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穿书成配」「腹黑首辅」「甜宠」「娇娇女配」「日常」穿书成炮灰女配的沈沐月,看着漏雨破院里洗衣做饭的男人,瑟瑟发抖。这可是原著中杀伐果断、心狠手辣的疯批首辅赵珩啊!为了苟命,沈沐月趁他失忆,将错就错假冒他相依为命的未婚妻。白天指使他去码头扛大包,晚上给他画大饼:“大郎,等攒够钱考功名咱们就享福了。”堂堂大夏第一权臣,硬是被她忽悠成了赚钱养家的乡野糙汉。沈沐月一边战战兢兢地享受大佬的伺候,一边偷偷攒着南下跑路的船票钱。终于熬到攒够银子的那一天,趁着月黑风高,她卷起铺盖就准备开溜。结果还没走出城门,就被那个本该在米铺卸货的男人强势扣留。赵珩慢条斯理地摩挲着指腹的厚茧,目光幽暗偏执:“娘子,拿了我的血汗钱,想去哪?”沈沐月两眼一黑:完了!随后强势回京的赵珩权倾朝野,却将她困在首辅别苑里步步紧逼。昔日政敌嘲讽:“那粗鄙商户女把你当苦力骗得团团转,大人竟还留着她?”赵珩眸光冷厉,将沈沐月牢牢圈在怀中:“既然她如此费劲心思,不是更好的证明了她是爱我入骨?”“怎么?你们对我夫人的持家之道有意见?”
“我先去把院里的湿柴劈了。”
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沈沐月睁开眼,入目是一面斑驳的泥墙,黄泥脱落开裂,缝隙里结着几张破旧的蜘蛛网。
自己刚才不是在公司开会吗?
额头**辣地疼,肚子跟着叫唤,整个人晕乎乎的。
她强撑着爬起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吱嘎作响的硬板床上。
屋子逼仄得转个身都能撞到墙,豁口木桌和床榻挤在一处,斜对……
沈沐月心里疯狂咆哮。
如果现在开口拒绝同房,原主那一哭二闹三撞柱的痴女人设当场就得崩盘。
赵珩那种生性多疑的活阎王肯定会把她杀了的。
可要是顺水推舟真被他按在床上生米煮成熟饭,日后必定会怀上那个催命的孩子。
等这位爷首辅记忆复苏,她绝对逃不过被灌堕胎药扔进大牢的凄惨结局。
坐在床边的赵珩偏过头扫了她一眼。
“吃完了便早些……
“那是我理解错了,抱歉。”
沈沐月听见这句才把悬着的心落回肚子里。
“知道就好,赶紧睡吧,明日天不亮你还要去码头做苦力。”
她转过身面朝土墙,将身子蜷缩得更紧。
赵珩在硬板床外沿和衣躺下,双手交叠置于腹前,规矩得活脱脱一尊泥塑木雕。
两人中间隔着足够再躺一人的空当。
江南夏夜闷热,沈沐月扯了扯紧贴肌肤的粗布中衣。……
灶房内,沈沐月看着那两条还在活蹦乱跳的草鱼,欲哭无泪。
她一个只会用电磁炉的现代社畜,什么时候杀过鱼。
赵珩依旧坐在那张破旧的桌边,手里捏着那本翻烂了的账册,目光却时不时飘向灶房的方向。
他没错过她进门时那副又热又累的模样,也没错过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算计得逞的精光。
这女人,又在盘算什么。
沈沐月硬着头皮拎起菜刀,对着鱼头比划了半……
赵珩将洗净的碗碟倒扣在长满青苔的灶台上。
他随手扯过搭在颈间的粗布巾擦了把汗,留下一句去西街米行做夜活,便跨出了那扇摇摇欲坠的柴门。
沈沐月隔着半扇破木窗,目送那道挺拔的背影融入江南夜色。
她转身将院里晒干的粗麻床单抱回屋里。
逼仄的单间里闷热得连点风也透不进来。
她盘腿坐在吱呀作响的硬板床上,把藏在枕头底下的几串铜钱全都倒在破席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