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这是你的过去,也是我们孩子将来会知道的家族历史。我要陪你面对。”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睛,那里有担忧,有关切,还有一种我从未在养母眼中见过的、纯粹的坚持。“而且,”她轻声补充,“如果你需要停下来,需要一个理由离开,我可以当那个借口。”我心里一暖,低头吻了吻她的手背。九点十分,我们打车到了桥洞附近。远远就看...
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我的手机准时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陌生号码,归属地正是这座城市。我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三秒,直到它快要自动挂断,才接起来。
“默默...是、是我。”养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小心翼翼的,带着讨好的颤音,“我们...我们现在在桥洞这儿...”
“原地等着,别乱跑。”我简短地说,挂断**。
转头,苏晴正坐在床边穿鞋。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米……
三年后。
深秋的雨下得绵密,把整座城市泡成一幅模糊的水墨画。我撑着伞,另一只手小心地护着苏晴微微隆起的小腹。
“慢点,这里有水。”我轻声提醒,将伞完全倾向她那边。
苏晴抬头对我笑,眼睛弯成月牙:“没事,才五个月,哪有那么娇气。”
话虽这么说,她的手却下意识护住肚子。我们的孩子,我们小心翼翼盼了两年的孩子。
出租车在路口停下,前面堵得……
“不娶也得娶!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
父亲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那本崭新的户口本跳了起来,像只垂死挣扎的白鸟。
我盯着户口本上“户主:**”那几个字,只觉得刺眼。二十三年来,这行字像一道符咒,把我牢牢钉在这个家里,钉在“陈家长子”这个永远要为家庭牺牲的角色上。
“李梅有什么不好?”母亲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她爸是李刚,拆迁分了六套房!她弟虽然暂时没工作,……
我抱住她,把脸埋在她颈窝。她洗发水的香味,她温暖的体温,她肚子里小生命轻轻的胎动——这是唯一真实的东西。
十分钟后,工作人员回来了,脸色不太好看。
“领导说,这事涉及档案违规,要上报调查。档案不能给你们,但...”她压低声音,“我可以告诉你们当年那个经办人李姐的全名。她早就退休了,但应该还住在城里。”
她在一张便签上写下一个名字和地址,从窗口塞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