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薛凝替我拦惊马而伤了根本,医师断言他不能人道。为治好他隐疾,我散尽万贯嫁妆,亲自替他寻访名医。不顾流言许他将医女沈蓉养在内院,日日紧闭房门几个时辰为他施针治疗。...
薛凝替我拦惊马而伤了根本,医师断言他不能人道。
为治好他隐疾,我散尽万贯嫁妆,亲自替他寻访名医。
不顾流言许他将医女沈蓉养在内院,日日紧闭房门几个时辰为他施针治疗。
看着她每次出来时面带潮红,我只当她是耗费太多心血。
直到那日中秋,我端着亲手熬制的药膳去书房寻他。
透过镂空的窗棂,竟见那本该下身瘫软的薛凝。
正将那娇弱医……
拿到我绣庄对牌不过三日,薛凝便开始变本加厉。
“阿宁,有件事我想告诉你,免得你心里难受。”
薛凝半倚在罗汉床上,腿上搭着厚重狐皮毯。
“老天垂怜,蓉儿她......有了!”
他眼里是掩不住的欢喜,随即很快换上愧疚的表情。
“不枉她常年为我施针,总算是有起效。”
“蓉儿这一胎,是薛家的骨血,我没法视而不见。”……
李公公前脚刚走,薛凝脸上的狂喜便压抑不住。
“垄断后宫采买......薛家总算要出息了!”
沈蓉却凑到他耳边,低声提醒。
“薛郎,入宫当差规矩严苛,入职前必定要验身。”
“你虽对外宣称伤了根本,可那物件毕竟还在。”
“若是验身时起了反应,欺瞒之罪可是要发配边疆的!”
薛凝猛地打了个寒颤,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
次日清晨,我正将几件旧衣物装进包袱准备回娘家。
薛凝已换上锦缎长袍,由人抬着停在院中,满面红光地等进宫。
宫里接人的马车就停在门外,传旨太监却冷着脸。
“贵妃娘娘口谕,赵氏也须一同入宫谢恩。”
薛凝撑在车辕上的动作骤然僵住。
“公公,草民昨日已将那毒妇休弃,她如今已不是薛家人......”
“放肆!”传旨太监的脸骤然沉了……
沈蓉那声凄厉的尖叫,比过年的爆竹还要响亮。
不仅惊动了下人,还把等着庆祝他升官的全族人都引来了。
“出什么事了?出什么事了?”
族长带着七大姑八大姨,一窝蜂地撞开了房门。
屋内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沈蓉跌坐在地上,满手都是黑红色的血。
她被吓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完整。
“没了!全没了!呜呜呜.……
