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踌躇,却在他的威压下迈向他。
沈凛像是隐忍了许久,淡淡吐出两个字。
“吻我。”
宋凡栀对他这个要求有些茫然,他们两个之间,都是他占绝对的领导地位。
她蜷了蜷手指,有些紧张。
“我...我不会。”
在遇到沈凛之前,她以为亲吻只是简单的碰碰嘴唇,但他口中的吻,绝不止这么简单。
他有些嫌弃道,“笨。”
沈凛向她眼神示意,看向自己的腿“坐上来。”
她的眼睛完全不敢乱看。
抬着眼,面对着他,跨坐了下来,。
沈凛有些意外她会以这个姿势坐下,忍不住轻哼出声。
“好好学,下次再不会,弄死你。”
最后那句话发了狠,宋凡栀倍感压力。
他今夜,格外凶。
“张嘴。”
他的吻如狂风暴雨般袭来,却又出奇的温柔,一点一点拉着她沦陷。
过后,沈凛把自己弄的更加难受。
他又亲了亲她的唇,她看起来格外乖巧,一双扑闪的眼睛始终小心翼翼的望着他。
勾的他的心痒痒的。
他忍的难受,又在她耳边轻哄着“乖宝贝,帮帮我。”
她背后一惊,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但也不敢拒绝,因为她还打算和他再谈谈西郊的项目。
虽然是他食言了,但她也不敢去质问,只能拼命讨好,才有转圜的余地。
“怎...怎么帮。”
他诱哄地牵起她细嫩的小手,指腹轻轻摩挲着。
“我教你。”
......
手上的泡沫用水冲干净,宋凡栀抬手闻了闻味道,只剩下洗手液浓郁的花香味。
沈凛还真是...想尽办法压榨她。
她再次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沈凛也换上了睡衣。
应该是去了次卧的卫生间。
她在考虑该怎么向沈凛开口提西郊的项目,两只小手不自觉的握紧。
沈凛不知什么时候拿了瓶红酒,端着高脚杯,颇有兴致的微抿着。
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可怜模样,他提着酒杯的手指微怔,眸中的寒色收了收。
“网上的事...
宋凡栀立马开口表忠心,
“都和我无关!我只知道我是沈太太。”
沈凛的脸色倏然沉了下来,将手中的杯子缓缓放下。
冷冷道:“好的很。”
“那,西郊的项目...
她越说,对上他寒冰入骨的眼神,声音就愈发微弱。
她还真是关心宋氏。
他很不爽,完全忘了自己之所以能得到她,就是因为她心里有宋氏。
“在怪我?”
他果然是故意的。
她咬着唇,清纯的眼眸染上些怒意。
“不敢。”
沈凛眼神落在她紧握着手上,轻蔑的笑了声。
“有什么不敢的?毕竟你也出了力”
宋凡栀带着些许倔强,仰起那张纯到极致的小脸。
“你一定要这么羞辱人嘛?”
闻言,沈凛眉头轻蹙,小兔子终于急了。
有点意思。
沈凛迈着步子一点点逼近,幽黑的眸子一眼望不到底。
“你觉得这是羞辱?”
接着又挑着眉,眸中闪过一抹玩味的戏谑。
“我以为,这是我们的夫妻情趣”
结果又突然发了狠,捏起她的下巴。
“宋凡栀,这一年,你心里还有什么怨气是我不知道的?”
她清瘦的下颚绷成一条线,心中的酸涩化作万般隐忍。
“没有怨气。”
他蓦然甩开她的下巴,语气冷的可怕。
“最好是。”
最后,他到底没再留下来,而是带着怒意拂袖而去。
宋凡栀轻叹了口气,清了清她发痒的喉咙,一滴眼泪将落在她的眼尾,她随手拂去。
沈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沈凛闭着眼,面上并无任何表情。
江卫是沈凛上位以来就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助理。
简单汇报了今日的行程后,又说道。
“您一年前就叫吩咐我们盯着的陈牧州,最近有了新动向。”
听到‘陈牧州’三个字,沈凛倒是有了反应,眼皮掀起,幽暗的神色让人琢磨不透。
语气阴冷,“他回国了?”
“他好像就是海城徐家早年间遗失的幼子,徐家的小少爷。”
“今日一早便从A国飞回了海城,打算正式认亲。”
他蓦地站起身来,眼神明显狠戾几分。
“让海城那边的人盯紧他。”
阴鸷的眼眸暗了暗,又吩咐了一句。
“宋凡栀那里也派人盯着。”
宋起一大早就收到沈氏的消息说是要把西郊的项目交到宋氏头上。
凡栀这丫头果然有些手段。
他连忙带着合同书去到沈氏。
会客厅内,宋起一见到沈凛就堆起了满脸笑意。
“姑爷。”
沈凛幽冷的黑眸微眯,覆上一层骇人的冰霜。
“宋总,这是在公司,请你自重。”
宋起连忙改了口,“沈总,您请上坐。”
他并未搭理,拿过助理的文件,随手丢在桌上。
“这是合同,签了字,西郊的项目就是你们的。”
宋起喜不自胜,就像是狗见shi一样扑了上去,眼神里满是贪婪。
他惊的立马站了起来,惊呼到“分成五五分!”
放眼整个北城,谁能从沈氏手里拿到五五开的项目?
沈凛却只是冷冷道“我欠沈太太的。”
宋起立马明白他这话里的意思,凡栀不愧是他的好女儿。
“沈总您放心,凡栀是个懂事乖巧的孩子,她要是知道您今日所为,心里定然对您充满了感激。”
宋起边说边打量着沈凛的脸色。
“凡栀也和我说过了,您是高高在上的沈氏掌权人,在外有些红颜知己也是在所难免,但她心里唯有您一人。
您能娶她,让她成为沈太太,已经是她最大的福气,她也不敢奢求太多,只是.....
沈凛没空跟他周旋,冷声道。
“说。”
宋起则是立马回到“只是希望她能早日生下您的孩子。”
哼,这哪是宋凡栀的意思?这分明是这老东西自己的意思。
她心里,可丝毫没有他半分影子,更别说愿意给他生孩子。
沈凛倒并未直接将话挑破,只是冷漠道:
“这话还是留给沈太太亲自和我说吧。”
“那是自然!这毕竟是你们夫妻俩的事,凡栀年纪小,脸皮薄,所以我这个做父亲才豁出这老脸和您提。
回去我一定说说她,这种事还得是她亲自对您说。”
宋起赔着笑,对着沈凛点头哈腰,恨不得直接跪舔他。
想起什么又道,“还有一事,凡栀已经知道一年前是您出面让我用钱打发了陈牧州。”
昨天他不小心在那丫头面前说漏了嘴。
以其到时候让那丫头在沈凛那里闹,沈凛迁怒于他。
还不如现在就让沈凛知道,还能和他站在一个战线。
沈凛的脸色果然黑沉下来。
宋起立马讨好道:“但您放心,我定然不会让她和您闹。”
沈凛心里冷哼一声,宋凡栀还真是有个好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