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嫁入定远侯府的七年,我用金山银山堆出了侯府的声名显赫。也为他的仕途扫清了所有障碍。然而他凯旋之日,却带回了一个身怀六甲的孤女,甚至为了那个女子,要将我赶出主院。既然他要真爱,那我便收回所有的铜臭之物。我倒要看看,没有了沈家的钱,就凭他草包萧景恒。这侯府的富贵荣华,还能撑几天?
嫁入定远侯府的七年,我用金山银山堆出了侯府的声名显赫。
也为他的仕途扫清了所有障碍。
然而他凯旋之日,却带回了一个身怀六甲的孤女,甚至为了那个女子,要将我赶出主院。
既然他要真爱,那我便收回所有的铜臭之物。
我倒要看看,没有了沈家的钱,就凭他草包萧景恒。
这侯府的富贵荣华,还能撑几天?
......……
厅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老侯爷的手在颤抖,那张薄薄的信纸仿佛有千钧之重。
他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却还要强撑着脸面,对着周围探究的目光打圆场:
“哎呀,这......这军中事务繁杂,景恒这孩子也是尽忠职守。如意啊,你是大家闺秀,最是识大体,应当理解才是。”
我身侧的母亲方才就已看过信件,此刻发出一声嗤笑。
她是江……
老侯爷闻言,顾不得晕倒的老妻,几步冲到我面前。
“如意!如意你听我说!”
他几乎是哀求地看着我父母,又看向我。
“沈兄,咱们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和离只会两败俱伤啊!景恒就是一时被那个狐媚子迷了心窍,等他回来,我一定打断他的腿!”
我父亲冷哼一声:“老萧,放眼整个京城,还没哪家敢这么欺负我沈万三的女儿。我们给足了银子,也给足了……
萧景恒一走,那朵小白花瞬间就不装了。
刘素素挺直了腰杆,脸上的怯懦一扫而空。
她扶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在厅内转了一圈,手指划过我那个价值连城的汝窑花瓶,啧啧两声。
“姐姐。我劝你还是识相点,主动让位吧。景恒根本就不爱你,他每次跟我在一起,都在抱怨你像个木头,满身铜臭,无趣又乏味。”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觉得有些好笑。……
休妻是女子最大的耻辱。
若是寻常女子,听到这两个字怕是早就吓软了腿。
可我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只觉得好笑。
萧家固然有爵位,但萧景恒这种烂泥是扶不上墙的。
没了沈家的银子,他连这身锦袍都穿不起。
“好啊。”
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萧景恒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