杯酒推到姜柔面前,“妹妹,喝了它,告诉我,我当初是怎么‘病死’的?
”姜柔看着那杯酒,心里莫名发虚,但在陆惊宴面前,她还得维持小白花的形象。“姐姐,
你在说什么啊……你生病我们都很担心……”姜柔颤抖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入喉,
姜柔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随后,她像是失去了控制,大笑起来。“担心?
我巴不得你烂在土里!那药是我亲手喂进去的,双倍剂量,
我还看着你断了气才让妈钉的棺材!你那个死鬼妈留下的实验室,只能是我的!”全场哗然。
姜海老脸涨得通红,扬手就要打姜柔:“你疯了!胡说八道什么!
”姜黎一把抓住了姜海的手腕,力量大得惊人,指甲几乎抠进他的肉里。“急什么?
让妹妹把话说完。”姜黎转头看向陆惊宴,眼眶微红,演技瞬间上线,“老公,我好怕,
原来我真的死过一次啊……”陆惊宴看着眼前这个上一秒还像恶鬼、这一秒变小白花的女人,
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他顺势揽住姜黎的肩膀,将她带入怀中,
冰冷的目光扫向姜海:“姜总,害命这种事,在临城是要坐牢的。肖诚,报警。”“不!
陆爷,误会!都是误会!”姜海腿一软,瘫在了地上。姜黎靠在陆惊宴怀里,
在他看不见死角,对着地上的姜海露出了一个狰狞而灿烂的笑容。这才是开始,地狱的门,
她替他们开。第4章陆夫人的顶级马甲陆家庄园,偏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草药味,
中间还夹杂着老人沉重的喘息声。陆老太太靠在紫檀木罗汉床上,脸色灰败,
主治医生围了一圈,个个低头擦汗。“爷,老夫人的心衰又加重了。
”肖诚低声在陆惊宴耳边汇报。陆惊宴眉头紧锁,周身寒气逼人:“神医Q还没找到?
”“对方行踪诡秘,只知道最近在临城出现过,但是……”“找。哪怕翻遍临城,
也得把人带过来。”姜黎站在回廊阴影处,听着这番对话,
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手腕上的玉镯。玉镯内侧隐约可见一个微小的“Q”型刻痕。
她原本打算等局势稳一点再暴露身份,但老太太以前对她母亲有过照拂,这人,她得救。
“我来看看吧。”姜黎从阴影中走出来,声音不大,却让喧闹的厅堂瞬间静了一静。
那些名医回头一看,见是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顿时面露鄙夷。“少夫人,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老夫人的病连我们都没把握,你一个外行过来添什么乱?
”领头的医生冷哼。姜黎没理会他,径直走向陆老太太。她伸手搭在老人的脉门上,
指尖凝起一抹常人看不见的灵泉微光,顺着穴位缓缓渗入。“气逆于肺,心脉受损。
再按你们那个方案挂水,不出三小时,老太太就得心梗。”姜黎头也不回地说道。“你胡说!
”那医生脸色大变。“肖诚,拿针。”陆惊宴突然开口,声音沉稳有力。全场皆惊,
陆惊宴竟然相信这个刚进门一天的女人?肖诚动作极快,片刻便呈上一套金针。姜黎接过,
气场陡然一变。她落针极快,手法老练得像个行医几十年的老怪物。每一针落下,
老太太的脸色就肉眼可见地红润了一分。最后一针扎入神门穴,陆老太太猛地咳出一口黑痰,
缓缓睁开了眼。“好孩子……”老太太声音微弱,却稳住了气。姜黎收回针,
额头渗出一层细汗,脸色更白了。她转头看向陆惊宴,又恢复了那副柔弱模样:“陆先生,
我有点头晕。”陆惊宴长臂一伸,直接将人打横抱起。他盯着她清冷的眼眸,
声音低沉:“神医Q?”“什么Q?陆先生是说**糖吗?”姜黎眨了眨眼,
无辜得像只兔子。陆惊宴没说话,只是收拢了手臂的力量。深夜,姜黎确定陆惊宴在书房后,
翻身下床。她披上一件黑色斗篷,动作轻盈地翻过两米高的围墙,避开了所有监控死角。
她需要去实验室取回母亲留下的最后一份研究报告。然而,她刚落地,
一道红外光点就落在了她的眉心。“大半夜的,陆夫人这是打算去哪儿出诊?
”陆惊宴靠在墙边的阴影里,指间烟头忽明忽暗。他缓缓走近,高大的身影将姜黎完全笼罩。
姜黎僵了一下,随即勾起唇角,把斗篷帽子摘下,露出一张明艳动人的脸:“去约会啊,
陆先生要一起吗?”第5章醋王上线,他急了临城郊外,私人赛车场。
引擎的轰鸣声几乎要震碎耳膜。姜黎换了一身紧身皮衣,长发束成马尾,显得干练又张扬。
她面前站着几个纨绔子弟,为首的正是临城有名的浪荡子,赵家小少爷。“姜黎,
你要是能跑赢我,姜家欠我那三千万赌债一笔勾销。
你要是输了……”赵小少爷眼神猥琐地在她身上打转,“今晚就得陪小爷喝几杯。
”姜黎冷笑一声,跨上那辆改装过的重型机车:“废话少说,终点��。”信号枪响,
黑色的机车像一道闪电窜出,压弯、漂移、加速,动作流畅得惊心动魄。
看台上的一众二世祖看得目瞪口呆,这哪是那个柔弱的姜家弃女?这简直是赛道之神!
当姜黎领先整整一圈冲过终点时,整个赛场安静得落针可闻。她摘下头盔,
甩了甩汗湿的长发,斜靠在车座上,眼神睥睨:“赵少,记得把欠条烧了送去姜家。
”“黎姐!太牛了!”“姐姐带带我,我也想学这一招!”一群年轻的机车少年涌了上来,
递水的递水,献殷勤的献殷勤。姜黎正笑着接过一瓶水,突然感觉到背后一阵刺骨的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