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靖永安十七年，暮春。
京城长安，朱雀大街。
一辆漆着皇家纹饰的马车缓缓驶过青石板路，四角悬挂的鎏金香炉溢出龙涎香的烟气，混着街上槐花的甜腻味道，熏得路人纷纷避让。
马车两侧，十六名锦衣卫挎刀护卫，甲胄锃亮，步伐整齐。车帘用的是蜀锦，绣着五爪金凤，在日光下流光溢彩。
车内，一个身穿鹅黄宫装的少女斜倚在软枕上，手指拈着一颗冰镇荔枝，慢条斯理地剥着。她约莫十六七岁，生得一张鹅蛋脸，眉若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肤白胜雪，唇红齿白，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句绝色。
只可惜——此刻这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三个字。
“郡主，咱们快到了。”贴身侍女青萝跪坐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
“嗯。”
沈惊欢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将荔枝肉送入口中，汁水甘甜，她却品出了几分苦涩。
三天了。
穿越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大靖朝已经三天了，她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
前世她是**最年轻的政法系女教授，专攻法制史，三十岁出头就在核心期刊发了二十多篇论文，带的硕士研究生排着队等答辩。谁知道一场学术研讨会后连夜赶稿，猝死在电脑前，一睁眼就成了大靖朝安阳郡主沈惊欢。
原主的记忆像碎掉的瓷片，一片片往她脑子里扎——
沈惊欢，十四岁，镇北王沈战之女，自幼丧母，被父王和三个哥哥捧在手心里长大。性格骄纵任性，行事乖张，京城百姓私下叫她“疯批郡主”。
三天前，原主在宫中赴宴，不知怎的冲撞了永宁公主，被罚跪三个时辰。原主身体本就弱，跪完后高烧不退，一命呜呼，这才让她捡了个便宜。
沈惊欢揉了揉眉心。
冲撞？她翻遍了原主的记忆，不过是永宁公主嘲笑她“有娘生没娘教”，原主顶了两句嘴，就被扣上了“大不敬”的帽子。
呵。
公主了不起？
“郡主，前面就是朱雀门了。”青萝小声提醒，“永宁公主的仪仗就在那边，您……您要不绕道走？”
“绕道？”沈惊欢挑了挑眉，“凭什么？”
“郡主您忘了？三日前您就是在这里……”青萝欲言又止，眼眶都红了，“公主说了，见您一次罚跪一次。奴婢怕您再吃亏。”
沈惊欢没说话，目光透过半卷的车帘往外看。
朱雀门前果然停着一队仪仗，比她的排场还大——三十二名侍卫，十六名宫女，外加两排太监，簇拥着一辆镶金嵌玉的凤辇。凤辇上坐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头戴八宝凤冠，身穿正红宫装，面容姣好却带着几分刻薄。
正是永宁公主李玉瑶，当今皇帝最宠爱的女儿。
此刻李玉瑶正斜睨着沈惊欢的马车，嘴角挂着冷笑，像是早就等在这里。
“来了。”李玉瑶身边的宫女低声说。
“本宫说过，见她一次罚跪一次。”李玉瑶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手里的团扇，“去，把她叫下来。”
宫女领命，趾高气扬地走到沈惊欢马车前，尖声道：“安阳郡主，公主有令，命你下车行礼。”
青萝脸色一白，下意识拉住沈惊欢的袖子：“郡主，要不奴婢去求求公主——”
“求她？”
沈惊欢笑了。
前世她在学术圈里打滚十几年，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那些争课题、抢项目、背后捅刀子的同行，比这公主段位高多了。她一个政法系教授，要是被个古代公主欺负了，那真是白活了。
“青萝，去后厨借一桶泔水。”
“……啊？”青萝以为自己听错了。
“泔水，就是潲水桶里那种。”沈惊欢语气平淡，像是在课堂上讲法条，“越臭越好。”
“郡、郡主，您要做什么？”
沈惊欢没回答，只掀开车帘，对那宫女说：“回去告诉公主，我这就下来。”
宫女得意地哼了一声，转身回去复命。
片刻后，沈惊欢施施然下了马车。
暮春的阳光打在她身上，月白色的裙裾被风吹起，衬着她那张冷白皮的脸，竟有种说不出的清艳。她没戴什么首饰，只鬓边簪了一朵白玉兰，素净得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
李玉瑶看了，心里更加不痛快。
她最烦的就是沈惊欢这张脸。明明是个没娘的野种，偏偏生得比宫里所有公主都好看，连父皇都夸过一句“欢儿灵气逼人”。
“安阳，见了本宫还不行礼？”李玉瑶居高临下地说，“怎么，上次跪了三个时辰还没长记性？”
沈惊欢站在凤辇前五步远的地方，仰头看着李玉瑶，忽然笑了。
那笑容明艳极了，像是三月枝头初绽的桃花，看得周围侍卫都晃了晃神。
“公主殿下。”沈惊欢的声音清清淡淡的，“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问本宫问题？”李玉瑶皱眉。
“三日前，公主罚我跪了三个时辰，理由是‘冲撞’。”沈惊欢不急不缓地说，“但据我所知，大靖律法《仪制令》第二十七条明确规定——‘宗室命妇，非谋反大逆，不得罚跪’。公主以‘冲撞’之名行罚跪之实，于法不合。”
李玉瑶愣住了。
周围的侍卫宫女也愣住了。
沈惊欢说的什么《仪制令》，什么第二十七条，他们听都没听过。但沈惊欢说得头头是道，语气笃定，竟让人本能地觉得——好像真有这么回事？
（事实上确实有。沈惊欢穿越过来后，花了三天时间把大靖律法翻了一遍，发现这个朝代的律法体系相当粗糙，但偏偏有一条关于宗室罚跪的明文规定。原主不知道，李玉瑶更不知道。）
“你、你胡说什么！”李玉瑶脸色一变，“本宫是公主，罚你一个郡主怎么了？”
“公主也不能凌驾于律法之上。”沈惊欢语气平静，像是在给学生上课，“大靖自立国以来，历代皇帝皆以‘以法治国’为训。公主若执意违律，传出去，恐怕有损皇家颜面。”
“你——”
李玉瑶气得脸都白了，正要发作，却见沈惊欢忽然话锋一转：
“当然，我今天不是来说这个的。”
李玉瑶一怔。
沈惊欢又笑了，这次笑得更加灿烂，甚至带了几分天真烂漫的味道：“我是来给公主送礼的。”
“送礼？”李玉瑶狐疑地看着她。
“对。”沈惊欢转头看向青萝，“青萝，把礼物抬上来。”
青萝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但还是咬着牙带着两个小太监，从马车后面抬出了一个木桶。
那木桶是马车后厨用来装泔水的，里面泡着剩饭剩菜、烂菜叶子、鱼骨鸡骨，在暮春的阳光下发酵了整整一上午，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味道飘过来的瞬间，李玉瑶差点吐出来，周围的宫女太监也纷纷捂住口鼻。
“沈惊欢！你放肆！”李玉瑶尖叫道。
“放肆？”沈惊欢歪了歪头，“公主三日前罚我跪了三个时辰，害我高烧不退，差点丢了半条命。我今天不过是回赠一桶泔水，怎么就放肆了？”
她说着，亲手拎起了那桶泔水。
一个娇滴滴的郡主，拎着一桶几十斤重的泔水，画面说不出的违和。但沈惊欢拎得很稳，甚至面带微笑，一步步朝李玉瑶走去。
“你、你要干什么？”李玉瑶终于慌了，“来人！拦住她！”
侍卫们下意识要上前，但沈惊欢一个眼神扫过去——
“本郡主乃镇北王之女，皇帝亲封的安阳郡主，食邑三千户。谁敢碰我，按大靖律，以下犯上，杖八十。”
她语气不重，甚至带着几分慵懒，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侍卫们僵住了。
他们都是公主府的侍卫，品级不过七八品，而安阳郡主是从一品，真要论起来，确实是以下犯上。
就这么一犹豫的工夫，沈惊欢已经走到了凤辇前。
李玉瑶吓得往后缩，尖叫道：“沈惊欢！你敢——”
哗——！
一整桶泔水，结结实实地泼在了李玉瑶身上。
酸臭的泔水从凤冠上淌下来，混着烂菜叶子和鱼骨头，挂在她精致的宫装上，顺着下巴滴答滴答往下落。
李玉瑶整个人都懵了。
周围的人也全都懵了。
朱雀门前，鸦雀无声。
暮春的风吹过，带着泔水的酸臭味和槐花的甜腻味，诡异极了。
沈惊欢把空桶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公主殿下，这桶泔水，是还你三日前罚跪的债。”她笑盈盈地说，“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若再惹我——”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李玉瑶狼狈的脸上，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下次泼的就不是泔水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
月白色的裙裾在风中翻飞，背影纤细而挺拔，像一柄出鞘的剑。
李玉瑶坐在凤辇上，浑身发抖，分不清是气的还是吓的。好半天，她才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沈惊欢——！本宫要杀了你——！”
---
沈惊欢回到马车里，青萝已经吓得腿软了，扶着小太监的肩膀才勉强站稳。
“郡主，您、您怎么敢……”青萝声音都在发颤，“永宁公主是陛下最宠爱的女儿，她要是去告状……”
“告就告呗。”沈惊欢重新靠回软枕上，剥了颗荔枝扔进嘴里，“她罚我跪三个时辰，差点要了我的命，我泼她一桶泔水，很公平。”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沈惊欢闭了眼，“回府。”
马车缓缓驶离朱雀门。
沈惊欢闭着眼睛，看似在休息，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她当然知道泼公主是什么后果。但她更清楚，在这个吃人的封建社会里，退一步不是海阔天空，而是万丈深渊。
原主就是太软弱了，才会被欺负到死。
她沈惊欢不一样。前世能从一个小县城考进北大，再从北大杀进学术界，靠的不是运气，是骨子里的那股狠劲。
今天这桶泔水，表面上是泄愤，实际上是立威。
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新生的安阳郡主，不好惹。
马车行至半路，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青萝问。
“郡主，镇北王殿下来了。”车夫的声音有些发抖。
沈惊欢掀开车帘，就见前方一队铁骑如乌云压境般席卷而来。
为首一人，四十出头，身长八尺，虎背熊腰，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经年征战留下的风霜。他身穿玄色蟒袍，腰悬长剑，骑在一匹通体乌黑的战马上，气势凛然，仿佛一座移动的山岳。
镇北王，沈战。
原主的父亲，大靖朝唯一的异姓王，手握二十万镇北军，镇守边关十五年，打得北狄人闻风丧胆。皇帝对他既倚重又忌惮，朝中百官对他既敬畏又排挤。
在原著（如果这算原著的话）的设定里，沈战是个标准的“女儿奴”。妻子早逝，他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在女儿身上，三个儿子加在一起都没这个闺女重要。
此刻沈战翻身下马，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马车前，一把掀开车帘，上上下下打量沈惊欢：
“欢儿，听说你在朱雀门泼了永宁公主泔水？”
沈惊欢眨了眨眼。
原主的记忆里，这个父亲虽然宠她，但也是个火爆脾气，动不动就拍桌子瞪眼。她不确定沈战对这件事的态度，决定先观察一下。
“父王，我——”
“泼得好！”沈战一巴掌拍在马车门框上，差点把门框拍裂，“老子早就看那丫头不顺眼了！仗着自己是公主，欺负我闺女，她算个什么东西！”
沈惊欢：“……”
行，父女俩一个路子。
“不过欢儿啊，”沈战忽然压低声音，凑到沈惊欢耳边，“下次泼泔水之前，跟父王说一声，父王给你准备更好的。什么陈年粪水、死老鼠汤，只要你开口，父王让人给你备得足足的。”
青萝：“……”殿下您认真的吗？
沈惊欢忍俊不禁，笑了出来：“父王，不用那么重口味。”
“那行，反正你高兴就好。”沈战大手一挥，豪气干云，“走，父王带你回府，让厨房给你做最爱吃的松鼠鳜鱼压压惊。”
“等一下。”沈惊欢收了笑，“父王，公主肯定会去告状。到时候……”
“告状？”沈战眼睛一瞪，“她告什么？她罚你跪三个时辰差点把你害死，老子还没找她算账呢！她倒有脸告状？”
他越说越气，声音也大了起来：“欢儿你放心，有父王在，谁也动不了你一根头发。皇帝要是敢罚你，老子就带着二十万镇北军回京‘述职’！”
这话说得狂妄至极，但沈惊欢听出了其中的分量。
镇北王沈战，手握兵权，镇守边关，是大靖朝真正的定海神针。皇帝再怎么宠永宁公主，也不敢真的得罪沈战。
这就是原主最大的底气。
也是她最大的优势。
“谢谢父王。”沈惊欢认真地说。
沈战一愣。
他的女儿他了解，骄纵归骄纵，但很少说“谢谢”这种话。此刻沈惊欢语气里的真诚，让他莫名觉得……女儿好像变了。
“谢什么，你是我闺女。”沈战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软了下来，“走，回家。”
---
当天下午，永宁公主果然跑到御书房告状。
据在场的太监后来传出来的消息，李玉瑶浑身泔水味，跪在御书房里哭了半个时辰，添油加醋地描述沈惊欢如何“大逆不道”“以下犯上”，要求皇帝严惩。
皇帝李恒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面白微须，看起来温文尔雅，实则心思深沉如海。他听完女儿的哭诉，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话：
“欢儿开心就好。”
李玉瑶以为自己听错了：“父皇？您说什么？”
“朕说，欢儿开心就好。”李恒端起茶盏，慢悠悠地抿了一口，“你罚她跪三个时辰，差点要了她的命，她泼你一桶泔水，算是扯平了。以后别再招惹她。”
“父皇！”李玉瑶不敢置信，“她只是个郡主，我是公主！她凭什么——”
“凭什么？”李恒放下茶盏，目光忽然锐利起来，“凭她父亲是镇北王，手里有二十万大军。凭她三个哥哥一个掌兵、一个掌锦衣卫、一个掌翰林院。凭大靖朝的半壁江山，是靠她沈家打下来的。”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一些：“玉瑶，朕宠你，但朕不能因为你一个人，寒了功臣的心。这件事到此为止，回去好好反省。”
李玉瑶咬着嘴唇，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但一个字都不敢再说了。
她明白父皇的意思——在绝对的权力面前，所谓的公主身份，什么都不是。
而沈惊欢背后站着的，是整个镇北王府。
---
当天晚上，沈惊欢躺在镇北王府的拔步床上，盯着头顶的雕花床帐发呆。
青萝端着安神汤进来，见她还没睡，小声说：“郡主，宫里传来消息，陛下没怪罪您，反而把公主训斥了一顿。”
“嗯。”
“郡主您不高兴吗？”青萝有些意外。
沈惊欢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声音闷闷的：“高兴。就是累了，想睡。”
“那奴婢给您点安神香。”
“不用，你出去吧。”
青萝应了一声，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虫鸣声此起彼伏。
沈惊欢闭着眼睛，正要入睡，忽然——
叮——
一道清脆的电子提示音在脑海中炸响，吓得她猛地睁开眼。
紧接着，一块半透明的蓝色光幕凭空出现在她眼前，上面密密麻麻地显示着文字和数字，像极了前世的游戏界面。
【叮——系统激活中……】
【检测到宿主灵魂契合度100%……】
【绑定成功！欢迎使用“搞事成神系统”V2.0版本！】
沈惊欢：“……？？？”
她使劲眨了眨眼，光幕还在。
她掐了自己一把，疼。
不是做梦。
【系统简介：本系统致力于帮助宿主通过“搞事”获取积分，兑换各种神奇道具和技能。搞的事越大，积分越多。终极目标——成神！当然，您也可以理解为……成为这个世界上最不好惹的人。】
沈惊欢：“……”
她沉默了三秒钟，然后缓缓坐起来，盯着光幕上闪烁的字体，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搞事？
这系统是专门为她量身定做的吧？
【新手引导任务已触发！】
【任务：在七天内完成一次“搞事”行为，让至少100人对宿主产生“这人不好惹”的印象。】
【任务进度：已完成（泼公主泔水，围观人数300+，成功让300人对宿主产生“疯批”印象）。】
【任务评价：S级！开局就搞公主，宿主是个狠人！】
【获得奖励：新手大礼包*1，积分+500。】
沈惊欢眼睛一亮：“新手大礼包？打开。”
【新手大礼包已开启，获得以下物品——】
【1.痒痒粉*10包：洒在敌人身上，可令其浑身瘙痒三日，生不如死。】
【2.嘴炮技能（初级）：辩论时自动获得逻辑加成，让对方无法反驳。冷却时间：1小时。】
【3.体质强化（被动）：基础体力+20%，抗揍能力+30%。】
【4.系统商城已解锁，可用积分兑换更多道具。】
沈惊欢看完礼包内容，忍不住笑了。
痒痒粉？嘴炮技能？
这系统是认真的吗？
她前世是政法系教授，最擅长的就是打嘴仗。现在再加上系统给的“嘴炮技能”，那不是如虎添翼？
至于痒痒粉……嗯，虽然幼稚了点，但用来整治那些不长眼的人，应该挺好使。
【提示：宿主当前积分：500。系统商城已开放，可随时查看。】
沈惊欢心念一动，光幕上立刻跳出了商城界面，密密麻麻地陈列着各种道具——
【初级泻药：100积分】
【隐身符（10秒）：500积分】
【过目不忘技能：2000积分】
【百毒不侵体质：5000积分】
【隔音喇叭（范围100米）：3000积分】
【……】
沈惊欢越看越兴奋，眼睛都亮了。
这些东西，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她正看得入神，系统又弹出一条消息：
【主线任务已发布——】
【任务：搞垮宁王李承乾的势力。】
【说明：宁王李承乾，当今皇帝的三弟，暗中图谋篡位，是宿主最大的敌人。搞他的事，积分翻倍！】
【进度：0/100】
【终极奖励：？？？（绝对超值）】
沈惊欢眯起眼睛。
宁王李承乾。
她在原主的记忆里找到了这个名字——皇帝的亲弟弟，封地在江南最富庶的宁州，手握兵权，朝中党羽众多，是公认的“第二皇权”。
而且，原主母亲当年的死，似乎也和他有关。
沈惊欢的眼神冷了下来。
她穿越过来，本来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但既然有人挡在路上，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前世她是政法系教授，最擅长的就是——搞人。
当然，是用合法合规的方式。
【提示：宿主是否确认接受主线任务？】
“确认。”
【任务已接受。祝宿主搞事愉快！】
光幕缓缓消失，房间恢复了黑暗。
沈惊欢重新躺回床上，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镇北王府的飞檐翘角上，静谧而安详。
但在千里之外的宁州王府深处，一个身着玄色蟒袍的中年男人忽然打了个喷嚏，莫名觉得后背发凉。
他当然不知道，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政法系女教授，已经盯上了他。
而这个世界，即将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
风暴。
（第一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