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裴砚辞说过一句话,我从十八岁一直记到现在。那一天,黑板上的高考倒计时停在第二十三天。他从桌肚里摸出一颗枇杷糖放在我卷子上,没看我,盯着糖说:“等高考结束,我有话告诉你。”我当时握着笔,笔尖停在草稿纸上,半天没写下一个字。后来,我没等到那天。毕业典礼前一周,他家搬空了,他的号码变成了空号。我在校门口等...
裴砚辞说过一句话,我从十八岁一直记到现在。
那一天,黑板上的高考倒计时停在第二十三天。
他从桌肚里摸出一颗枇杷糖放在我卷子上,没看我,盯着糖说:
“等高考结束,我有话告诉你。”
我当时握着笔,笔尖停在草稿纸上,半天没写下一个字。
后来,我没等到那天。
毕业典礼前一周,他家搬空了,他的号码变成了空号。
我在校门……
“星然。”
华姐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身边,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走,我带你去认识一下新来的裴副总。”
我的喉咙一紧。
这份调任通知,我一周前就收到了。
公司安排我去给新副总做特别助理,说是对方刚回集团,很多业务需要熟悉。
我没想到,这个人会是裴砚辞。
华姐已经往前走了,我只能跟上。
脚下的高跟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
“还真是啊?”
我没说话,不承认,也不否认。
华姐凑近了一点,声音更低。
“真是个痴情种,都十年了还没放下?”
说完,她又叹了口气:“只是可惜了。”
我的手指收紧:“可惜什么?”
华姐朝宴会厅另一头抬了抬下巴:“要不是裴总有未婚妻了,我还真会建议你去追一下。”
未婚妻,这三个字砸下来时,我耳边的声音一下子远了……
路灯一盏一盏掠过车窗,光影在他脸上明明暗暗地晃。
我靠着车门,尽量把自己缩得很小,心跳却大得像有人在胸腔里打鼓。
不知过了多久,车停在了我家小区门口。
我诧异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家住这里?”
裴砚辞视线扫过我:“公司资料上有写。”
我对上他的目光,心中陡然一紧。
我垂眸,强压下去莫名翻涌的情绪,去拉车门:“原来是这样。谢……
裴砚辞的头像是一张模糊的侧脸。
暗光勾勒出削瘦的下颌线,睫毛压出一道浅浅的阴影。
和相亲软件上那个账号的头像,一模一样。
我盯着头像看了很久,缓缓地,客套地打下一行字。
【吃了,谢谢裴总。】
回完后,我把手机关了机,开始酝酿睡意。
人的决心有时候是很脆弱的,经不起一丝考验的。
扔糖的时候觉得自己干脆利落,二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