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饶了我们吧!是暖秋小姐她……”
“滚。”
两人面如死灰,连滚爬爬地跑了。
我又看向捂着脸、眼神怨毒的沈暖秋:“看来客房是太好住了,让你还有精力兴风作浪。从今天起,搬到副楼储物间旁边的佣人房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入主楼一步。”
“你敢!爸妈不会同意的!”
“你看我敢不敢。”
我拿出手机,直接打给安保部,
“来人,把沈暖秋‘请’去副楼佣人房安置,看着她搬。以后主楼,禁止她入内。”
不顾沈暖秋的尖叫和哭喊,我走到春锦面前。
她还在发抖,看着我的眼神里有震惊,有一丝极细微的、不敢置信的希冀。
我叹了口气,放柔声音:“被欺负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反抗?”
她的眼泪终于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声音破碎不堪:
“我……我不敢……她说……如果我说出去,就有办法让爸爸妈妈更讨厌我……把我赶出去……姐姐,我不想再回去了……我会乖,别赶我走……”
又是这句话。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酸涩与怒火交织翻涌。
我握住她冰凉的手,擦掉她的眼泪:“傻瓜。记住,以后在这个家,只有你欺负别人的份,没有别人动你的可能。谁让你受委屈,你就十倍百倍地还回去,天塌下来,有姐姐给你撑着。”
我环顾这间华丽的卧室,声音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从明天起,我给你请最好的老师,文化课、礼仪、艺术、防身术,一样样学。我要你堂堂正正地站在所有人面前,比那个赝品耀眼千倍万倍。”
“至于那些欠了你的……”
我眼神冷下来,
“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
“包括当年把你换走的人。”
春锦怔怔地看着我,眼泪依旧在流,但那深藏的、几乎被磨灭的光亮,似乎微弱地闪烁了一下。
我抚过她额角那道淡去的疤痕。
“别怕,”
我说,
“姐姐回来了。”
沈暖秋被“请”去副楼佣人房的当晚,主宅的气氛像是绷紧的弦。
我陪春锦用了晚餐。
她吃得很少,几乎不敢夹菜,直到我亲手将每样菜都拨到她碗里,用不容拒绝的眼神看着她,她才小口小口地吃完。
饭后,我带她到书房。
“下周一,你去圣樱学院报到,高二,和沈暖秋同年级不同班。”
我递给她一份入学资料。
圣樱是本市最顶尖的私立贵族学院,沈家是校董之一。
沈暖秋在那里经营多年,是公认的“公主”。
春锦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脸色“唰”地白了,资料都没敢接。
“姐姐……我、我不行的……那种学校……我……”
“你行。”
我打断她的畏缩,语气平静却笃定,
“圣樱不是龙潭虎穴,就算是,你姐姐也能把它踏平了给你当游乐场。你去那里,不是求学的,是去拿回本该属于你的东西:身份、地位、尊重。”
她依旧恐惧,睫毛颤抖着:“可是……她们……都会看不起我……我什么都不会……”
“不会就学。”
我按下内线电话,
“林秘书,把我为春锦小姐安排的课程表送进来。”
几分钟后,一份精确到分钟的密集型课程表放在春锦面前。
文化课补习、社交礼仪、马术、击剑、珠宝鉴赏、金融入门……
甚至包括格斗基础。
“从明天开始,到下周入学前,所有老师会一对一上门授课。时间紧,任务重,你会很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