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十六岁那年,我在我娘宫里放了一把大火。“禾儿,你母后呢!”父皇闻讯赶来的时候,我还能闻到他身上淑贵妃宫里冲鼻的熏香。“我娘死了,我烧了。”我指着身后大火,面无表情的告诉他:“她说她不入皇陵、不入太庙,与你死生不复相见。”……十六岁那年,我在我娘宫里放了一把大火。父皇闻讯赶来的时候,我还能闻到他身上淑...
十六岁那年,我在我娘宫里放了一把大火。
“禾儿,你母后呢!”
父皇闻讯赶来的时候,我还能闻到他身上淑贵妃宫里冲鼻的熏香。
“我娘死了,我烧了。”
我指着身后大火,面无表情的告诉他:“她说她不入皇陵、不入太庙,与你死生不复相见。”
……
十六岁那年,我在我娘宫里放了一把大火。
父皇闻讯赶来的时候,我还能闻到他身……
娘难得穿了珊瑚色的宫袍,笑却浅淡:“你莫要担心,禾儿才十岁,我怎么舍得……”
娘不告诉父皇她的病,也不让我们说,然后父皇便从没瞧出来过。
娘见不得我因她的病难过,我也装作没听见。
她一直都是这幅温柔得体的模样,连病了也是,谁都考虑,唯独不考虑自己。
我直接踏进殿里,还是那副天真无忧的情态:“母后,儿臣来陪您了。”
娘见我便笑了,招呼……
“母后!”我慌张起身去扶。
娘摆摆手,闷闷地咳起嗽来。
这症状像往常一样没持续太久,我才稍稍安心。
淑妃很快就被封为贵妃,位同副后。
这下,羲和宫更热闹了。
满宫嫔妃不仅初一来给我娘请安,还要十五去给贵妃请安,忙得不行。
景仁宫的宫人到我娘面前不忿的说起这事,我娘却很平静。
是啊,不平静还能怎么办?……
吓得佩兰姑姑慌忙捂住我的嘴:“哎哟,我的小祖宗,这种话可不能随便说。”
话是这样说,我还是很喜欢娘肚子里的孩子。
我有了一个新的血脉相连的亲人,以后有个弟弟或者妹妹陪着我,也能有两个孩子陪着娘。
而父皇当晚竟没食言,真的来了景仁宫。
我难得回了自己的寝宫,睡了个安稳觉。
早上佩兰姑姑来唤我起床,她很高兴。
问她原因,她的……
佩兰姑姑愤愤道:“这淑贵妃早不晕晚不晕,非要在小殿下的生辰宴上晕,肯定是故意的,就是想把陛下叫走!”
“佩兰,别说了。”
说完,娘将我抱进怀里:“禾儿,你别多想,你父皇肯定是在意你的。”
娘这样宽慰着我,她自己的身体却在颤抖。
我知道她很伤心,不止为自己,还为了我。
但我其实不伤心。
我只是愤怒,愤怒于父皇的出尔反尔,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