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养文,有可能会删减
【脑子交出来】
【打卡在这里】
【play许愿池,只要你们敢想我就敢写】
“哎哟……死鬼,你轻点折腾,要弄死我啊……”
男人喘着粗气,嘴里骂着下流的浑话:“骚娘们,前几天还骂老子穷光蛋,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死样!还不是你那东西……哎呀,轻点……”
夏天的靠山屯,夜里闷热得连半点风都没有,土墙头上的枯草都被热气蒸得耷拉着脑袋。
林芝芝躺在土炕上翻来覆去。
她身上的碎花褂子,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饱满的胸脯上。
这衣服还是田婆婆年前给她做的。谁知年后她身段长得飞快,该鼓的地方鼓,该细的地方细。这褂子穿在身上,扣子绷得死紧,稍微喘口大气都怕布料裂开。
田婆婆在正屋里睡得正香。
林芝芝热得受不了,扯过旁边的蒲扇摇了两下。隔壁院子突然闹腾起来。
老旧木板床剧烈摇晃着。
紧接着,刘寡妇那压抑又放纵的动静从矮墙那边飘了过来。
林芝芝在炕上愣住了。
她是个小哑巴,也不懂这些男女之间的腌臜事。
还以为隔壁刘寡妇大半夜在跟人打架。
刘寡妇可是靠山屯出了名的俏寡妇,平时走路都要扭断腰,看谁都翻白眼,尤其嫉妒林芝芝长得**丰腴,没少在村里大榕树底下嚼舌根,说林芝芝是个不会下蛋的哑巴鸡。
林芝芝一听隔壁打起来了,看热闹不嫌事大,骨碌一下从炕上爬起来,连鞋都没顾上穿,光着脚丫子踩在微凉的泥地里,踮着脚尖摸出了屋。
院子里静悄悄的。月亮被乌云遮了一半,透出点惨白的光。
林芝芝轻手轻脚地走到那堵半人高的土墙边。
墙不够高,但她个子娇小,才一米六二,站直了也看不见隔壁院子里的光景。
她四下踅摸了一圈,从墙角扒拉出一个缺了一条腿的破木板凳,小心翼翼地垫在脚底下。
踩上去,双手扒着粗糙的土墙头,探出半个脑袋。
隔壁院子里黑灯瞎火的,那动静却一清二楚。
林芝芝起初还瞪大杏眼想看个究竟,听着听着,那张白里透红的脸蛋“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这哪是打架!
村里那些结了婚的婆娘平时在大榕树下扯闲篇,偶尔会带出几句带颜色的荤段子。林芝芝哪怕听不懂全部,也隐约明白那档子事是个什么动静。
听那架势,那男人是村东头的光棍王赖子。刘寡妇平时在村里那么嚣张,说别人家媳妇怎么怎么不好,私底下居然这么不要脸。
林芝芝吓得心跳加快,胸口剧烈起伏。那本就紧绷的碎花褂子被撑得更加鼓胀,领口处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软肉,在夜色里晃眼得很。
她想下来,可两条腿软得使不上劲。
刘寡妇的动静越来越放肆。那动静惹得林芝芝浑身发燥,窜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陌生感觉。
她咬着饱满的唇珠,双手扶着墙头的黄土,看得起劲儿。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
宋柏川刚从县城黑市倒腾完一批紧俏物资回来。
他身上穿着件军绿色的跨栏背心,底下是一条洗得发白的军裤。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扎实,古铜色的皮肤上还挂着赶夜路闷出来的汗珠。
推开院门,刚一进院子,他一眼就锁定了墙根底下的那个身影。
小哑巴光着脚丫子踩在破板凳上,上半身全趴在墙头上。那件短了一截的粗布褂子往上缩,露出一截白生生、盈盈一握的细腰。
下半身的黑布裤子被她那极度丰盈的胯骨撑得紧紧贴在肉上,勾勒出饱满挺翘的弧度,两条腿又直又匀称。
宋柏川硬生生刹住脚步。
隔壁院子里的淫词浪语顺着夜风飘过来。
他只听了半耳朵,就知道隔壁那寡妇在干什么勾当。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小祖宗大半夜不睡觉,穿得这么招摇,趴在墙头听野汉子操女人!
这小没良心的大半夜不睡觉,在这作什么作?!
无名邪火直冲天灵盖,连日来的疲惫被烧了个干净,只剩下一阵口干舌燥。
他喉结狠狠滑了一下,把麻袋往柴火垛旁边一扔,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林芝芝正听得面红耳赤,浑身发软。冷不防腰间缠上了一条坚硬滚烫的胳膊。
铁钳一般的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野蛮,直接把她从缺腿板凳上拔了起来。
“唔!”
林芝芝吓得魂飞魄散,奈何喊不出来,只能呜呜呜的发出声音,可一只粗糙宽厚的大掌从身后直接捂住了她的嘴,连呜呜呜都不让。
男人的手掌带着的一点点烟草味、野性的荷尔蒙气息把她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
宋柏川单臂圈着她的软腰,大掌顺势托住那沉甸甸的**,把人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按。
硬邦邦的胸膛硌着林芝芝的后背,惊人的体型差让她在这具雄壮的身躯面前,毫无反抗之力。
“大半夜不睡觉,跑出来听这种脏东西,你长出息了?”
宋柏川压低嗓子,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林芝芝的耳廓上,烫得她浑身一哆嗦。
林芝芝挣扎着转过头,借着月光看清了男人硬朗的五官。
是宋柏川。
她提到了嗓子眼的心落回了肚子里,紧接着又是一阵排山倒海的羞窘。
她红着眼眶拍打男人的胳膊,示意他放开自己。
宋柏川冷笑一声,松开捂着她嘴的手,顺势捏住她的下巴,把人抵在粗糙的土墙上。
高大的身躯压迫下来,一条结实的大腿强横地挤进她两条腿中间,将她死死钉在墙角。
林芝芝脸红得快滴血,杏眼水润润的,心虚的两只小手在半空中胡乱比划。
【我没听!我就是出来乘凉,刚好听见有猫叫,就看看是不是有野猫来偷鸡!】
她的手语不标准,两只手挥舞得飞快,一会儿指天,一会儿指耳朵,急得额头冒出了一层细汗。
宋柏川看着她那张白里透红的脸蛋。饱满的唇珠因为着急微微张着,胸脯一颤一颤的,布料底下的轮廓清晰可见。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
“乘凉?听猫叫?”
隔壁刘寡妇的动静这时候大了起来,直冲云霄。
宋柏川粗粝的拇指重重碾过林芝芝软嫩的下唇,压低嗓子,语气里带着股狠劲儿:“这猫叫得挺骚啊。你要是好奇,老子关起门来教你怎么叫,用得着大半夜站在这听别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