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夫君皆骗我,说我是假千金

父母夫君皆骗我,说我是假千金

主角:萧定赵可柔
作者:月相怜

父母夫君皆骗我,说我是假千金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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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自己并非苏家亲生骨肉的后。我成了萧定最柔顺的妻子。毕竟连血脉都是假的的,

哪还敢奢求真心?他满意地掐着我的脸问:「苏挽月,你的骨气呢?」骨气?

骨气自然是留在杀你时用的。1萧定回来时,身上带着股寒气,还混着点兰花香。

这香气我熟,赵可柔最爱用的花香。我恍若未闻,笑着替他脱下外袍。

一块绣着柔字的帕子从他袖口滑出来,掉在地上。屋里一下子更安静了。我俩都认识那帕子。

「挽月。」他声音听着有点累。「父皇龙体欠安,我守了一宿。我以血为引,祈愿父皇安康。

这枚帕子就是柔儿拿来为我止血用的。」他顿了顿,又说:「本王一时之间忘记归还。」

「你乖乖的,等日后我坐上那个位子,这后位,就是你的。」他看着我,

眼睛里全是那种他自己以为的深情:「挽月,你一向懂事。」我强忍着要把手抽回来的冲动,

柔声道。「王爷放心,妾身明白。」2皇帝病重,已是京城人人皆知的消息。

**和几位王爷斗得你死我活,死的死,废的废。谁也没想到,

最后竟然是一向不显山露水的萧定捡了个漏。他如今是唯一的亲王,

又是仅存的皇子中年纪最长、风评最好的一个。只要老皇帝咽了气,

这江山便是他的囊中之物。而我,作为他的正妃,似乎也跟着水涨船高,

成了人人羡慕的对象。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所谓的「荣宠」,不过是镜花水月。3那日午后,

我照例在小佛堂里抄经。外头的丫鬟们叽叽喳喳的,说是王爷今天又把使气的表**接回来,

此刻正在书房里说话。「听说表**身子弱,王爷特意让人从宫里求了百年老参呢。」「唉,

咱们王妃也是可怜,当初王爷为了求娶王妃,那可是……」「嘘!不想活了?

这种话也敢乱说!」声音小了下去,我手里的笔却停住了。一滴墨掉在纸上,晕开一大片,

像个丑陋的伤疤。我放下笔,起身走了出去。丫鬟们见我出来,一个个吓得脸色煞白,

跪了一地。我没理会她们,直奔书房。书房重地,平日里除了萧定心腹,旁人不得靠近。

可今日,守在门口的侍卫见了我,却并未阻拦,眼神里还带了几分同情。还没走到门口,

便听见里面传来女子低低的啜泣声,还有萧定那难得温柔腔调。「别哭了,你的心意我知道。

只是如今局势未稳,若是此时把你娶进府里,只怕会落人口实。」「表哥,我不怕!

只要能陪在你身边,哪怕是个没名没分的侍妾我也愿意!」赵可柔的声音带着哭腔,

听得人心都要碎了。「胡说什么!」萧定语气重了些,却并不严厉。「你是赵家唯一的血脉,

我怎能让你受这种委屈?再等等,等父皇……到时候,我定会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我站在门外,扯了扯嘴角。萧定这人就这德行,能把你捧上天,也能下一秒就把你踩进泥里。

他的爱,从来都带着算计和掌控。4当初我被一伙山匪掳走,关在黑漆漆的柴房里。

虽然最后侥幸逃脱,保住了清白,但几日未归,京城里早已流言四起,传得不堪入耳。我爹,

堂堂户部尚书,嫌我丢人。扔给我一把剪刀,让我自己绞了头发去当姑子。我跪在地上,

浑身冰冷。我求他,求他相信我,可他只在乎苏家的名声。就在我万念俱灰之际,

是萧定来了。他推开所有人,走到我跟前,当着我爹的面,执起我的手。「苏尚书,

我愿娶挽月为妻,此生不负。」所有人都惊呆了。他是不受宠的皇子,

我是声名狼藉的相府嫡女,这桩婚事,在任何人看来都荒唐至极。但他坚持。

不顾所有人的反对,不顾那些足以淹死人的流言蜚语,用八抬大轿,将我娶进了王府。婚后,

他为我遍寻名医。那段被掳的经历让我受了惊吓,身子一直很弱。他日日亲自看我喝药,

为我调理。那段时间,我真的以为,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以为找到了可以托付一生的良人。5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大概就是从赵可柔那个女人出现开始吧。两年后,赵家**了。当年宫里头争斗,

赵家被陷害,全家流放,现在就剩下个孤女赵可柔,被萧定接回了京城。她是他的表妹,

青梅竹马。从赵可柔住进王府的那天起,一切都变了。萧定开始时常夜不归宿。

他会陪赵可柔去城外的别院散心,手把手教她骑马。会因为她随口一句想吃哪家的点心,

让下人跑遍半个京城。王府里开始有闲言碎语,说表**才是王爷心尖上的人,我这个王妃,

不过是占了个名分。我嫉妒得发疯。我与他争吵,问他凭什么这么对我。

他就一句:「她一个孤女,世上就我一个亲人,我不照应她谁照应她?」我们之间的嫌隙,

越来越深。6直到那天,存着和好的心思,我亲手炖了汤端去书房。门虚掩着,我正要推门,

却听见了里面传来赵可柔娇弱的啜泣声。「表哥,都怪我,不小心摔了一跤,害你担心。」

「傻丫头,说什么呢。」萧定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忍着点,有点疼。」

我从门缝里看进去,萧定坐在书案后面,赵可柔坐他边上,伸着一只手。

她的手腕上有道口子,萧定正低着头,小心翼翼地,亲手给她上药,包扎。

他的动作那么专注,那么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贼,

一个可笑的外人。我手里的汤盅「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滚烫的汤汁溅湿了我的裙摆。

书房里的两个人同时朝门口看来。萧定看到我,眉头微蹙。赵可柔则立刻低下头,

一副吓坏了的模样,眼圈红红的,楚楚可怜。「你怎么来了?」萧定问,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我看着他,又看看他身边的赵可柔,只觉得心如刀割,

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转身就跑。那天晚上,我把自己锁在屋里,

哭了一整夜。第二天,我向他提出了和离。「挽月,别闹了。」他疲惫地捏着眉心,

「我说了,我跟可柔之间没什么。」「我不想再听了。」我看着他,眼神空洞,「萧定,

我们和离吧。我成全你们。」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成全?苏挽月,

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说成全?」他的声音陡然变冷:「别忘了,你的命是我给的。

没有我,你现在不是一具枯骨,就是在哪个角落里当姑子。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你想走?」

我没理他,嘴里还是那两个字。「和离。」7在这个时代,被休弃的女子难以立足。

哪怕我父亲官至丞相。若是真的和离了,只怕也会被家族视为耻辱,此生再无出头之日。

可我不后悔。与其在这深宅大院里守着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慢慢枯萎,倒不如拼个鱼死网破。

接下来的几天,萧定让人把我的院子封了,除了送饭的丫鬟,谁也不让进出。

我倒也乐得清静,每日除了看书就是睡觉,比之前还要自在些。但这清静日子没过几天。

那天夜里,我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我警觉地坐起身,

还没来得及喊人,窗户就被推开,一个人影翻了进来。「谁?」我低喝一声,

抓起枕边的剪刀。「是我。」熟悉的声音传来,我一愣,借着月光看清了来人的脸。是萧定。

他身上带着酒气,眼神有些迷离,显然是喝了不少。「这么晚了,王爷来做什么?」

我冷冷地看着他,手里的剪刀并未放下。萧定好像没看到我手里的剪刀,摇摇晃晃地走过来,

坐在床边。「挽月……」他低声唤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几分醉意,「你还在生我的气?」

我往里缩了缩,避开他伸过来的手:「王爷若是来耍酒疯的,还请回吧。」萧定苦笑一声,

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床上。是一支发簪。通体碧绿的翡翠簪子,

簪头雕着一朵半开的牡丹。这是我未出阁时最喜欢的一支发簪,后来不知丢哪儿了,

找了好久都没找到。没想到竟然在他这里。「我在书房暗格里找东西,无意中看到了这个。」

萧定看着那支发簪,眼神有些恍惚。「我就想起当年第一次见你的时候。那时候你才十四岁,

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衣裳,头上就戴着这支簪子。」我心里微微一动。8那时候,

他还不是那个权倾朝野的亲王,我也不是这个深闺怨妇。那天是上巳节,我在河边放花灯,

脚下一滑差点掉进河里,是他眼疾手快拉了我一把。那是我第一次见他。少年郎眉目如画,

白衣胜雪,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原来,他也还记得。「挽月,我们不闹了好不好?」

萧定伸手想要拉我的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恳求。「我知道这段时间冷落了你,

可我也是没办法,如今正是关键时刻,我不能有半点差错。赵家在军中有旧部,

我需要借助他们的力量。你再忍忍,等我坐上那个位置,我一定……」他越说我心越凉。

「一定什么?」我打断他的话,「一定会娶了赵可柔。」「怎么会?」萧定急道,

「你是正妻,她是妾,这规矩乱不了。以后这后宫还是你做主,她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我看着他,心里只剩下一片悲哀。在他眼里,原来女人都只是工具,是他登上皇位的垫脚石。

「萧定,你太让我失望了。」我摇了摇头,「我原本以为,你哪怕对我没有真心,

但是真心喜欢赵可柔。现在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我拿起那支发簪,狠狠地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脆响,翡翠簪子断成了两截。萧定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可怕。

他死死地盯着地上断裂的发簪,眼里的醉意消散得一干二净。「苏挽月,我警告你,

不要仗着我的宠爱,就得寸进尺。」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管好你自己的事,不要插手我与可柔的兄妹之间的事。」我彻底死了心,

无论如何都要和离。萧定见我态度坚决,竟也松了口,只说让我回娘家住些时日,

彼此都冷静一下。我收拾了简单的行囊,回到了丞相府。无论如何,那里总归是我的家。

9母亲拉着我的手,苦口婆心地劝我:「挽月啊,你这是何苦?王爷待你不薄,

夫妻哪有不吵架的?你服个软,这事就过去了。」父亲也提醒:「你受了些委屈,爹知道。

但男人嘛,哪个不偷腥?只要他心里有你,外头那些莺莺燕燕,随她们去闹。

你只管守好自己的位置。」哥哥也说:「妹妹,你别犯傻。如今王爷圣眷正浓,你身为王妃,

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福分。离了王府,你能去哪?」我一言不发。见我油盐不进,

他们的耐心也渐渐耗尽。我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嘈杂声吵醒。

一群婆子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二话不说就把我从床上拖了下来。「你们干什么!放肆!」

我拼命挣扎,却哪里是这些做惯了粗活的婆子的对手。「大**,得罪了。」

领头的婆子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等我被正厅,看见里坐着的那些人时,不好的预感成真了。

父亲正一脸阴沉地坐在主位上,旁边坐着母亲又怨又气,哥哥在旁全是幸灾乐祸。

大厅中央还跪着一对衣衫褴褛的中年夫妇,缩着脖子,头都不敢抬。「跪下!」

苏远山一声厉喝。我被婆子按着跪在地上,膝盖磕得生疼。「不知女儿犯了什么错,

父亲要如此动怒?」我强忍着屈辱问道。「犯错?」苏远山冷笑一声,

把一个茶盏狠狠砸在我面前,「你这个孽障!还有脸问犯了什么错?你自己看看那是谁!」

他指着那对跪在地上的夫妇。那妇人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闪烁,又带着贪婪:「像!

真像……」「什么像?」我不解地看着她。「那是你亲爹亲娘!」

母亲在旁边泪水盈盈地说道,「挽月,你根本不是丞相府的血脉!当年那个产婆老眼昏花,

把你这个农家女跟我亲女抱错了。」什么?我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紧接着,一个穿着粗布麻衣,面容怯懦的少女被带了上来。父亲指着她,

说这才是他真正的女儿,苏家的千金。而我,一个鸠占鹊巢十八年的假货,

被当众赶出了丞相府。10京城的雪下得很大。我走在街上,雪花砸在脸上,冰冷刺骨。

路上的行人对着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那不是瑞王妃吗?怎么这样了?」「早不是了!

听说是个冒牌货,农家女,占了真千金二十几年的位置,叫人赶出来了!」「啧啧,

真看不出来啊……」那些嘲讽、鄙夷、幸灾乐祸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割在我的身上。

我抱紧胳膊,在雪里一脚深一脚浅地挪着。天大地大,竟然没有我苏挽月的活路。

那个所谓的亲生父母,揣着丞相府给的一笔银子,早就跑得没影了,压根没想过我的死活。

11我走到一处破庙前,实在走不动了,靠在墙角蜷缩成一团。又冷又饿,眼皮越来越沉。

就这么死了?真不甘心……快撑不住的时候,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庙门口。

有人跳下马,大步朝我走来。那脚步声太熟了。我费力地睁开眼睛,

看到一双绣着金蟒的靴子停在我面前。再往上,是那张曾经让我魂牵梦萦,

如今却让我恨之入骨的脸。萧定。他穿着那一身象征着权力的紫金蟒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就像看着一只蝼蚁。萧定弯下腰,向我伸出一只手。他的手依然修长有力,指节分明。

「苏挽月。」他叫着我的名字,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世上,

只有我能给你容身之处。」那一瞬间,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风雪停了,喧嚣声远了。

我看着那只手,就像看着地狱伸出来的诱饵。我知道,只要我把手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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