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结婚五周年纪念日,我在餐厅等了陆靳川三个小时。蜡烛烧到只剩一截,蛋糕上的奶油已经开始塌了。他终于出现在门口,衬衫扣子系错了两颗,领口有一道口红印。“吃了吗?没吃我带你去别的地方。”我盯着他锁骨上那道新鲜的吻痕。“你从哪来的?”陆靳川叹了口气。“从方灼那儿来的,你别这样看我,她今天情绪崩溃了。”方灼是我大学时最好的室友,毕业后生了重病,是我四处筹钱,甚至摘了一颗肾救回来的。“她说如
第一章
结婚五周年纪念日,我在餐厅等了陆靳川三个小时。
蜡烛烧到只剩一截,蛋糕上的奶油已经开始塌了。
他终于出现在门口,衬衫扣子系错了两颗,领口有一道口红印。
“吃了吗?没吃我带你去别的地方。”
我盯着他锁骨上那道新鲜的吻痕。
“你从哪来的?”
陆靳川叹了口气。
“从方灼那儿来的,你别这样看我,她……
第二章
我叫了出租车,报了爸的地址。
下午出门前我去爸那儿坐了一会儿,他炖了排骨汤,非要我喝了再走。
我说晚上陆靳川订了餐厅,五周年纪念日。
爸乐呵呵地拍我肩膀:“去吧去吧,好好过日子。”
到我爸家,他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茶几上放着半杯茉莉花茶。
“怎么回来了?不是过纪念日去了?”
爸见我脸色不对,笑容收了收……
第三章
一个小时后,医生从急救室出来了。
后脑勺的伤口缝了七针。
CT显示有轻微颅内出血,量不大,但需要住院观察至少一周。
把爸安顿到病房里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
他睡着了,走廊响起脚步声。
陆靳川一个人来了。
他走到我面前,没有先问爸的情况,而是掏出一份文件。
“这是方灼最新的肾功能复查报告。她的……
第四章
爸住院的第二天和第三天,我寸步不离地守着。
他的情况在好转,颅内出血开始吸收。
医生说恢复得不错,只要控制好感染,过几天就能出院。
第三天下午,爸清醒了一会儿,拉着我的手说:“晚棠,那个姓方的和陆靳川,你打算怎么办?”
“爸,您别操心这些,养好身体最重要。”
“我怎么能不操心?”
爸的声音虚弱但坚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