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这声音在绝对的寂静中被无限放大,敲打着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陈勇?陈勇!回话!”李锐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朝着洞口嘶喊。回应他的,只有那持续不断的、令人窒息的“嗒…嗒…嗒…”滴水声。林哲心中警铃大作,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头顶。他不再犹豫,双手猛地发力,用尽全身力气向后拽动绳索!绳子轻飘飘...
山叫野坟山。秦西一带的老辈人,至今递烟点火时还会压低嗓子,
烟锅子在昏黄的油灯下明明灭灭:“四九年那阵,剿匪的兵上去一个排,就下来半个人,
疯得只会啃树皮,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见人就咬。”县志办的小年轻当笑话听,
嗤笑着翻过发黄的纸页。可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虬结的根须下,
深埋着七只封了口的黑陶瓮,瓮里装的不是什么陈酿,
全是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