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明天腰疼,就安分点。”
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响起,带着滚烫的呼吸落下来。
姜以姝被烫得浑身一颤。
刚想张嘴,又被男人翻了个身。
高大的身影压制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她浑身紧绷,手指在被子上抓出层层褶皱。
“放……”
刚张嘴,又被男人托着下巴,堵住了唇。
周遭的一切变得模糊,只剩下两人接吻的声响,伴随着浓烈的呼吸声。
男人紧贴在她背后的胸膛,滚烫结实,薄汗浸湿肌肤,暧昧的气氛缠得她头脑发昏。
“不要!”
姜以姝再次拒绝。
换来男人漫不经心的嘲弄:“姜以姝,肚子里都揣上我的种了,现在拒绝,是不是晚了?”
他在姜以姝肩上咬了一口:“谁让你先爬我的床?点了火,就要负责灭。”
姜以姝闷哼一声,猛地挣扎起来。
温热的汗珠顺着男人结实的胸膛滴落,砸在姜以姝的后颈处,敏感的肌肤被烫得一抖。
……
美国,纽约。
酒店大厦顶层总统套房。
姜以姝从大床上坐起身。
身上是真丝吊带睡裙,贴身的设计,勾勒出她傲人的身姿。
胸大腰细腿长,一身凝脂白肤,在墨绿色睡衣衬托下,显得更加白净漂亮。
姜以姝拿着手机,穿上拖鞋,走向室外。
“我怀疑我疯了。”姜以姝对还在国内睡懒觉的闺蜜道。
“咋啦?不是出差出得好好的,怎么突然疯了?”孟玉棠拿掉眼罩,光着脚踩在木质地板上。
她睡了好久。
这会坐在床边,单手倒水喝。
另一只手拿着手机。
手机屏幕显示备注:【嫡长闺】。
“我昨晚做了个春梦。”姜以姝说。
“咱都二十一了,有这方面的需求,做个春梦也正常,再说你不是跟霍司珩领证了吗?别说做春梦了,你就是来真的,也不犯法。”
“这就是问题所在。”姜以姝把落地窗帘拉开,盘腿坐在米白色真皮沙发上。
“你不会是梦到别的男人了吧?”孟玉棠吸了一口气,又说:“那也没事啊,做梦而已,又不是真的,再说了,就算是真的,你放心,我站你。”
姜以姝把一头粉色长发捋到脑后,露出一张完整的瓜子脸。
“坏就坏在,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别人,而是……”姜以姝难以启齿,咬了一下手指头:“是霍司寒。”
“噗——”
孟玉棠喷了一口水。
“谁?霍司寒?你说的是真的?你,你梦到你跟霍司寒睡了?”
姜以姝无奈点点头。
但想到闺蜜看不见,又“嗯”了一声。
“怎么会偏偏是霍司寒?你不是一向挺讨厌他的吗?”孟玉棠道。
“讨厌,非常讨厌,我人生中最讨厌的人就是他了。”姜以姝咬着牙说。
“那不应该啊,虽说在梦里睡谁都不犯法,但怎么也不该是霍司寒吧。他可是你老公的亲哥,虽说是同父异母,但家宴上,你也得叫他一声大哥。”
“所以说我一定是疯了。”
“没事,只是梦而已,梦都是相反的。”孟玉棠安慰她。
……
几天后。
姜以姝回到国内。
孟玉棠到机场接她。
姜以姝把行李箱丢进车尾箱。
坐上闺蜜新提的车。
“又换新车了?”
“男人的钱,不花白不花。”孟玉棠朝她Wink了一下。
姜以姝笑得开心,然后把从国外带回来的礼物递给她。
一个长长的盒子。
是一条项链。
某牌的最新款,国内还没上。
孟玉棠念叨很久了,这次姜以姝到国外出差,顺便给她带了。
也不贵,只要一百二十八万。
孟玉棠激动不已,抱住姜以姝就是一个狂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