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说新入宫的妩妃是个天生的狐媚子,莲步轻摇间,眼神能勾走满朝文武的魂。
太后握着我的手,让我这个六根清净的将军皇后,务必“看好她,贴近她,
别让她有可乘之机”。我悟了,这不就是让我搞“人盯人”防守嘛,这活儿,我熟!于是,
她深夜在御花园勾引皇上,我反手将她公主抱回了凤仪宫;她递牌子求侍寝,
我穿着劲装提着剑,比皇上先到一步;她玩落水湿身那套,我直接把她从水里捞出来,
嘴对嘴给她渡了半天气。皇上确实没被她勾住。可我看着躺在我凤床上,媚眼如丝,
朝着我拍了拍空位的妩妃,总觉得这“防守”任务,好像哪里有点不对劲?01“娘娘,
这新来的妩妃,真不是个省油的灯。”我的大宫女念夏在我耳边第N次念叨时,
我正一记干脆利落的过肩摔,把陪练的禁军统领撂倒在地。“哦?”我擦了擦额角的汗,
接过毛巾,“她怎么个不省油法?是炒菜费油,还是把自己当燃料了?
”禁军统领哎哟着爬起来,一脸“您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的表情。
念夏急得直跺脚:“娘娘!她一来就占了圣上亲赐的‘妩媚宫’,听说她舞跳得极好,
能让男人丢了魂!”我懂了,专业对口嘛。想我爹,镇国大将军,一生戎马。
作为他唯一的女儿,我从小舞刀弄枪,别的世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我兵法谋略倒背如流。先帝一道圣旨,把我指给了当今圣上,也就是我发小——赵恒。
立后大典上,赵恒悄悄对我说:“阿瑜,以后这后宫就是你的江山,
哥哥我就是你最坚实的后盾。”我当时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谁敢在你后院点火,
我第一个给她浇灭!”这不,火来了。傍晚,赵恒特意过来一趟,屏退左右,
表情严肃地递给我一份“敌情”报告。“阿瑜,这个妩妃叫晏姝,文臣之女,据说……嗯,
很会拿捏男人心。”他清了清嗓子,“母后的意思,是让你……盯紧她。”“懂。
”我一点头,“贴身紧逼,让她没有出手机会。放心,专业对口。”赵恒看着我,
眼神里三分欣赏,三分无奈,外加四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期待。他那标志性的小动作又来了,
指尖轻轻弹了弹自己的龙袍袖口。“总之,全靠你了,皇后。”当晚,
我就开始了我的“盯防”任务。月上中天,妩媚宫果然传来了动静。我换上一身夜行衣,
悄无声息地潜伏在御花园的假山后。只见月光下,一个身着薄纱的绝色美人正在翩翩起舞。
她身段妖娆,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带着钩子,眼神更是拉丝带电,朝着龙书房的方向暗送秋波。
那细腰,那长腿,啧,确实有点东西。她耳垂下那颗小小的朱砂痣,在月色里忽明忽暗,
格外惹眼。我估摸着,这要是让赵恒看见,八成得当场流鼻血。不能再等了!
就在晏姝一个旋转,摆出最具诱惑力的姿势时,我从天而降。她被吓了一跳,惊呼一声,
软软地就要倒下。我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顺势一个用力,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她惊叫,双手下意识地搂住我的脖子。入手温香软玉,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兰花香。
“深更半夜,在此作妖?”我皱眉,抱着她往我的凤仪宫大步流星地走,“跟我回去,
我得好好‘盘问’你!”怀里的晏姝先是一愣,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不但没挣扎,
反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我怀里,用那甜得发腻的声音在我耳边吹气:“姐姐,
你好霸道哦。”我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把她摔出去。这女人,好像比情报里说的还难搞。
02我把晏姝扔在我的凤床上,自己大马金刀地坐在桌边,倒了杯水一饮而尽。“说吧,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她。晏姝侧躺在床上,单手支着脑袋,
一头青丝如瀑般散开。她眨了眨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姐姐,我只是想为皇上跳支舞,
这也有错吗?”“为皇上跳舞,穿得跟没穿一样?”我冷哼一声,“你那点小心思,
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哦?”她来了兴致,坐起身来,薄纱随着她的动作滑落,
露出圆润的肩头,“那姐姐说说,我有什么小心思?”“你想勾引皇上,独占圣宠,
然后恃宠而骄,霍乱后宫!”我把从话本里看来的词一套一套地往外甩。晏姝听完,
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得花枝乱颤,她慢慢爬到床边,赤着脚走到我面前,俯下身,与我平视。
“姐姐,你离我这么近,就不怕我也勾引你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尤其是那颗诱人的泪痣,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放肆!
”我猛地站起身,拉开距离,“我是皇后,你最好安分点!”“好嘛,我安分。
”她乖巧地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姐姐,我今晚能在这里睡吗?人家一个人……害怕。
”我看着她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再想想太后“贴近她”的嘱托,
觉得这或许是个就近监视的好机会。“随你。”我从衣柜里扔出一床被子,“睡地上。
”结果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念夏的惊叫声吵醒的。我一睁眼,
就发现晏姝不知何时爬上了我的床,像只八爪鱼一样缠着我,脑袋还枕在我的胳膊上。
“娘娘!这……这成何体统!”念夏脸都白了。我一把推开晏姝,黑着脸去上早朝。
赵恒在龙椅上看到我,一个劲儿地给我使眼色,嘴型分明在说:“怎么样?
”我回了他一个“搞定了”的口型。下了朝,刚回宫,就有小太监来报,
说妩妃娘娘递了牌子,请求今晚侍寝。好家伙,在我眼皮子底下都敢搞小动作?我冷笑一声,
对念夏说:“备水,沐浴!”是夜,我连晚饭都没吃,穿了一身利落的劲装,
腰间别着我的佩剑,算着时间,气势汹汹地踹开了妩媚宫的大门。“晏姝,你给我出来!
”寝殿内,晏姝似乎刚沐浴完,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轻纱,头发湿漉漉的,见到我,
她一点也不惊讶,反而笑盈盈地迎上来。“姐姐,你来啦?我就知道你会来。”“少废话!
”我一把推开她,大步走进内殿,想看看皇上来了没有。结果内殿空无一人,
只有桌上摆着一副棋盘。“皇上呢?”我问。“还没来呢。”晏姝从背后抱住我,
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吐气如兰,“姐姐,你是在……为我吃醋吗?”我浑身一僵,
反手抓住她的胳膊,想给她来个过肩摔,可手腕却被她用另一只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很软,
带着一丝凉意。“姐姐,别这么粗鲁嘛。”她在我耳边低语,“皇上今晚不会来了,
他让我转告你,‘干得漂亮’。”我愣住了。合着我被这俩人当猴耍了?
看着晏姝那双含笑的眼,我突然觉得,我的“盯防”任务,可能需要调整一下策略了。
03自从上次“侍寝乌龙”后,我决定改变策略。既然贴身紧逼不行,
那就让她在我眼皮子底下一刻都不能离开。于是,我下了一道懿旨,
以“教导新晋嫔妃宫中礼仪”为名,让晏姝搬到了我凤仪宫的偏殿。美其名曰“言传身教”,
实际上是24小时无死角监控。晏姝对此欣然接受,搬家那天,她的东西不多,倒是她本人,
像只花蝴蝶一样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姐姐,这盆并蒂莲放在窗边好不好?”“姐姐,
你这床幔的颜色真好看,跟我很配呢。”“姐姐……”“闭嘴!”我被她吵得头疼,
“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扔出去!”她立刻捂住嘴,只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
一副“我好委屈但我不敢说”的样子。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专业,要专业。这是工作,
不能带入个人情绪。然而,我还是低估了晏姝作妖的能力。这天下午,天气正好,
我带她在御花园“散步”,其实就是例行放风。走着走着,路过太液池边,
她忽然“哎呀”一声,脚下一滑,直直地朝着池子里摔了过去。“噗通!”水花溅起老高。
周围的宫女太监顿时乱作一团。“救命啊!妩妃娘娘落水了!”我看着在水里扑腾的晏姝,
眉头紧锁。这戏码,也太老套了吧?不远处就是巡逻的侍卫,她只要喊两声,肯定有人救。
但她偏不,就在那不上不下的地方,一边呛水,一边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我,
仿佛在说:姐姐,快来救我呀。这是在考验我的专业能力?我冷笑一声,当着所有人的面,
脱掉繁重的外袍,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开玩笑,我从小在军营长大,泅渡这种小事,
还不是手到擒来?我像捞小鸡一样把晏姝从水里捞出来,她已经“昏”了过去,浑身湿透,
曲线毕露。我二话不说,扛起她就往凤仪宫跑,一边跑一边吼:“叫太医!”回到宫里,
我把她放在床上,太医还没来,我看着她发紫的嘴唇,想起了军中学来的急救知识。
情况紧急,顾不了那么多了!我俯下身,捏开她的嘴,对着那冰冷的唇就渡了过去。一下,
两下……正当我渡得起劲时,那双紧闭的眼睛忽然睁开了一条缝,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惊慌,反而充满了得逞的笑意。我:“……”“咳咳!
”晏姝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顺势推开我,坐了起来,“姐姐……你……”我老脸一红,
站起身,强装镇定:“我这是在救你。”“哦……”她拉长了语调,笑得意味深长,
“原来姐姐的‘救人’方式,这么特别啊。”太医来了,检查一番后说只是呛了水,
受了些惊吓,并无大碍。我让所有人都退下,亲自守在她的床边。她故作柔弱地躺着,
哼哼唧唧。“姐姐,我冷。”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脖子。“姐姐,我渴。
”我端来水,亲自喂她。“姐姐,我睡不着,你给我讲个故事吧。”我忍无可忍,
瞪着她:“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眨了眨眼,那颗泪痣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妩媚。
“我不想怎么样啊,”她无辜地说,“我只是想……让姐姐多陪陪我。”看着她这副模样,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这女人,她勾引的目标,好像从一开始就不是皇上。而是我。
04这个认知让我如遭雷击。接下来的几天,我看着晏姝的眼神都充满了警惕和探究。
她倒是没再搞什么幺蛾子,每天安安分分地待在偏殿,练字,画画,弹琴,
把一个岁月静好的才女形象扮演得惟妙惟肖。可我总觉得,这风平浪静之下,
隐藏着更大的漩涡。我开始躲着她。她来主殿请安,我借口批阅奏折,让念夏把她打发了。
她在院子里弹琴,我立刻去演武场练剑,把剑耍得虎虎生风,好像要砍人。
她在花园里偶遇我,刚要开口喊“姐姐”,我掉头就走,速度快得像后面有鬼在追。
念夏看着我的反常举动,忧心忡忡:“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前些天不是还说要盯紧妩妃娘娘吗?怎么现在倒躲着她了?”我能怎么说?
难道说你们眼中那个一心想爬龙床的狐媚子,其实对我这个皇后图谋不轨?说出去谁信啊!
这天,我正在书房研究兵法,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晏姝却不请自来了。她端着一碗参汤,
笑盈盈地走进来:“姐姐,看你最近为了国事操劳,都清瘦了,我特意给你炖了汤,
快趁热喝吧。”我看着那碗汤,脑子里瞬间闪过一百种宫斗剧里的下毒手法。“你,
没下毒吧?”我警惕地问。晏姝的笑容僵在脸上,
随即委屈地扁了扁嘴:“姐姐怎么能这么想我?我要是想害你,还会亲自送过来吗?
你要是不信,我先喝。”说着,她拿起汤匙,舀了一勺就要往嘴里送。
我鬼使神差地伸手拦住了她。“行了。”我端过汤碗,硬着头皮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
“好喝吗?”她一脸期待地看着我。“一般。”我嘴硬道。她也不生气,反而凑过来,
拿起帕子,轻轻擦拭我嘴角的汤渍。她的指尖冰凉,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气,划过我的唇角,
激起一阵战栗。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向后一仰。“你干什么!”“姐姐,你嘴角脏了。
”她举着帕子,一脸无辜。我看着她那双清澈又狡黠的眼睛,
忽然觉得这凤仪宫就像一个巨大的牢笼,而我,是她圈定的猎物。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我必须要把她送走,送到皇上那里去!我立刻起身,前往龙书房。赵恒正在批奏折,
见我来了,放下笔,笑道:“阿瑜,什么风把你吹来了?看你这脸色,
莫不是跟你的‘小冤家’吵架了?”“别开玩笑了!”我严肃地说,“赵恒,
你今晚必须去妩媚宫!”赵恒挑了挑眉:“哦?你这个‘盯防官’要失职了?
”“这不是失职,是战略转移!”我义正言辞,“你把她收了,让她安分下来,
我的任务才算真正完成!”赵恒看着我,眼神变得有些高深莫测,
他那弹袖口的标志性动作又出现了。“阿瑜,你确定……你想让她去我那儿?
”他慢悠悠地问。“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赵恒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了然。“好,朕,听皇后的。”05我以为,
只要赵恒“宠幸”了晏姝,一切就能回到正轨。我这个皇后,可以继续当我的甩手掌柜,
每天练练武,看看兵书。晏姝也能安安分分地当她的宠妃,我们井水不犯河水。然而,
我还是太天真了。当晚,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一会儿是晏姝含笑的眼睛,一会儿是她在我耳边低语的样子,
一会儿又是她为我擦拭嘴角的冰凉指尖……“烦死了!”我猛地坐起来,披上衣服就往外走。
“娘娘,您去哪儿?”念夏被我惊醒。“出去走走。”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去哪儿,
双脚却不由自主地朝着妩媚宫的方向走去。妩媚宫里灯火通明。我站在院墙的阴影下,
像个做贼的。我这是在干什么?明明是我亲手把她推过去的,现在又在这里患得患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