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护女心切的将军爹爹,送她武学秘籍,都要偷偷摸摸塞进箱子里,生怕她看见给扔了。
林氏颇有心计,原主刚被罚到庄子上,她就翻来这些原主最厌恶之物,送来羞辱她。
却不想歪打正着,便宜了对高深功法饥渴难耐穿越而来的沈戈宁。
她坐在床上照着练习,这一坐,就到了第二天早上。
天蒙蒙亮的时候,她的房门被一脚踹开,随即一道尖利的叫骂声响起:
“瞧这惫懒的肥婆蠢妇,天亮了还赖在床上不起来挑水,难不成等着我伺候你?”
“麻利点爬起来干活,敢慢一步,今天不仅没饭吃,还得挨顿打!”
沈戈宁抬眼望去,只见刁婆子双手叉腰,气势汹汹,站在门口对她怒目而视,彷佛下一秒就要揪着她的衣领给她几个大嘴巴子。
院子里水缸后边,隐隐露着半片灰蓝色衣角,一只眼睛死死盯着屋内,眼里掺着恐惧、藏着憎恨,还裹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幸灾乐祸。
沈戈宁没说话,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刁婆子。
这刁婆子是庄子管事的二舅母,仗着这层亲戚关系捞了个厨娘的肥差,平日里吆五喝六惯了,从不把人放在眼里。
原主性子柔弱,被她欺负惯了,平日里干最多的活,吃最馊的饭。
刁婆子骂骂咧咧,见沈戈宁一言不发坐在床上,火冒三丈就要过来拿人。
待到近前,抬眼一看,只见沈戈宁面色惨白,死鱼眼一样瞪着她。
没再敢上去抓人,但语气依旧是不依不饶。
“赶紧起来烧水砍柴,院子里一帮佃户等着吃饭呢。”
沈戈宁很想给这个刁奴一个大逼斗,奈何评估了对方的战力之后,她决定战略性妥协。
“知道了,走吧。”
厨房很大,刁婆子叉着腰,指着半人高的七八个大水缸:“给我把这些水缸全挑满!”
沈戈宁眼皮都没抬一下——挑水?挑你大爷!
眼角余光飞速扫过厨房,暗中找着反杀的突破口。
一个敦敦实实、黑黢黢的大灶台撞入了她的视线。
趁着刁婆子背对着她切菜,沈戈宁踮着脚尖,踩着几块方砖,爬到了灶台上,居高临下看着刁婆子的后脑勺。
刁婆子切完菜,菜刀还提在手上,打算去院子里杀鸡,炖一锅鸡汤给侄子好好补补身体——毕竟每日“管理”几十个佃户,在她看来已是劳心劳力的活计。
她一转头,余光瞥见沈戈宁跟一尊黑铁塔似的站在灶台上,脸上挂着冷笑,眼神里还掺着点不怀好意的戏谑。
沈戈宁慢悠悠抬手,语气平淡得像在喊狗:“过来。”
刁婆子被她这气场唬得一哆嗦,好奇心压过了恐惧,她鬼使神差地往前走了几步,还梗着脖子喊:“你个肥婆,站那么高装什么神弄什么鬼……”
话还没说完,她就见沈戈宁眼底的笑意瞬间放大,那眼神,跟猫捉老鼠似的!
不好!
有诈!
刁婆子心里的警铃炸得震天响,转身就想跑,可哪还来得及!
沈戈宁已经酝酿好了姿势,跟个炮弹一样,从灶台上一跃而下,目标精准,直直砸向刁婆子!
“嘭——!”
一声巨响,地面都跟着颤了颤,刁婆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喊全,就被这将近两百斤的“肉山”砸得直翻白眼,整个人像张饼似的被压在底下,四肢都没地方搁。
饶是她平日里身强体壮、能扛能拎,此刻也被砸得快断了气,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扯着嗓子哀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