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霸总追妻火葬场:被他亲手毁掉的温柔前妻,才是治愈他绝症的唯一解药重生后,
前夫跪求我续命我那位恨我入骨的前夫,重生了。他猩红着眼,把我堵在墙角:“这辈子,
我拿命来爱你。”可我清清楚楚地记得,上辈子他为了白月光,亲手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任由我被折磨致死。如今他身患绝症,而我是唯一的解药。他不知道,我也重生了。
01.疗养中心午后的阳光,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落下来也是冷的。
消毒水的味道无孔不入,钻进鼻腔,像是在时刻提醒我,
这里是一个用冰冷和理性构筑起来的世界。就在这条泛着白色冷光的走廊尽头,
我看到了傅承砚。他瘦得脱了相,曾经撑起高定西装的宽阔肩膀,此刻显得单薄,
整个人笼罩在一股挥之不去的病气里。唯独那双眼睛,像燃着两簇鬼火,死死地钉在我身上。
他几步冲过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他的手掌滚烫,烫得我皮肤一阵刺痛。
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控制感,瞬间将我拉回了前世的无边梦魇。“念安。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和濒临崩溃的颤抖。
“我终于找到你了。”我平静地看着他,心脏没有一丝多余的跳动。
前世那颗为他鲜活跳动的心,早就在精神病院的无数个日夜里,
被电击、被药物、被无尽的绝望折磨成了一滩死灰。我用力,一点点地,
从他滚烫的钳子中抽回我的手。然后,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小包酒精棉片,撕开,旁若无人地,
仔-细-擦-拭-着每一寸被他碰过的皮肤。从手腕,到指尖。一遍,又一遍。
仿佛他是什么致命的病毒。傅承砚的眼里的火光,在我这个动作下,寸寸熄灭,
又顷刻被更汹涌的暴戾和伤痛所取代。他看到了。他懂了我的意思。“我找了你整整一年!
”他嘶吼出声,压抑的咆哮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引来几个护士探究的目光。
“你知道我这一年是怎么过的吗!”我内心发出一声冷笑。一年?好漫长的一年啊。
可我上辈子在那个人间地狱里,可是待了整整三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我求告无门,
最后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那时候,傅承砚,你又在哪里?就在这时,
一阵专属于某个人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是我最熟悉的那首曲子。
江月影最爱的芭蕾舞剧配乐。傅承砚高大的身躯猛地一僵。他下意识地看来电显示,
那双猩红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我无比熟悉的慌乱。
他几乎是立刻松开了那份马上要重新抓住我的冲动,转身走到一旁,背对着我,压低了声音。
可走廊太安静了。他那刻意温柔的语气,一字不落地飘进我的耳朵。“月影,别怕,我没事。
”“只是小伤,磕了一下,我马上过去陪你。”“乖,别哭。”我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
多可笑啊。和前世一模一样。他可以前一秒对我撂下最狠的话,
下一秒就对电话那头的江月影极尽温柔。他的温柔,永远不是给我的。重生一次,他的本性,
依旧未改。这就够了。挂断电话,他转过身,脸上带着急于解释的仓皇。“念安,
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她生病了,我只是……”我懒得听他那套苍白的辩解。
我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抽出一张名片,递到他面前。
名片上印着:【疗养中心主任医师顾淮之】“傅总,
”我用最职业、最疏离的口吻对他说,“您的病情,建议您咨询顾主任,他是这方面的专家。
”“我是营养师,不负责看诊。”他死死地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纸,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那张卡片,像是隔开我们之间的一道天堑。
他看着我转身离去的背影,身体因为压抑的愤怒和无法忽视的病痛,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几乎要将我吞噬的目光,如芒在背。很好。傅承砚,
欢迎来到我的地狱。这一次,你是囚徒。02.傅承砚没有离开。他以疗养为名,
直接住进了疗养中心最顶级的VIP病房,就在我办公室的楼上。然后,他开始用他最熟悉,
也最鄙夷的方式,来“爱”我。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机收到一条银行短信。
一笔七位数的转账,附言是三个字:傅承砚。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串数字,
就像在看一堆乱码。然后,我打开手机银行,点击“原路退回”。不到半小时,
我的办公室门被敲响。助理抱进来一个巨大的花盒,
里面是999朵从荷兰空运过来的顶级红玫瑰,娇艳欲滴。花盒里,放着一把车钥匙。
最新款的玛莎拉蒂。我连盒子都没碰,直接对助理说:“扔到垃圾桶。
”助理的表情像是见了鬼。下午,又有人送来一个文件袋。
里面是一套汤臣一品顶层豪宅的房产证,户主那一栏,赫然是我的名字:许念安。
我拿起那本红色的证件,走到碎纸机旁。在刺耳的“嗡嗡”声中,那本价值上亿的凭证,
变成了一堆毫无意义的碎屑。傍晚,傅承砚终于忍不住,将我堵在了下班的停车场。
他眼中的血丝更重了,整个人像是被点燃的**桶,空气里都弥漫着他失控的情绪。
“为什么?”他抓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为什么不接受?
我把所有能给你的都给你!”我闻到了他身上高级古龙水和浓重药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反问:“傅总的爱,就是这些东西吗?
”“那可真廉价。”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捅进了他的心窝。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茫然。就在这时,
一个柔弱得好似能被风吹倒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江月影。她穿着一身洁白的病号服,
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她小步跑到傅承砚身边,怯生生地抓住他的衣角。“承砚哥,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她的目光转向我,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和委屈。
“这位姐姐……她好像很不喜欢我。承砚哥,要不我还是先回去吧,我不想你为难。
”好一朵盛世白莲。好一番精湛的演技。和前世,她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在傅承砚面前楚楚可怜的样子,分毫不差。我看着她,几乎要为她鼓掌。果不其然,
傅承砚的眉头瞬间紧紧皱起。他的身体,几乎是下意识地,微微侧过,将江月影护在了身后。
这个微小的动作,胜过千言万语。“念安,月影身体不好,你别**她。”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的某根弦,断了。这句话……和前'世,他将我从楼梯上推下去,
导致我第一个孩子流产时,说的一模一样。当时,江月影只是假装被我“吓”到,崴了脚。
他就把我推倒在地,抱着江月影,对我吼出了这句话。“许念安,月影身体不好,
你别**她!”历史,何其相似。我笑了。发自内心地笑了。笑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我的笑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显得那么诡异,那么刺耳。傅承砚愣住了,
他看着我癫狂的笑。“念安,你笑什么?”我止住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在江月影出现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按下了录音键。我按下了播放。手机里,
传来江月影刚刚那段楚楚可怜的话。然后,是一段被我提前截取,存在手机里的另一段录音。
那是我在重生前,最后一次见江月影时,她对我说的。那段录音里,
她的声音充满了得意和恶毒:“许念安,你斗不过我的。你以为承砚哥是真的爱你吗?
他只是可怜你!现在你一无所有了,像条狗一样被关在这里,而我,会成为傅太太,
拥有一切!”两段声音,天差地别,却又出自同一人之口。傅承砚的脸色,从苍白,到铁青,
再到煞白。他猛地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身后的江月影。江月影瞬间泪如雨下,
演技达到了巅峰。“不是的!是她剪辑的!承砚哥,那不是我说的!是她陷害我!
你要相信我啊!”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关掉录音,
懒得再看他们这场演了无数遍的恶心戏码。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傅承砚,
看着他因为情绪剧烈波动而开始发青的嘴唇。“你的病,又加重了吧?”我轻轻地说。
“情绪这么激动,不利于治疗。”说完,我绕过他们,头也不回地走向我的车。身后,
是江月影更加凄厉的哭喊,和傅承砚压抑着痛苦的粗重喘息。傅承砚,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用命去爱的女人。而我,只是个小丑。不。这场旧戏里,真正的小丑,是你。
03.那晚之后,傅承砚在疗养中心咳血晕倒,被直接送进了急救室。抢救了三个小时,
才堪堪稳定下来。我站在急救室门口,隔着玻璃,看着他躺在病床上,戴着氧气面罩,
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曾经那个不可一世、掌控一切的傅氏总裁,
此刻脆弱得像一件易碎的玻璃品。顾淮之,我的盟友,
也是这家疗养中心真正意义上的掌控者,拿着一叠报告,走到了傅承砚的病床前。
他也是我的……主治医生。前世我从精神病院出来后,浑身是病,精神状态也濒临崩溃。
是顾淮之将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给了我一份体面的工作,让我能以“许念安”的身份,
重新活一次。他知道我过去的一部分经历,不多,但足以让他对我抱有极大的同情和善意。
此刻,他扮演着傅承砚的主治医生,神情专业而冷漠。“傅总,”顾淮之的声音平静无波,
“你的检查报告出来了。”傅承砚费力地睁开眼,氧气面罩下的呼吸声很重。
“你患的是一种极其罕见的血液病,医学上称为‘进行性骨髓衰竭伴随免疫系统崩溃’。
简单来说,你的造血功能正在不可逆地衰退,同时,你的免疫系统也在攻击你自己的身体。
”傅承砚的眼神黯淡下去,似乎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有什么……治疗方案?
”他艰难地问。顾淮之翻了一页报告,语气没有丝毫起伏:“目前,
常规治疗方案只能延缓你身体的衰败速度。唯一的治愈希望,是进行骨髓移植,
或者……更彻底的全身换血。”傅承砚的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像抓住救命稻草的溺水者。“捐献者……找到了吗?要多少钱都可以!”顾淮之的目光,
越过傅承砚,落在了门外的我身上。然后,他收回视线,一字一句,
清晰地对傅承砚说:“能救你的捐献者,全世界,只有一个。
”“因为她血液中的‘活性因子’,是独一无二的。”“那个人,是许念安。
”傅承砚如遭雷击。他猛地转头,看向玻璃窗外的我,眼神里是震惊、狂喜,
和一种扭曲的、宿命般的疯狂。他明白了。他之前对我说的“拿命爱你”,在这一刻,
有了第二层含义。他需要我的爱,才能活命。顾淮之没有给他太多消化情绪的时间,
继续补充着那致命的一击:“但是,傅总,你要清楚。
许**血液里的‘活性因子’非常特殊,极其不稳定。根据我们的研究,
只有在捐献者情绪平稳、心情愉悦、并且完全心甘情愿的状态下提取,
才能保证最高的活性和成功率。”“任何一丝的强迫、恐惧、或者不悦,
都会导致活性因子立刻失效,甚至……产生毒性,加速你的死亡。”心甘情愿。情绪愉悦。
这八个字,像八座大山,狠狠压在了傅承砚的心头。他看着我,那眼神,
像是看着一件失而复得,却又随时会消失的珍宝。他想要我的爱。
可他亲手毁掉了我爱他的能力。这是上天对他最残忍的惩罚。出院后,傅承砚变得更加疯魔。
他派了两个黑衣保镖,24小时守在我公寓的楼下。美其名曰“保护”,实则是监视。
他不再送那些廉价的物资,而是开始用一种令人窒息的方式,渗透我的生活。
我常去的咖啡店,被他包了下来,一天只为我一人服务。我常走的那条路,
每天都会有专人清扫得一尘不染。甚至,他买通了我的助理,每天向他汇报我的一日三餐,
吃了什么,心情如何。我像一只被关在金色笼子里的鸟,他以为这是宠爱,于我而言,
却是比前世更高级的囚禁。终于,在一个周末,他撕下了所有伪装。我刚走出公寓楼,
就被几个保镖“请”上了一辆劳斯莱斯。车子一路疾驰,停在了半山腰的一栋别墅前。
这是他的私人领地。他强行将我带了进去,别墅里所有的佣人都被遣散了,只有我们两个人。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万家灯火。别墅里,却冷得像一座坟墓。他将我逼到墙角,
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形成一个禁锢的姿态。“念安,别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他放低了姿态,声音里带着哀求。“我只是想看着你,陪着你,我不会再伤害你了。
”我异常平静,甚至还有心情环顾四周的奢华装潢。“傅承砚,你知道非法拘禁,判几年吗?
”他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眼里的偏执几乎要将我吞噬。“你就一点不怕吗?
”我看着他身后,那个隐藏在装饰画后面的,微小的,闪着红点的摄像头。
那是他为了随时随地看我,而装下的。却也成了,我自救的武器。我微微一笑,
反问他:“你猜,警察和我的律师,什么时候到?”他愣住了。就在这时,
别墅的门铃疯狂地响了起来。紧接着,是巨大的撞门声。几秒钟后,门被强行破开。
顾淮之带着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和一位西装革履的律师,冲了进来。“许念安**!
”律师大声喊着我的名字。顾淮之第一时间冲到我身边,将我护在身后,他高大的身影,
隔绝了傅承砚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他冷冷地看着傅承砚,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厉:“傅总,
如果你再用任何形式骚扰、威胁、或者限制念安的人身自由,”“我会以主治医生的名义,
向法院申请人身限制令。”“到时候,你连靠近她一百米,都是违法的。
”傅承砚看着我们并肩站在一起的画面,看着顾淮之挡在我身前的保护姿态,他眼里的理智,
彻底崩塌了。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他精心策划的囚禁,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而我,
只是用他的多疑和控制欲,轻轻地,就将了他一军。04.傅承砚的囚禁计划失败后,
消停了几天。疗养中心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江月影,
那个前世将我推入深渊的女人,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傅承砚需要我的“心头血”才能活命,
这件事,她一定已经知道了。她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一个能救傅承砚,
却又恨着傅承砚的“解药”,对她来说是最大的威胁。她必须除掉我。或者,
毁掉我作为“解药”的资格。这一天,我正在为一位身份尊贵的VIP病人,
准备他下午的药膳。这位病人对多种药物过敏,体质极其特殊,所以他的所有饮食,
都由我这个特聘营养师亲自负责,不能假手于人。厨房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将搭配好的药材和食材放进炖盅,设定好时间。就在我转身去清洗台准备其他东西的时候,
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护士打扮的人,鬼鬼祟祟地溜进了厨房。她的动作很快,
趁着我背对着她,迅速地往炖盅里撒了一包白色的粉末。然后,她又飞快地离开了。
我没有声张。我走过去,将那个下了料的炖盅,和我刚刚备用的,一模一样,
但什么都没加的炖盅,悄悄调换了位置。一个小时后,疗养中心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那位VIP病人在喝下“我”亲手送去的药膳后,突然休克,被紧急送往ICU,生命垂危。
整个疗养中心,炸开了锅。我第一时间被控制了起来。江月影穿着一身干净的病号服,
第一个冲到了事发现场。她扑到闻讯赶来的傅承砚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承砚哥,
我……我亲眼看到的!”她指着我,声音颤抖,“我刚才路过厨房,
看到许姐姐鬼鬼祟祟地在里面,她……她一定是故意的!她恨你,
所以她要毁掉你身边的一切!”紧接着,傅承砚的父母也赶到了。傅母,我那位前婆婆,
一个箭步冲上来,要不是被保镖拦着,她的巴掌早就扇在了我的脸上。她指着我的鼻子,
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许念安!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我们傅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承砚为了你连命都快没了,你居然还敢害人!”“你就是个白眼狼!扫把星!
我要让你去坐牢!把牢底坐穿!”所有的证据,都完美地指向了我。厨房的监控,
在我进去后,“恰好”坏掉了。炖盅上,只有我的指纹。那个被买通的护士,早已不知所踪。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杀人犯的眼神看着我。傅承砚站在病房外,他高大的身影将灯光挡住,
在我身上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那双本就猩红的眼睛,
此刻更是布满了痛苦、挣扎,和浓重的……怀疑。是怀疑。这个眼神,我太熟悉了。前世,
江月影设计陷害我,说我推她下楼时,傅承砚就是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最终,他不问缘由,
不听解释,为了平息江家的怒火,为了保护他心爱的白月光,亲手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
现在,一模一样的场景,一模一样的抉择,摆在了他的面前。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等着他发话。等着他像前世一样,再次为了“大局”,为了保护楚楚可怜的江月影,再一次,
牺牲我。江月影靠在他的怀里,向我投来一个得意的,挑衅的眼神。仿佛在无声地宣告,
我的死期,到了。我一言不发。我只是静静地,抬起头,迎上傅承砚的目光。我想看看。
重活一世,经历了这么多,你傅承砚,到底有没有长进分毫。他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也踩在所有人的期待上。他在我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我完全笼罩。声音沙哑得厉害,
带着浓重的哀求。“念安,告诉我。”“不是你。”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祈求。
他在求我给他一个相信我的理由。他在求我,不要让他再次选择错误。我冷冷地看着他,
不承认,也不否认。一片死寂。因为,我根本不在乎他的信任。我要的,
从来都不是他的信任。我要的,是他再次选错后,那无边无际的绝望。我要他亲手,
再杀我一次。05.就在傅承砚眼中的挣扎快要被痛苦淹没,
就在他即将做出那个我期待已久的“错误”选择时。我,开口了。“傅总,”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走廊,“你的选择,与我无关。”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傅承砚。
他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不等他说话,我转向众人,从口袋里拿出了我的手机。
我按下一个键,将手机屏幕,投射到了走廊尽头的液晶显示屏上。那里,
原本播放的是疗养中心的宣传片。此刻,画面一转。一段高清视频,开始播放。
视频的视角很奇特,有些晃动,是从我胸口的位置拍摄的。画面里,厨房的场景一览无余。
视频清晰地记录了,在我转身后,那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是如何溜进来,
如何熟练地打开一个白色纸包,将里面的粉末,悉数倒进那个炖盅里。
视频甚至拍到了她脸上紧张又得意的表情。更精彩的,在后面。画面一转,
是在疗养中心的一个杂物间里。那个护士,正在跟另一个人说话。那个人,就是江月影。
视频里,江月影的声音清晰无比:“事情办妥了?放心,钱已经打到你家人的账户上了。
你现在马上离开,去国外躲一阵子,风头过了再回来。”“许念安那个**,这次死定了!
承砚哥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视频播放完毕。整个走廊,死一般的寂静。
江月影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