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北镇抚司。没办法,换了新地方,认床。再加上担心那块铁券,一晚上没睡好。门口的守卫拦住我。“干什么的?闲杂人等不得靠近!”我掏出萧寒给的腰牌。守卫一看,立马换了副嘴脸。“原来是裴先生,指挥使大人已经在里面等着了。”先生?这称呼倒是有趣。我一路畅通无阻地进了内堂。萧寒正坐在案前批公文...
敲锣打鼓声中,沈清言穿着红袍,意气风发地进了门。第一句话就是:“云若,
尚书千金看中了我,为了仕途,只能委屈你降为贵妾了。”满屋宾客都在劝我大度,
说男人三妻四妾是常事。我坐在高堂之上,慢悠悠地吹着茶沫子。“沈清言,你是不是忘了,
当年你进京赶考的盘缠是谁给的?你这探花郎的文章是谁润色的?
”沈清言不耐烦:“提这些陈年旧事做什么?你要是不愿,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