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躺在重症监护室,每天的账单都在催我的命。所以我把自己卖给了顾沉,
他给了我一张没有额度的黑卡,代价是我的自由。但这还不够,重症监护室的开销没有尽头。
于是,我开始贩卖顾沉的秘密。他的一个习惯,一万。他的一张照片,十万。他的一段梦话,
五十万。我知道这么做很**,也知道顾沉有病,偏执地想把我完全控制住。被他发现,
我死定了。可我没得选。直到那天,我拿着手机对准他后腰上那块蝴蝶胎记时,
他冰冷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你在拍什么?”1我住在顾沉的别墅里,这地方很大,
也很冷清。顾沉不让我出去工作,他说他养我。他说这话时,看我的眼神不像在看一个人,
像是在看一件他的私有物品。但我妈的手术费还差两百万。顾沉给我的卡,我不敢动。
那张卡连着他的手机,我花的每一分钱,他都会收到提醒,然后问我钱花在了哪。
我要怎么说?告诉他我有个妈躺在医院里,每天靠烧钱续命?他讨厌麻烦,更讨厌我的过去。
“跟着我,就忘了以前的一切。”他第一次带我回别墅时,就是这么说的,语气很淡,
却不许人反驳。我只能另想办法,盯上了他的死对头,林旭。我通过一个中间人联系上他,
说我有顾沉的料。林旭很感兴趣,在电话那头轻笑:“什么料?他在床上喜欢什么姿势?
这个可不值钱。”我攥紧了手机,声音没什么起伏:“他开会的习惯,他私下的怪癖,
他见不得光的秘密。你想要的,我或许都有。”林旭沉默了一会儿。“有点意思。
你想要什么?”“钱。”“呵,果然。”我们的交易就这么开始了。第一次,
我卖了他一个习惯。顾沉喝咖啡从不加糖,但一定要配一块百分之七十浓度的黑巧。
林旭给我打了两万。钱太少了,医院又来催款,我看着手机余额,一阵阵发慌。
我必须搞点更猛的料。那天晚上,顾沉回来得很晚,一身酒气。他把我从床上捞起来,
滚烫的身体压着我,嘴里含糊不清的喊着一个名字。不是我的名字。等他睡熟后,
我悄悄拿出藏在枕头下的录音笔。这是我早就准备好的,就赌他偶尔会说梦话。凌晨三点,
他果然又开始呓语。我把录音笔凑近他,心脏快要跳出来。录下来的内容断断续续,
但我听清了几个词。“别走……”“信我……”还有一个女人的名字,苏晚。第二天,
我把录音发给了林旭。“顾沉的白月光,这个料够不够?”林旭很快回了信息:“五十万,
马上到账。”看着银行发来的入账短信,我松了口气,立刻把钱转给医院。
护士长打电话过来,语气都客气了不少:“简**,您母亲的情况稳定下来了,您放心。
”**在墙上,双腿发软。只要能救我妈,做什么都值了。2五十万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但也让我骑虎难下。林旭不断发来消息诱惑我:“简宁,五十万就满足了?顾沉身上的秘密,
远比你想象的值钱。”“他最近在竞标城南那块地,你知道他的底价吗?只要你告诉我,
我给你三百万。”三百万。我看着这三个字,呼吸都停了。有了这笔钱,
我妈后续的治疗就全都有了着落,我甚至可以带她去国外。可是,
商业机密……这和之前的性质完全不同。如果被顾沉知道,他真的会杀了我。我犹豫了,
回了三个字:“我不知道。”“你可以知道的。”林旭循循善诱,“他的书房,他的电脑,
总会有蛛丝马迹。简宁,你是个聪明的女人。”我删掉了聊天记录,
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书房。那是顾沉的禁地,别墅里唯一一个我不能进去的地方,
用的是虹膜识别锁。一连几天,我都心神不宁。顾沉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吃饭的时候,
会盯着我看很久,那眼神像在检查我哪里出了问题。“怎么了?不合胃口?
”他用筷子给我夹了一块剔好刺的鱼肉。“没有,很好吃。”我低下头,不敢看他。
“你最近,好像有什么事瞒着我。”他擦了擦嘴角,说得漫不经心。我的心猛的一紧。
“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我强撑着笑,“每天待在家里,人都快发霉了。”“是吗?
”他放下餐巾,站起身走到我身后,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朵上,“最好是这样。
”他的声音很轻,却全是警告。我僵在原地不敢动,直到他离开餐厅,
我才发现后背已经湿透了。不行,我不能再这样下去。我必须尽快搞到钱,然后离开这里,
永远离开顾沉。机会很快就来了。那天,顾沉要去机场接一个重要的合作伙伴。他前脚刚走,
我后脚就溜到了书房门口。虹膜锁。我该怎么进去?我忽然想起,
顾沉会把备用的门禁卡放在玄关的储物柜里。不知道书房会不会也有。我冲到玄关,
拉开储物柜,里面放着车钥匙、打火机和几张黑色的卡片。我拿起一张,手都在抖。
回到书房门口,我试着刷了一下。“滴——验证失败。”冰冷的机械女声让我手脚冰凉。
我又试了另一张,还是失败。就在我快要绝望时,我摸到了最后一张卡。这张卡有些不一样,
上面刻着一个“S”的字母。我想起顾沉喊过的那个名字,苏晚。S。会是她吗?
我拿着那张卡,贴在感应区。“滴——验证成功。”门开了。3顾沉的书房很简洁,
一张巨大的黑檀木书桌,一整面墙的书柜,还有一套看起来就很贵的音响。
我的目标是他的电脑。电脑设置了密码,我试了顾沉的生日,错误。试了我的生日,
也是错误。我自嘲地笑了笑,我在想什么呢。我忽然想起了那张S卡。苏晚。
我试着输入“SuWan”的全拼。我不知道她的生日,
但我知道顾沉的生日是12月24日,而他每年12月25日,都会把自己关在书房一整天。
我猜,那或许就是苏晚的生日。我输入:suwan1225。“欢迎使用。
”电脑屏幕亮了。我成功了。我能听到血液在耳朵里轰鸣。
我用最快的速度点开桌面上的文件夹,很多都加密了,我根本没时间一个个去试。怎么办?
我的目光扫过桌面,
一个名为“SouthCityProject”的文件夹吸引了我的注意。城南项目。
就是这个!我点进去,里面只有一个PDF文件。我颤抖着手点开,直接拉到最后一页,
看到了一个让我呼吸暂停的数字。三十五亿。这就是他的底价。我立刻拿出手机拍了下来。
就在我准备把照片发给林旭时,我的手机响了。是顾沉。我吓得差点把手机扔了。
他不是去机场了吗?我慌忙挂断,手忙脚乱地想把电脑关机,可越急越乱。手机又响了,
还是顾沉。我深吸一口气接通,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喂?”“为什么不接电话?
”顾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高兴。“我……我在洗手间,没听见。”我胡乱找了个借口。
“是吗?”他顿了一下,“我临时有事,不去机场了,现在在回来的路上,
大概二十分钟到家。”二十分钟!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好……好的,我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冷汗直流。来不及了。我强制关掉电脑,把椅子推回原位,冲出书房。
就在我把那张S卡放回储物柜,关上柜门的一瞬间,别墅的大门开了。顾沉回来了。
他比他说的二十分钟,早了整整十分钟。他站在玄关,
目光沉沉的看着我:“你在这里干什么?”“我……我给你拿拖鞋。
”我从鞋柜里拿出他的拖鞋,蹲下身放在他脚边。他没有动,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眼神很锐利,要把我看个通透。“你的脸怎么这么白?”他伸出手,
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做贼心虚了?”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没有……可能是低血糖。”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自己就要暴露了,然后才松开我。“去给我放洗澡水。”我逃也似的跑上了楼,
把手机里的照片发给了林旭:“底价,三十五亿。”“做得好。”林旭很快回了过来,
“三百万,一个小时内到账。合作愉快。”我看着那条信息,没有一点喜悦,
只觉得手脚冰凉。我总觉得,顾沉已经发现了什么。4接下来的几天,他表现得和往常一样,
一样的霸道,一样的偏执。会监督我吃饭,会没收我的手机,
会在我身上留下密密麻麻的痕迹。可我总觉得,这种平静之下,藏着什么东西。
直到那天晚上,他把我压在床上折腾了半宿。结束的时候,我累得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他从背后抱着我,下巴抵在我头顶。“明天,陪我回一趟老宅。”“回老宅做什么?
”我迷迷糊糊的问。“见我奶奶。”他声音很低,“她想见见你。”见家长?我瞬间清醒了。
“简宁,”他在我耳边说,“我们结婚吧。”我整个人都僵住了。结婚?和顾沉?
这个把我当宠物一样养着的男人?这个偏执到让我窒息的男人?“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结婚。”他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只需要点头。
”我沉默了。我没办法点头。我一个出卖他的人,有什么资格嫁给他?更何况,
我拿了林旭的三百万,我只想尽快离开他。“怎么,你不愿意?”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手臂也收紧了,勒得我骨头生疼。“我……我配不上你。”我找了一个最烂的借口。
“配不配得上,我说了算。”他翻过我的身体,强迫我看着他。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吓人,
“简宁,别逼我。”第二天,我还是被他塞进了车里,带回了顾家老宅。
那是一座比别墅更夸张的中式庄园。顾沉的奶奶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一串佛珠,
看起来和蔼,看我的眼神却带着审视和挑剔。“就是你?”她开口,声音苍老而威严。
“奶奶好。”我紧张的攥着衣角。“长得倒还算周正。”老太太点了点头,“家世怎么样?
”顾沉替我回答:“她没有家人。”我心里一刺。老太太似乎不太满意,但也没再说什么。
“罢了,阿沉喜欢就好。”她摆了摆手,“留下吃顿饭吧。”那顿饭,
我根本吃不出什么味道。顾沉倒是很高兴,一直在给老太太布菜,脸上带着难得的笑。
我看着他的侧脸,心里说不出的复杂。或许,他是真的想和我结婚。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就被我掐灭了。别傻了,简宁。从老宅出来,天已经黑了。回去的路上,顾沉一言不发,
车里的气氛很压抑。我知道,他在等我的答案。快到别墅时,我终于开口了:“顾沉。
”“嗯?”“我们……不能结婚。”车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刹车声,猛的停在路边。
我的头撞在前面的椅背上,生疼。“给我一个理由。”他的声音冷的吓人。“我不爱你。
”我说出了最伤人的话。车里陷入了一片死寂。我能感觉到他投在我身上的视线,
像刀子一样割着我。过了很久,他才重新发动了车子。“好,很好。”他一脚油门踩到底,
车子猛的窜了出去。5回到别墅,他把我从车里拖出来,一路拖进卧室扔在床上。
他撕碎了我的衣服,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只有惩罚。我咬着牙一声不吭,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下来,
躺在我身边剧烈地喘息着。“简宁,你非要这样气我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挫败。
我没有回答。黑暗中,他点燃了一支烟,猩红的火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城南那块地,
我输了。”他忽然说。我的心猛的一沉。“林旭比我的底价,只高了五百万。
”他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你说,巧不巧?
”我的身体开始发抖,抖得停不下来。他发现了。他一定发现了。“公司里出了内鬼。
”他自顾自的说着,“我已经让人去查了。”我的牙齿都在打颤。“你说,
要是让我抓到这个人,我该怎么对他?”他转过头看着我,残忍地笑了笑,
“是该把他剁碎了喂狗,还是沉到江里喂鱼?”我再也忍不住,干呕起来。“不舒服?
”他掐灭了烟,打开床头灯给我倒了杯水。灯光下,我看到他眼底的红血丝,
还有他眼中的杀意。我接过水杯,手抖得水都洒了出来。“别怕。”他忽然笑了,
伸手拍了拍我的脸,“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吓到你了。”看到他的笑容,
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睡吧。”他重新躺下,把我搂进怀里,“明天就好了。
”我闭着眼睛,一夜没睡。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第二天,我起得很早。顾沉还在睡。
我看着他熟睡的侧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逃。必须马上逃走。我悄悄下床,换好衣服,
拿上我早就准备好的小行李箱,里面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和我妈的照片。
我没拿顾沉给我的任何东西。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拉开房门。
客厅里站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是顾沉的保镖。他们像两堵墙,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简**,老板吩咐了,您今天不能出门。”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他果然什么都知道了。
他这是要软禁我。我回到房间,顾沉已经醒了。他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想去哪?
”“我……”“想离开我?”他打断我,嘴角的笑意更冷了,“简宁,我有没有告诉过你,
进了我的地方,就别想再出去。”“顾沉,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终于崩溃了,
“你已经知道了不是吗?是我!是我把你的底价卖给了林旭!你杀了我吧!
”我以为他会暴怒,会掐死我。可他没有,只是静静的看着我,
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失望,有愤怒,还有一丝……伤痛?“为什么?”他问。
“我需要钱!我妈快死了,我需要钱救她的命!”我歇斯底里地吼道。“所以你就去出卖我?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凉意,“你缺钱,为什么不告诉我?”“告诉你?
告诉你有什么用?”我惨笑起来,“你会帮我吗?你只会觉得我麻烦,觉得我脏了你的地方!
”他沉默了。“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难道不是吗?”他没有再说话。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林旭。顾沉也看到了,他朝我伸出手:“拿来。”我不肯。他直接起身,
从我手里抢走手机,按了免提。“喂,简宁。”林旭愉悦的声音传来,
“城南的项目我拿下了,多亏了你。为了感谢你,我再送你一个消息。”“顾沉后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