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穿成恶后,开局即死刑“皇后娘娘,你可知罪!”冰冷、淬着无尽杀意的声音,
如同一盆冰水,将云舒混沌的意识彻底浇醒。她猛地睁开眼,入目是明黄色的龙纹床幔,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甜香和浓重的中药苦味。一个身着玄色龙袍的男人,
正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他俊美得如同神祇,但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里,
翻涌着的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杀机。云舒的大脑嗡的一声,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
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
大周朝、皇后云舒、贵妃苏清颜、皇帝萧玦……这不是她刚刚才看完的那本,
名为《权宠天下:朕的白月光》的古早虐文情节吗?在这本书里,
皇后云舒是个彻头彻尾的恶毒女配,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不断作死,
用自己的愚蠢和恶毒来衬托女主角——白月光贵妃苏清颜的善良与无辜。而眼下这一幕,
正是全书的第一个小**。恶毒皇后嫉妒贵妃盛宠,假借探病之名,
在贵妃的安神汤里下了一种名为“软筋散”的慢性毒药。不想,皇帝萧玦恰好提前回宫,
当场抓了个正着。云舒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床榻的另一侧。一个穿着素白衣裙的绝色女子,
正虚弱地倚在床头,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药渍,
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惊恐与不可置信。她就是女主,苏清颜。而那个一身龙袍的男人,
自然就是为了白月光,能把所有人都挫骨扬灰的男主,萧玦。“朕再问你一遍,这药,
是不是你下的?”萧玦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耐心。云舒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是原主留下的、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她知道,按照原书情节,接下来,
原主会惊慌失措地狡辩,然后被萧玦命人搜出藏在袖子里的药包,人赃并获。紧接着,
萧玦会说出那句经典台词:“云舒,你蛇蝎心肠,不配为后。来人,赐毒酒!”三句话,
仅仅三句话,她这个皇后就要领盒饭下线了。不,她不能死!
她刚刚才熬夜拿下一个估值三十亿的危机公关项目,还没来得及享受胜利的果实,
怎么能刚穿越过来就被人当成炮灰给处理了!冷静!云舒,你是最顶级的危机公关专家,
越是死局,越要冷静!她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速运转。狡辩?没用。求饶?更没用。
萧玦生性多疑,对云家本就忌惮,又深爱苏清颜,
此刻正是杀鸡儆猴、削弱云家势力的最佳时机。他根本不会听她任何解释。常规的路,
都走不通。那就只能……兵行险着!就在萧玦即将失去耐心,准备下令的刹那,
云舒忽然抬起头,脸上惊慌的表情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混杂着悲哀与嘲讽的平静。她没有看萧玦,
而是看着那个瑟瑟发抖的苏清颜,幽幽地开口了,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寝殿:“妹妹,你怕什么?这出戏,不是才刚刚开始吗?”这话一出,
萧玦和苏清颜都愣住了。云舒没有停,她继续用一种梦呓般的语调说道:“接下来,
是不是该轮到你的贴身宫女‘恰好’在我的袖子里搜出罪证,然后你再‘恰好’为我求情,
彰显你的大度与善良,最后,陛下再‘恰好’顺水推舟,将我废后,打入冷宫?
”她每说一句,苏清颜的脸色就更白一分。而萧玦那双原本充满杀意的眸子,瞬间眯了起来,
闪过一丝刀锋般的锐利。因为云舒说的每一个字,
都精准地叩击在他和苏清颜刚刚才上演的“剧本”上!他确实是这么想的!先废后,
再慢慢炮制云家!“你怎么知道?”萧玦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惊疑。云舒没有回答他,
只是自顾自地,用一种只有自己能听见、却又仿佛故意说给某个人听的音量,轻声呢喃起来。
【呵,我怎么知道?我不仅知道这个,我还知道,你萧玦今晚根本就不是碰巧路过,
而是早就跟苏清颜串通好了,故意来演这出戏的。】【我还知道,你书房的第三块地砖下,
藏着你母亲留下的前朝玉玺。】【我还知道,你每逢雷雨之夜,都会梦到自己七岁时,
被先帝罚跪在雪地里,差点冻死的场景。】【我还知道,你根本不是真的爱苏清颜,
你只是爱她那张,酷似你早逝的、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太傅之女的脸!】【萧玦,
你这个可悲的替身文学男主角!】云舒在心里疯狂吐槽,脸上却是一片死寂的平静。然而,
她没有注意到,她面前的萧玦,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已经从惊疑,变成了骇然,最后,
是彻彻底底的、见了鬼一般的惊恐!他死死地盯着云舒,仿佛在看一个怪物。因为,
云舒刚刚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如同魔音灌耳,清晰无比地,在他的脑海里,
响了起来!2.巧设心局,死罪变活囚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萧玦僵在原地,
大脑一片空白。他听到了什么?他竟然听到了云舒的心声!这怎么可能?!
他自幼便有异于常人的敏锐听觉,但那也仅限于听到极远处的声音,
从未有过如此诡异的、直接在脑中响起另一个人念头的经历。是幻觉?还是……妖术?
书房地砖下的秘密,是他最大的倚仗,除了他自己,绝无第二人知晓!雷雨夜的噩梦,
是他内心最深的创伤,连贴身的太监都不知道!至于苏清颜……她确实,
与他少年时的那抹倩影,有着七分相似。这件事,更是他埋藏在心底,
从未对任何人言说的隐秘。云舒,这个他一向视为草包、泼妇的女人,
怎么可能知道得一清二楚?除非……她脑子里想的这些,是真的!一瞬间,
萧玦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看向云竹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厌恶和杀意,而是充满了惊悚、探究,
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一个能洞悉他所有秘密的人,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陛下……陛下?”床榻上,苏清颜看着萧玦那变幻莫测的脸色,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剧本,似乎脱离了她的掌控。她颤抖着声音,柔弱地开口,“陛下,
臣妾……臣妾相信姐姐不是故意的,许是……许是有人挑唆……还请陛下看在姐妹情分上,
从轻发落吧。”她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要下床替云舒求情,演足了善良无辜的白莲花戏码。
若是放在一刻钟前,萧玦或许会为她的“善良”而感动。但现在,这些话听在他耳中,
却与刚刚云舒那句“为你求情,彰显大度”的心声,完美地重合了。【哟,瞧瞧,多会演啊。
眼泪说来就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儿来的影后呢。】【萧玦啊萧玦,你看看你宠的好东西,
这演技,不给你颁个奥斯卡都屈才了。】【可惜啊,你就是个睁眼瞎,
被这个女人玩得团团转,最后连江山都差点丢了,真是活该。】云舒在心里疯狂输出,
脸上却是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萧玦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面无表情地看着苏清颜,声音听不出喜怒:“爱妃身子不适,
就好好躺着,不必多言。”苏清颜的表情一僵。萧玦对她的态度,从未如此冷淡。
萧玦不再理会她,目光如同一把锋利的手术刀,重新锁定在云舒身上,
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彻底剖开。他必须搞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女人,
今天绝不能死!至少,在她脑中所有秘密被榨干之前,不能死!“皇后云氏,德行有亏,
意图谋害贵妃,罪无可赦。”萧玦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说得极慢,像是在斟酌,
更像是在试探。寝殿内所有宫人都跪了下来,以为皇帝终于要下旨赐死。苏清颜的眼中,
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来了来了,经典台词要来了。
接下来是不是就该说‘不配为后’,然后赐毒酒了?拜托,能不能有点新意啊。
】云舒在心中翻了个白眼。萧玦听到这句“心声”,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他顿了顿,
话锋猛然一转。“……但,念其为国朝正宫,不可轻动。即日起,皇后禁足坤宁宫,
无朕旨意,不得踏出半步!彻查此案,所有相关人等,一律收押天牢,严加审问!
”这道旨意一出,满场皆惊。苏清颜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换上了难以置信的错愕。
谋害贵妃,证据确凿,竟然只是禁足?这和她预想的剧本,完全不一样!跪在地上的宫人们,
也面面相觑,想不通为何皇帝会如此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只有云舒,
在心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第一步,赌对了!她利用了萧玦的多疑,和他身为帝王的掌控欲。
一个平平无奇的恶毒皇后,死了也就死了。但一个能洞悉他所有秘密的“怪物”,
在没搞清楚之前,萧玦绝对舍不得让她死。死罪,变成了活囚。虽然依旧是困局,
但只要活着,她就有翻盘的机会。“怎么,皇后对朕的处置,似乎并不意外?
”萧玦走近两步,弯下腰,在云舒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他的气息冰冷,
带着一丝龙涎香的霸道气味,眼神里的探究几乎要将人吞噬。云舒抬起头,
迎上他审视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苍凉而又神秘的微笑。她什么也没说。【意外?
我意外你个大头鬼。你现在心里想的,无非就是怎么把我脑子里的东西全挖出来,
再把我千刀万剐。】【皇帝嘛,都一个德行。行了,戏演完了,赶紧把我关起来吧,
老娘还想补个觉呢。】听着这大逆不道的心声,萧玦的眼角又是一阵狂跳。他活了二十四年,
第一次,在一个女人面前,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毫无秘密可言。这种感觉,
糟透了。也……**透了。“好,很好。”萧玦缓缓直起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复杂到极致,“云舒,朕,记住你了。”说完,他拂袖而去,
再也没有看床榻上那楚楚可怜的苏清颜一眼。看着萧玦离去的背影,
云舒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她知道,
这场名为“穿书”的生存游戏,从这一刻起,才算真正开始。而她的对手,
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也最多疑的男人。接下来,她要做的,就是把这场禁足,
变成她在这深宫之中,无冕为王的开始。3.废后之名,无冕之王坤宁宫的大门,
在云舒身后轰然关闭,落下的铜锁,发出一声沉重而绝望的回响。这里,将是她的囚笼。
消息传得飞快。皇后谋害贵妃,龙颜大怒,虽未被废,却也与打入冷宫无异。宫墙之内,
最是拜高踩低、见风使舵。不过半日,坤宁宫便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疫之地。
内务府送来的份例,被克扣得只剩下一些残羹冷炙。到了晚上,
连一盏照明的烛火都没有送来。贴身伺候的几个宫女太监,早已被收押天牢,剩下的,
也都是些被边缘化的老弱病残,一个个躲在远处,用幸灾乐祸的眼神,
打量着这位失势的皇后。原主留下的忠心宫女“画屏”,哭丧着脸劝道:“娘娘,
您……您去跟陛下服个软吧,这样下去,咱们可怎么活啊?”云舒却异常平静。
她坐在冰冷的殿中,脑子里没有半分惊慌,反而像一台精密的计算机,
飞速分析着眼下的局势。这就是“第一公理”中的“失衡与重构”吧。
她从一个现代社会的顶尖精英,被抛入了这座规矩森严、人命如草芥的古代囚笼,
经历了一场“华丽的毁灭”。现在,她要开始自己的“伟大的重建”。
“催化剂”是她脑中的情节,这是她最大的底牌。“终极对手”,是萧玦,
以及他所代表的、原书那套不可动摇的“情节法则”。“不屈者”……就是她自己。
她必须让萧玦意识到,她这个“读心工具”,不是他想用就用,不想用就扔的。
他想从她这里得到“情报”,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娘娘,晚膳送来了。
”一个小太监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将一个食盒扔在殿门口,便头也不回地跑了,
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沾上晦气。画屏打开食盒,里面只有一碗已经馊掉的稀粥,
和一块坚硬如石头的冷馒头。她的眼泪顿时就下来了:“欺人太甚!
他们怎么敢……”云舒走过去,看了一眼食盒,眉头都没皱一下。她现在要考虑的,
不是怎么填饱肚子,而是怎么让这座囚笼的主人,主动来见她。夜色渐深,
坤宁宫里一片漆黑,阴冷得如同坟墓。云舒躺在床上,看似已经睡去,意识却高度集中,
开始在脑海里,上演她的第一场“独角戏”。【唉,萧玦这个蠢货,
估计现在还在为今天的事沾沾自喜吧。以为把我关起来,就万事大吉了。】【他根本不知道,
今天下午,北境送来的八百里加急军报,已经被他最信任的兵部尚书,换成了假情报。
】【真正的军报上说,北狄可汗突发疾病暴毙,几个儿子为了汗位打得不可开交,
正是大周出兵收复燕云十六州的最佳时机。可送到他手上的假情报,却说北狄一切安好,
歌舞升平。】【这一来一回,至少错过了半个月的黄金战机。等到他反应过来,
北狄新可汗已经登基,到时候再想打,就要多死几万将士,多花几百万两军饷咯。
】【啧啧啧,真是个败家皇帝。放着我这么个bug级别的人形预警机不用,
非要宠着那个只会演戏的白莲花。这大周的江山,迟早要被他玩完。】……御书房内,
萧玦正烦躁地批阅着奏折。云舒那张平静中带着嘲讽的脸,和那些大逆不道的心声,
在他脑中挥之不去,让他无法专心。就在这时,那些熟悉的心声,又一次,
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当听到“北境军报被换”时,他的瞳孔猛然收缩,握着朱笔的手,
瞬间攥紧!北境军报?今天下午,确实有一封八百里加急送达,兵部尚书亲自呈送,
说的是北狄秋狩,一切太平。他还刚刚准了兵部削减北境军备的折子!
如果云舒说的是真的……萧玦的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他“蹭”地一下站了起来,
再也坐不住了。“来人!”他厉声喝道。“陛下!”大太监李德全连滚带爬地进来。
“立刻传兵部尚书觐见!不!让暗卫去他府上,把他给朕‘请’过来!还有,
立刻派人去驿站,截下所有发往北境的信函!”萧玦一边下着命令,
一边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陛下,您这是要去哪儿?”李德全慌忙追问。萧玦的脚步一顿,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要去哪儿?他当然是要去坤宁宫!他要立刻、马上,
把那个女人的嘴撬开,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他一个皇帝,深更半夜,
去一个刚刚被他下令禁足的“罪后”宫里,成何体统?【哼,现在知道急了?晚了!
你要是现在来求我,我或许还能告诉你,那个兵部尚书,其实是苏清颜她爹的人。
】【可惜啊,你这个九五之尊,拉不下这个脸吧?那就等着被手下坑死好了。】云舒的心声,
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调侃,再次响起。萧玦的脸,黑得如同锅底。这个女人,
竟然连他的心思都算得一清二楚!他猛地一甩袖子,掉头走回龙椅上,
冷冷地说道:“哪儿也不去!朕就在这儿等!”他就不信,他堂堂天子,
还要被一个阶下囚拿捏!然而,一个时辰后,当暗卫压着面如死灰的兵部尚书,
并从他家中搜出与北狄二王子往来的密信时,萧玦彻底坐不住了。云舒说的,竟然全是真的!
她不仅仅是知道他的秘密,她甚至能预知朝堂之事!这已经不是妖术能解释的了,
这简直就是……未卜先知!这个女人的价值,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摆驾坤宁宫。
”萧玦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五个字。李德全大惊失色:“陛下,三思啊!
这深更半夜……”“朕说,摆驾坤宁宫!”萧玦的眼神,冷得像冰。他现在必须去!
他要知道,这个女人脑子里,到底还藏着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当萧玦的身影,
再次出现在坤宁宫门口时,云舒知道,她这场“无冕之王”的戏,唱成了。从今往后,
这座囚笼,将不再是她的束缚,而是她与皇帝博弈的,最安全的棋盘。4.初探虚伪,
首撕白月光“参见陛下。”云舒穿着一身素净的寝衣,连头都懒得梳,
就这么随意地行了个礼。那模样,看不出半点对皇帝的敬畏,倒像是见了位不速之客。
萧玦挥退了所有下人,偌大的寝殿,只剩下他们二人。他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云舒,
仿佛想从她的脸上,看出花的破绽。“北境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他开门见山,
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云舒抬起眼皮,懒懒地看了他一眼,
反问道:“陛下不是都能听见吗?何必再问臣妾。”【装,接着装。
你不就是想知道我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吗?我偏不告诉你,急死你个王八蛋。
】云舒在心中吐槽道。萧玦的额角青筋又开始跳动。他发现,自从能听到这个女人的心声后,
自己的情绪就变得极易失控。“你!”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朕警告你,
不要以为有点朕不知道的本事,就可以为所欲为。朕能让你活,也能让你死。”云舒闻言,
忽然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有几分凄美,又有几分嘲弄。“陛下说的是。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臣妾的命,自然是您一句话的事。”她说着,
缓缓走到那张只剩馊粥冷馒头的桌边,端起那碗粥,作势就要喝。【喝吧喝吧,
反正也饿了一天了。好歹穿成个皇后,结果混得跟个乞丐似的。萧玦啊萧玦,
你对你的‘人形预警机’就这个待遇?小心我明天心情不好,
直接在心里把你大周朝未来一百年的亡国史给你剧透个遍。】萧玦的目光,
落在了那碗明显已经变质的粥上,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猛地一个箭步上前,
一把打掉了云舒手中的碗。“砰”的一声,瓷碗碎裂,馊臭的粥水溅了一地。
“谁给你的胆子,吃这种东西!”他怒喝道,也不知道是在气奴才的怠慢,
还是在气云舒的自暴自弃。“陛下息怒。”云舒却仿佛没事人一样,
拂了拂衣袖上溅到的污渍,淡淡道,“有的吃就不错了。毕竟,臣妾如今是罪妇之身,
比不得贵妃娘娘金尊玉贵。”【哟,生气了?心疼了?别啊,我还指望你把我饿死,
我好早点下班回家呢。】“你闭嘴!”萧玦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既是让她本人闭嘴,
也是让她脑子里的声音闭嘴。云舒无辜地眨了眨眼:“臣妾没说话啊。
”萧玦被她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与这个女人正常交流。
她本人说的话,和她心里想的话,完全是两套系统,一套负责演戏,一套负责把他气死。
他拂袖转身,不想再看她那张气人的脸。“李德全!”“奴才在!
”守在殿外的李德全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传朕旨意,坤宁宫份例,按最高规格恢复。
再敢有克扣怠慢者,杖毙!”萧玦的声音,冰冷刺骨。“嗻!”李德全吓得一个哆嗦,
连忙应下。他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识趣地指挥小太监,“快,快给娘娘重新布膳!
”很快,一桌丰盛的御膳便摆了上来。云舒也不客气,拿起筷子,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那吃相,谈不上优雅,但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坦然。萧玦就这么站在一旁,看着她吃。
他本该拂袖而去,但他没有。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好奇。他想看看,
这个女人在填饱肚子的时候,脑子里又在想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嗯,这水晶肴肉不错,
肥而不腻。看来御膳房的水平还在。】【明天得想个办法,把画屏给捞出来。
那丫头虽然傻了点,但还算忠心。】【哦,对了。按照原情节,明天早上,
苏清颜那个白莲花,就要过来‘探望’我,上演姐妹情深的戏码了。真是想想都觉得恶心。
】萧玦听到这里,心中一动。苏清颜要来?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苏清颜果然来了。
她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穿着一身比昨日更显柔弱的月白长裙,未施粉黛的小脸上,
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与关切。“姐姐,妹妹听说你昨日受了委屈,特意给你炖了些燕窝粥。
”她一进门,便红了眼眶,声音哽咽,仿佛云舒受的苦,都是她的错。
云舒正懒洋洋地斜倚在榻上看书(虽然只是做个样子),闻言,她缓缓抬起头,
露出了一个比苏清颜更“真诚”的笑容。“原来是妹妹啊,快进来坐。瞧你这小脸憔悴的,
倒像是你被禁足了一样。”云舒亲热地拉住她的手,将她引到身边。与此同时,
远在御书房批阅奏折的萧玦,脑中响起了“现场直播”。【来了来了!白莲花剧场第一幕,
正式开演!各位观众请坐好!】【瞧这小词儿说的,‘受了委屈’,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被谁打了呢。下毒谋害贵妃,被禁足,这叫受委屈?
妹妹你这重新定义的能力,不去当讼师可惜了。】【还有这燕窝粥,啧啧,
里面不会又加了什么料吧?比如泻药啊,让人过敏的玩意儿啊。哎呀,好期待啊!
】萧玦握着奏折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殿内,苏清颜被云舒的热情弄得一愣,
但还是很快调整过来,将戏演了下去:“姐姐说笑了。昨日之事,定是有误会。
妹妹回去想了一夜,都怪妹妹身子不争气,才连累了姐姐。陛下只是一时气话,等他气消了,
妹妹一定替姐姐求情。”【来了!第二招,揽责+卖好!潜台词就是:你看,我多善良,
你被罚了,我还来帮你。你以后可得对我感恩戴德,乖乖当我的垫脚石哦。】【求情?
我信你个鬼。你巴不得我死在坤宁宫吧?回头你好顺理成章地当上皇后。】苏清颜一边说着,
一边亲自盛了一碗燕窝粥,递到云舒面前:“姐姐,你尝尝,这是妹妹亲手为你熬的。
”云舒笑意盈盈地接过来,放到鼻尖闻了闻。【嗯?居然没下毒?这就奇怪了……哦!
我明白了!】云舒的“心声”忽然变得兴奋起来。【这粥里加了‘白芷’!
寻常人吃了没什么,但我这具身体,对‘白芷’过敏!吃了之后,身上会起满红疹,
虽然不致命,但足以毁容!】【高啊!真是高啊!苏清颜,你这一招,比下毒还狠!
既不会留下把柄,又能毁了我的脸。到时候,萧玦那个颜狗,看到我满脸红疹的样子,
只会更加厌恶我!妹妹,你真是我的好妹妹啊!】御书房内,“啪”的一声,
萧玦手中的朱笔,应声而断。他的脸色,阴沉得宛如暴雨将至。5.借帝之手,
小试牛刀坤宁宫内,气氛一时有些凝滞。苏清颜举着那碗燕窝粥,手悬在半空,
脸上的表情温柔得体,眼中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云舒看着她,
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就是不接那碗粥。【怎么办呢?是当场揭穿她,
还是将计就计呢?】【揭穿她没意思,她肯定会说自己不知道我过敏,顶多算个疏忽。
】【不如……将计就计,喝了它!然后让萧玦那个大猪蹄子亲眼看看,
他捧在手心里的白月光,到底是个什么货色!】【哎,算了算了,毁容风险太大了。
万一萧玦没按剧本来,不心疼我,那我岂不是亏大了。我这张脸,可是我以后宫斗的本钱呢。
】云舒在心里天人交战,脸上却是一副为难的模样。她忽然轻轻地咳嗽了两声,
将碗推了回去,歉然道:“多谢妹妹美意。只是我这两日偶感风寒,太医嘱咐了,要忌口,
这些滋补之物,暂时是享用不得了。”这个借口,找得天衣无缝。苏清颜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但很快便掩饰过去,关切地说道:“是吗?那姐姐可要好好保重身体。是妹妹疏忽了。
”【呵,假惺惺。心里肯定在骂我‘不识抬举’吧。】云舒的“心声”适时响起。就在这时,
殿外忽然传来大太监李德全高亢的唱喏声:“陛下驾到——!”萧玦来了!苏清颜的脸上,
立刻绽放出惊喜的光芒,连忙起身迎了上去,行了一个万福礼,
声音娇柔得能掐出水来:“臣妾参见陛下。陛下怎么来了?”萧玦却像是没看见她一般,
径直从她身边走过,目光直勾勾地锁定在云舒……面前那碗燕窝粥上。他伸出手,
用银勺舀起一点粥,放到鼻尖闻了闻。他自幼熟读医书,对药理颇有研究,
立刻就闻出了其中淡淡的白芷气味。他的脸色,又阴沉了一分。云舒说的,竟然又是真的!
“陛下,这粥……”苏清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不明白,萧玦为何会对一碗粥如此在意。
萧玦没有理她,而是转向云舒,冷冷地问道:“你,对白芷过敏?”这话一出,
苏清颜的血色瞬间褪尽,如遭雷击。云舒则故作惊讶地抬起头,眨了眨眼,
一脸无辜:“陛下何出此言?臣妾……臣妾不知。”她当然不能承认,承认了,
就等于暴露了自己能预知一切的底牌。【哎呀,这个蠢皇帝,怎么当着白莲花的面问出来了?
这不是打草惊蛇吗?真是猪队友!】云舒在心中扼腕叹息。萧玦听到这句吐槽,
差点没被气得内伤。他好心替她验证,反倒成了猪队友?但他现在没空跟她计较。他转过头,
目光如同两把冰冷的刀子,射向苏清颜。“贵妃,你来解释一下,为何明知皇后体弱,
还要在给她的粥里,加入白芷?”“臣妾……臣妾不知啊!”苏清颜“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泪如雨下,“陛下明鉴,臣妾只是想为姐姐补补身子,这白芷……有活血化瘀之效,
臣妾以为对姐姐身体有好处,断断不知姐姐会对其过敏啊!是臣妾愚钝,请陛下降罪!
”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将一个“无心之失”的无辜者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来了来了,标准甩锅三件套:我不知,我不是,别瞎说。】【可惜啊,我的好妹妹,
你千算万算,没算到你面前站着一个开了上帝视角的挂逼,和一个能同步收听外挂的皇帝吧?
】萧玦看着跪在地上哭泣的苏清颜,心中第一次,没有生出丝毫怜惜,
反而觉得有些……厌烦。如果今天没有云舒的“心声预警”,那结果会是怎样?云舒喝下粥,
满脸红疹,而苏清颜,则会因为她的“无心之失”,
博得一个“虽好心办坏事但情有可原”的评价。怎么算,她都不亏。好一招精妙的算计!
“够了。”萧玦冷冷地打断了她的哭泣,“此事,朕自有定夺。你身子不好,
就回你的清芷宫好好休养,无事,不必再来坤宁宫了。”这番话,无异于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了苏清颜的脸上。她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看着萧玦那张冷漠的脸,
心中充满了屈辱和不甘。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夜之间,那个对她百依百顺、言听计从的皇帝,
会变得如此陌生。是云舒!一定是云舒那个**,在陛下面前说了什么!苏清颜含恨离去。
殿内,又只剩下了云舒和萧玦。“你似乎,很得意?
”萧玦看着云舒那快要翘到天上去的嘴角,冷哼一声。云舒立刻收敛笑容,
正襟危坐:“臣妾不敢。全赖陛下明察秋毫,还了臣妾清白。”【得意?何止是得意,
我简直想开香槟庆祝!萧玦,你今天总算干了件人事。借你这把刀,杀一杀白莲花的威风,
感觉还不赖。】萧玦听着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心声,心中既好气又好笑。他发现,
自己似乎有点习惯了这种被人在心里吐槽,却又能在关键时刻获得“情报”的感觉。
他拂袖坐下,状似不经意地说道:“北境一事,你算有功。朕允你提一个要求,只要不过分。
”云叫眼睛一亮。【哦豁?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行啊,正好,我的工具人还关在天牢里呢。
】她立刻起身,福了一福,道:“臣妾不敢求赏。只是身边缺个伺候的人,画屏那丫头,
虽笨手笨脚,但侍奉臣妾多年,还算忠心。恳请陛下,能将她放回来。”这个要求,
合情合理,也的确不过分。萧玦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准了。”说完,他便起身离去,
走到门口,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道:“往后,若有什么‘要紧事’,不必等朕来问。
”云舒秒懂。这是让她以后有事,主动在心里“上报”。她恭敬地低下头。“臣妾,遵旨。
”看着萧玦离去的背影,云舒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真正的、胜利的微笑。她成功地,
将萧玦这把全天下最锋利的刀,变成了她自己的武器。虽然这把刀,随时都可能反噬,
但至少现在,刀柄,握在了她的手里。6.猎犬嗅迹,太后驾到画屏被放回来了。
小丫头在天牢里吓得魂飞魄散,一回到坤宁宫,就抱着云舒的大腿哭得昏天黑地。
云舒有些嫌弃地拍了拍她的脑袋,心里却也升起一丝暖意。在这座冰冷的宫殿里,
有一个真心对自己的人,总归是件好事。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异常平静。萧玦没有再来,
但坤宁宫的份例,却是日日按时按量,送来的都是顶级的御膳。内务府那帮见风使舵的奴才,
比谁都清楚,这位皇后娘娘虽然被禁足,但圣心似乎……另有他意。云舒乐得清闲。
她每日吃了睡,睡了吃,闲来无事,就在心里给萧玦“直播”一些无关痛痒的朝堂八卦。
【吏部那个新上任的侍郎,表面看着清廉,其实在京郊藏了三个外室,花销大得很,
不出半年,就要开始贪了。】【户部尚书的儿子,又在**输了三万两。
尚书大人为了填窟窿,估计又要打官仓粮食的主意了。】【哎,
萧玦手底下这帮都是什么酒囊饭袋啊。】远在御书房的萧玦,一边批着奏折,
一边听着这些“实时八卦”,脸色变幻莫测。他派暗卫去查,结果十有八九都是真的。
这让他对云舒的“能力”,越发感到心惊和……依赖。他渐渐习惯了这种“开天眼”的感觉。
处理政务时,仿佛多了一个全知全能的参谋,许多潜在的危机,都被扼杀在了摇篮里。
而另一边,清芷宫里的苏清颜,却快要疯了。自那日“燕窝粥”事件后,
萧玦便再也没踏入过她的宫门,连赏赐都断了。她想去求见,
次次都被李德全以“陛下政务繁忙”为由挡了回来。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
她更想不通,云舒那个草包,到底用了什么妖术,竟然能让陛下对她另眼相看!
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就在宫中形成这种诡异的平衡时,
一个谁也想不到的人,回宫了。——镇国太后,萧玦的生母,大周朝真正的定海神针。
太后早年辅佐先帝,平定八王之乱,威望极高。自萧玦登基后,她便以礼佛为名,
移居京郊的皇家寺院,不问朝政。但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影响力,无处不在。
她也是萧玦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真正敬畏,甚至可以说是……惧怕的人。在原书中,
太后直到故事的后期,才为了帮助苏清颜稳定后位而出山,是个标准的女主“金手指”。
可现在,她竟然提前了整整五年,回宫了!【**!老巫婆怎么回来了?!
】正在享受下午茶的云舒,在心中爆了句粗口,差点被一口桂花糕噎住。【这下麻烦了。
萧玦虽然多疑,但脑子还算正常。这个老太后,可是个真正的宫斗王者,
活了七十多集的那种。而且她极端厌恶我们云家,当年我爹可是她政敌的头号大将。
】【她这次回来,十有八生是为了苏清颜那个小**出头。看来我的安逸日子,要到头了。
】萧玦正在和大臣议事,冷不丁听到这几句“心声”,手一抖,茶杯都差点摔了。
母后……回来了?他立刻找借口屏退了大臣,心中充满了疑云。母后一向不喜宫中纷扰,
为何会突然回宫?难道真的像云舒说的那样,是为苏清颜出头?可苏清颜近来失势,
母后远在京郊,是如何得知的?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时,太后懿驾,
已经浩浩荡荡地开进了皇城。慈安宫内,满头银发、面容却依旧雍容华贵的太后,
端坐在凤座之上,手中捻着一串紫檀佛珠,不怒自威。“皇帝,哀家听说,你近来,
很是宠爱皇后啊。”太后呷了一口茶,眼皮都未抬,声音平淡,却带着千钧之力。
萧玦心中一凛,躬身道:“母后何出此言。皇后犯错,儿臣已将其禁足。”“禁足?
”太后冷笑一声,终于抬起了那双洞察世事的眼睛,“禁足在坤宁宫,份例用度,
却比从前更胜一筹。日日御膳房的小厨房开着,山珍海味不断。皇帝,你这‘禁足’,
倒是新鲜。”萧玦的后心,渗出了冷汗。他没想到,母后的眼线,
竟然已经安插到了这种地步。“哀家还听说,你为了她,斥责了苏家的丫头?”太后继续道,
“那苏丫头,是哀家看着长大的,性子柔顺,知书达理,断不会做出格之事。
倒是云家那个女儿,骄横跋扈,哀家早说过,她不配为后。你当初,为何不听?”每一句话,
都像一根针,扎在萧"玦的痛处。【来了来了,兴师问罪了。这个老太后,
果然是苏清颜搬来的救兵。】【萧玦啊,你妈来了,你怕不怕?快说,你到底是为了妖妃,
还是为了江山社稷啊?】云舒的“心声”,带着看好戏的兴奋。萧玦的头,更痛了。
他一边要应付母后的质问,一边还要忍受脑子里那个女人的煽风点火。“母后,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皇后云氏,虽有过,但……亦有功。她于社稷,有大用。
”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的解释。太后那双精明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像是嗅到了不寻常气味的猎犬。“哦?一个深宫妇人,于社稷能有什么大用?
”她放下了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皇帝,你最好跟哀家说实话。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瞒着哀家?”太后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萧玦知道,他最大的麻烦,来了。这个后宫里,
真正的、最顶级的玩家,正式上线。而他,和他的那个“人形兵器”云舒,
即将迎来最严峻的考验。7.献祭羔羊,祸水东引太后回宫,后宫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这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一边是失势的皇后,一边是深得太后欢心的贵妃,
皇帝的态度又暧昧不明,这出戏,越来越好看了。苏清颜一扫之前的颓势,
日日到慈安宫侍奉,将太后哄得心花怒放,俨然成了后宫的新主人。她看向坤宁宫的方向时,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即将复仇的快意。云舒则依旧闭门不出,仿佛外界的风雨,都与她无关。
但她的心里,却在飞速盘算着对策。【这个老太后,比萧玦难对付多了。萧玦是理智型玩家,
只要我提供的情报有价值,他就会用我。可太后是情感型玩家,她对云家的偏见根深蒂固,
又被苏清颜那个绿茶哄得团团转,想扭转她的看法,难如登天。】【硬碰硬肯定不行,
必须得用点计策。得找个机会,让太后亲眼看看,她疼爱的那个‘苏丫头’,
到底是个什么货色。】机会,很快就来了。这日,一个名叫“林婉儿”的才人,
冒着被责罚的风险,偷偷来到了坤宁宫外,跪地求见。画屏将她拦在门外:“林才人,
娘娘正在禁足,不见外客,您请回吧。”林婉儿却不肯走,只是一个劲地磕头,
哭得泣不成声:“求皇后娘娘救命!求皇后娘娘救救嫔妾!”云舒在殿内听得真切,
心中一动。林婉儿?她记得这个角色。在原书中,她是个典型的炮灰。因为在一场宫宴上,
她的舞姿比苏清颜更胜一筹,抢了风头,便被苏清颜记恨在心。不久后,苏清颜设计,
在她宫里搜出了“巫蛊娃娃”,以诅咒皇帝为名,将她活活打死,死状凄惨。算算时间,
这场宫宴,就在三日后。【啧啧,又一个送人头的来了。这个林婉儿,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