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说过,该尽的义务,我不会推脱你们先安顿下来,看病的事,我会联系医院和医生但照顾你们我顿了顿我恐怕没有时间暖暖即将移植,我的全部精力必须在他身上我可以出钱,请最好的护工护工护工能有自己女儿贴心母亲急了墨尘,你是不是还在记恨那些事都过去了,我们是你父母啊血浓于水,你怎么能这么计较妈,血是浓我轻轻呼出一口气,白雾在冰凉的空气里迅速消散。
爸妈听见我的话,先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随即暴怒。
“周墨尘,你疯了是不是?”
“钱是我和***,我们想给谁就给谁,轮得到你来说三道四?”
“你侄子是男孩,是咱家老周唯一的根;你表姐嫁得好咱们全家都有面子,这钱花得不值吗?”
我爸拍着桌子,唾沫星子几乎溅到我脸上。
我妈扯了扯他衣袖,转向我时,也是一脸恨铁不成钢。
“墨尘……
回到医院附近租的简陋地下单间,屋内充斥着发霉的味道。
这狭小的空间内,堆满了暖暖的病历,压抑得让人无法呼吸。
门被猛地推开,妻子沈倩带着一身寒气冲进来。
她脸色煞白,眼里全是血丝,显然是刚从医院跑回来。
“爸妈打**把我骂了一顿,说你……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他们又说什么了?”
她紧张地握住我的手,那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门刚关上,手机就响了,是一个归属地老家的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是母亲。
她声音嘶哑,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躁。
“你把我号码拉黑了?周墨尘,你现在真是翅膀硬了!”
我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嗯了一声。
“你‘嗯’什么?你还有理了?”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
“钱是我们的房子换的,给你堂哥买学区房那是正事,是给你周家传香火!……
几天后,沈倩公司的调令下来了,是去医疗资源更好的城市。
我们几乎没有犹豫,开始收拾这个堆满了暖暖病历和药盒临时租住的“家”。
父母的朋友圈依旧热闹。
堂哥晒出了新房钥匙,配文是。
“感谢叔叔婶婶,让耀祖也能有顶级学校上。”
表姐的婚礼照片流光溢彩,母亲穿着喜庆的旗袍站在她身边,笑容比我记忆里任何一次都灿烂。
这些图片,通……
一年后的某个下午,我刚结束一个棘手的项目谈判,手机震动,是主治医生的信息。
“近期细胞抑制效果显著,可开始评估移植窗口期。”
我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看着那行字,阳光刺得眼睛发酸。
与此同时,老家亲戚的“关怀”如影随形。
一位远房堂姐成了传话人,她的朋友圈像一场精心编排的展览:我堂哥的乔迁宴上,父母坐在主桌,笑得欣慰;表姐新提的轿车旁,母亲背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