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盯着她板车上的半只烧鸡。
“那我还得多谢你!”
晏禾穗察觉到他的目光,
把半只烧鸡递了过去。
小男孩高兴地接过,“姐姐,你快跟我走。刚刚这些人说要报官,
还说你是偷跑出来的新娘,要是报官的话,新郎那边是会给赏银的。
”晏禾穗无语地看了一圈。
确实如小孩子形容的那般,周围人都虎视眈眈地看着她,
似乎随时要伸出魔爪。
这世道黑成这样?不过看他们的样子,个个骨瘦如柴,
应该是其他州县跑来的流民,也就了然。
大乾朝连续十年战乱,边境没有一刻安宁,
朝廷不止征兵,赋税也一年比一年重。
百姓吃不饱,卖儿卖女是常事,
更别说她这样一个活生生,看似柔弱,又穿戴十分不符的人。
晏禾穗真想翻个白眼直接死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