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却因前朝议和被迫远嫁北狄,临行前那晚,陛下在柔妃宫门口站了一夜,最终还是没有留住人。自那以后,萧衍珩再没有笑过。而现在,冷宫这个废妃的侧脸,竟与柔妃有五六分相似。沈清辞倒完馊饭后转身回了屋,自始至终没有多看那道矮墙一眼。她不知道那里站着什么人,也不关心。萧衍珩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沉默了很久。...
三日后,雪停了。天还是冷的,冷得滴水成冰。沈清辞屋里的破被已经不足以御寒,
她靠着墙,将膝盖蜷缩起来,用身体的温度维持着最后一点生机。嘴唇干裂出血,
指尖的冻疮已经开始化脓,但她始终没有碰那碗馊饭,也没有向任何人开口求过什么。
这天午后,冷宫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没有仪仗,没有通报,只有一个穿着玄色氅衣的男人,
身后跟着一个低眉顺眼的中年太监,沿着……
接下来的几日,沈清辞彻底见识了冷宫的“规矩”。
没有炭火。孙嬷嬷的人送来一捆潮湿的柴禾,扔在门口就扬长而去。沈清辞试着生火,但那柴湿得冒烟,除了把屋子熏得更呛之外,连一点热气都没有。到了夜里,破被根本挡不住腊月的严寒,她只能把所有能找到的破布烂絮都裹在身上,缩在墙角,靠着墙壁勉强保存一点体温。
没有食物。第一天送来的那碗冷饭之后,就再没有人送过吃食。第二天下午,一个小……
腊月的风裹挟着雪粒,刮过斑驳宫墙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沈清辞被推入这间屋子时,额头上的血已经凝固成暗褐色的痂,散乱的发髻间还插着半支折断的银簪,衣衫上沾满泥土与不知是谁的血迹。她的膝盖在青石板上磕过,此刻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但她没有倒下。
掌事嬷嬷姓孙,五十来岁,脸上横着两道深纹,眼神像冬日里结了冰的河面。她站在门槛内,上下打量着这个被推进来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