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他总说一切外物皆虚无,却心安理得享用着我沈家财富堆砌的“修行”。重生后,我收回了所有“外物”。不再供养他的佛,不再打理他的莲。他来质问,我冷淡以对;他谈佛法,我只算账本。他依然觉得我只是在闹,命令我参加佛法大会去“静心”。我看着他,清晰宣告:“我从不信佛。”成佛大典那天,万僧来贺,祥瑞漫天。就在他即将触摸到佛缘的瞬间,我给了他最后一课。“谢无妄,你看清楚了。”“你拜的佛,是你脚下我沈家的金砖砌的。”“你修的功德,是你身上我沈家的丝绸绣的。”“你普度的众生,是你手中我沈家的米粮喂的。”“现在,我抽走金砖,褪下丝绸,断供米粮。”“让我看看,你和你的佛,还剩下什么。”
重生后,沈清辞终于活回了自己。
她不再为谢无妄晨起诵经,不再为他焚香礼佛。
甚至连他最爱的那几样素斋,都吩咐厨房不必再做了。
侯府上下都以为夫人是在同侯爷置气。
可只有沈清辞自己知道,她不是置气,她是要回家了。
这几日,她总是独自待在嫁妆库房,将母亲留下的那些嫁妆一一清点、封存。
直到谢无妄带着满身佛香踏……
这一刻,谢无妄那种素来无悲无喜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某种类似于嗔怒的情绪。
他定定地看了沈清辞许久,才缓缓开口,不是质问,而是一种冷漠的陈述。
“不敬佛祖,是要入阿鼻地狱的。”
他再不与她多言,转身拂袖,只留下一道清冷的背影,以及一句毫无温度的命令。
“来人,取《金刚经》百卷,送入夫人房中。”
“抄完之前,不许出来。”……
多年以前,沈清辞曾无数次沉溺于男人这张惊为天人的脸。
可现在,听着他这番言论,她只觉得荒唐透顶。
她甚至冷笑出了声。
“侯爷既有如此大慈悲,何不亲自动手,割下自己的肉来?”
“也好让我这等凡夫俗子,亲眼见见佛子是如何割肉喂鹰,立地成佛的。”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穿透风雪,落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可谢……
“清辞......我的清辞......”
耳边是声声泣血的呼唤,将沈清辞从无边的黑暗与剧痛中唤醒。
她缓缓睁开眼,看到的是外祖母布满血丝的双眼。
“醒了!我的乖囡,你终于醒了!”老太太见她醒了,喜极而泣,一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生怕一松手人就没了。
“我们回家,外祖母这就带你走,我们回江南去!再也不待在这吃人的地方了!”……
皇权殿内,金漆雕龙的梁柱撑起一片沉闷的死寂。
沈清辞与外祖母并肩跪在冰冷的金砖上,对着御座上那个面容模糊的男人,一字一句,陈述来意。
“和离?你们可知这桩婚事是朕亲赐!如今一句不合便要和离,是视朕的颜面,皇家的威严于无物吗!”
皇帝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响,带着天子之怒。
沈清辞没有抬头,只是平静地陈述。
“求陛下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